第(2/3)頁 她偷偷瞄了一眼俊朗挺拔、氣質(zhì)溫潤的哥哥。嗯,還好,哥哥不是那種死讀書的酸腐文人,還是個頂頂有才華的少年秀才。 只是……他從小錦衣玉食,會不會是那種“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類型?而楊教授一輩子扎根土地,最看不慣的可能就是這種。這師徒緣分,有點懸吶…… 不過嘛……阿沅滴溜溜地轉(zhuǎn)著烏黑的眼珠,小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他若是不肯收哥哥為徒,或者嫌棄哥哥不懂農(nóng)事……嘿嘿,她也不是沒有辦法。 到時候就“不經(jīng)意”地“打擊”一下老頭子好了:您老人家是五谷豐登的專家不假,可四書五經(jīng)、科舉文章,您能教嗎?咱們各有所長嘛! “阿沅,自個兒在那兒神游天外,想什么美事呢?笑得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和兒子交談了幾句,孟大川再回過頭,就看到女兒抱著小木兔,坐在那兒,嘴角翹著,眼睛彎彎,一副賊兮兮、仿佛占了天大便宜的小模樣。 他頓時心癢,長臂一伸就把她撈到了自己跟前,用自己還沒打理、帶著胡茬的下巴去蹭她嬌嫩的小臉蛋。 “哎呀呀!臭爹爹!扎人!癢癢!”阿沅立刻“慘叫”起來,在爹爹懷里像條活魚般扭動,小手小腳胡亂踢蹬著,嘴里“哎喲哎喲”叫得夸張又響亮,仿佛受了多大“酷刑”似的。 父女倆笑鬧成一團,直到阿沅玩得忘形,一個翻身差點滾下床沿,被一直含笑看著的孟懷瑾敏捷地伸手接住,這場“晨間大戰(zhàn)”才告一段落。 隨之,柳氏端著粥碗進來,看到這亂糟糟、暖融融的一幕,又是好笑又是無奈,溫聲招呼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一大清早就沒個正形。快都過來坐好,早飯要涼了。” 阿沅一聽娘親發(fā)話,立刻像是被按了開關(guān),瞬間從張牙舞爪的小貓變成了乖巧安靜的鵪鶉,手腳并用地爬回自己的位置坐好,還不忘把心愛的小木兔端正地放在腿邊,只是那滴溜溜亂轉(zhuǎn)的眼睛和微微鼓起的腮幫子,泄露了她努力憋住的淘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