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的自陳疏還算是比較正常的,起碼還自陳了一點不痛不癢的過失。 萬歷自然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親信都洗了,他也是照例溫言挽留。 緊接著上自陳疏的還就是呂坤和曾同亨這兩個新晉的六部尚書。 他們其實也不是故意拖延,關鍵別人都沒上,他們先上貌似有點不合適。 沈鯉、梁夢龍和李廷機等人一上,他們就不算是出頭鳥了,所以,他們緊接著便上了。 這兩人的自陳疏也算是比較正常的,他們都列出了自己的職責所在,也挑了點不痛不癢的過失,意思就是他們該做的還是做了,只是能力有限,沒做好。 萬歷也不可能把這兩還算是聽話而且還能辦實事的官員給撤了,他還是照例聞言挽留。 接下來就是清流和浙黨官員了。 時間匆匆而逝,轉眼就已到四月初。 這天一大早辰時許,朝陽初升,萬歷又照例抱著小朱常洵來到御書房中。 他是能抱著的時候就抱著,這就是告訴朝堂官員,皇嫡子還小,不急著立太子。 這會兒奏折還沒到,他也是照例拿出四書五經來教授小朱常洵。 小朱常洵讀書還是比較用心的,學習進度也比較快,《千字文》、《三字經》、《百家姓》他是早就學完了,《論語》他也是一天一章,一天一章。 這會兒他都把《論語.學而篇》給學完了,他都學到《論語.為政篇》了。 萬歷抱著他坐下來之后,他便翻開桌上的《論語》,朗聲念道:“子曰,吾與回言終日,不違,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發,回也不愚。” 這句比較的簡單,沒那么難以理解,能讀這么順暢就算是差不多了。 萬歷微微點頭道:“嗯,不錯,下一章。” 小朱常洵聞言,連忙翻到下一章,緩緩的念道:“子曰,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叟哉?人焉叟哉?” 他是真有點迷糊。 這些字都不復雜,他還都認識,但是,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卻是莫名其妙。 萬歷見狀,細細解釋道:“所以,是指所做的事情,所由,是指所走過的路,所安,是指安得什么心,叟,是隱藏的意思。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要了解一個人,那就應該看他言行的動機,觀察他所走的道路,考察他安心干什么,這樣,這個人就隱藏不了了。” 這個表面意思很簡單,其實富有深意。 小朱常洵聞言,不由認真琢磨起來。 這個時候,奏折也送過來了,孫海那是抱過來一大迭的奏折。 現在他還是每天處理幾份重要奏折而已,其他的奏折那都交司禮監秉筆太監去批紅了。 反正有內閣首輔沈鯉卡著執行那一關,他倒也不擔心秉筆太監會胡亂批。 這一次奏折明顯多了,那肯定是帶有自陳疏的。 萬歷翻開里面的自陳疏一看,那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幫家伙竟然玩這一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