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念很心疼她,沉默了一會兒,到底還是開車載著喬以眉去了訂婚場地。 因她是霍太太,故而即便沒有請帖也能直接被放行。 只是還沒踏進宴會場地,就被人給攔住了。 是花水。 他大概也是剛才醫院出來,并沒有好利索,臉上還掛著病氣。 但更多的,是對喬以眉的厭惡和防備。 “你們來干什么,今天是花洲的訂婚宴,這對花家來說很重要,你們打算來砸場子?”花水警惕地問道。 喬以眉搖頭,“不,我是來送上祝福的。” “祝福就不必了,若你真的希望花洲未來過得幸福,那現在就走,走得越遠越好!”花水冷冰冰開口。 溫念聽不下去,站出來道,“花老爺子,我作為霍太太出席訂婚宴,身邊帶著自己的好閨蜜,你卻拒之門外,這不合適吧?” 花水瞇起滄桑渾濁的眸子,“怎么,如果我不答應的話,你打算拿出霍老爺子來壓我嗎?” 頓了頓,又換了副和藹的口吻,“我這也是為你們好,畢竟喬以眉現在身體不好,應該好好休息,何必跑來這里受刺激呢,萬一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你作為好閨蜜,不難過,不心疼?” 聽聞這話,溫念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喬以眉在警察局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確憔悴了一點,但也不至于到身體不好的程度吧? 正打算讓花水說清楚,花洲便出現了。 他今日穿著定制的西裝,打扮得格外帥氣,只是臉上的妝不太好,粉底太白了,襯得那張嘴唇殷紅,跟吐了血沒擦干凈似的。 “你怎么來了?”花洲蹙眉看著喬以眉。 喬以眉抬眸,看著臺階上的花洲,擠出一抹笑,“我來參加你的訂婚宴,祝你幸福,也正好和你道個別。” 她自顧自的說,“花洲,我在來的路上已經知道了,原來我在警察局的這些天,你根本沒想過救我,甚至還打算封殺我,我們過去的那些甜蜜,在你眼底大概什么都不是吧。 是我癡心妄想能留在你身邊,現在幻想破滅了,我也是時候該清醒了,明天我就離開海城,再也不會回來,也永遠不會再打擾你了。” 一連串的話打向花洲,他的眼皮狠狠顫動了下,嘴唇也在囁嚅。 可到底只是點了點頭,“再見,不送。” 扔下這話,他就回到了宴會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