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認為你的生死,于我而言,可曾有過半分重量?” 孟懷北動作迅捷,輕易便奪下了吳芳芷緊握的匕首。 隨即,他的手如鐵鉗般扼住了她的咽喉,指間的力量緩緩凝聚。 吳芳芷感覺到了瀕死的痛苦,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 “放……放開我。” 但他沒有松開手,反而繼續(xù)加重了力量,直到吳芳芷的呼吸慢慢地消失。 孟懷北拍了拍手,只覺得親手殺了這樣的人,污了他的手。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其余官兵紛紛趕來,孟懷北只是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句:“吳小姐,已自絕于前,算是畏罪自殺。” 在這個世間,任何對姜念薇構(gòu)成威脅的影子,他都會毫不留情地抹去,不留絲毫余地。 此事一出,朝中上下人心惶惶,那些曾有過微詞的大臣們,無一例外地遭到了徹底的清洗,朝堂之上,風聲鶴唳。 即使報了仇,百里昭卻再也笑不出來了,心中已經(jīng)被巨大的痛楚所填滿。 他趕到了姜念薇出事的懸崖邊,閉上眼是無盡的黑暗,睜開眼,明明眼前是遼闊的天地。 可身邊卻沒有她,整個世界也隨之黯淡無光。 有種沖動,他想就這樣跳下去,或許就可以和她團聚了吧…… “找到她尸體的地方在哪里?”百里昭的聲音沙啞。 侍衛(wèi)引著他,一步步沉重地踏下山崖的路徑,直至一片荒涼之地,“大人,便是此處。” 百里昭躺在她死去的地方,緩緩地閉上了雙眸。 他很后悔,在姜念薇最危難的時候,沒有留在她的身邊,與她同生共死。 即使殺了那些兇手,可是他的三娘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拿出了她曾經(jīng)寫過的那些治國策略,如今他的目標就是替三娘完成這些…… 然后他就會去找她,結(jié)束自己的痛苦。 …… 六個月后,姜念薇在林州安然度過了一段悠然時光。 景卓是知道她的計劃的,不免覺得感慨萬千。 “這在古代談個戀愛也挺麻煩的,彎彎繞繞,門第家世,簡直了,不過啊,勝在清靜自在。” 姜念薇輕笑一聲,慵懶地倚在躺椅上,手中把玩著那杯新制奶茶,香氣氤氳。 “景家如今已是富甲一方,這份清凈自在,怕是無人能及了吧?” 景卓目光落在她日益隆起的腹部,打趣道:“瞧你這肚子,一日日圓潤起來,我斗膽一猜,會不會與我當年一般,也是雙生子?” “應該不太可能。”姜念薇替自己把過脈,并不是雙胎的脈象。 “可是你這肚子和我那個時候一般大,如果只有一個孩子,那這孩子到底有多大啊。” 姜念薇也感到了汗顏,眾所周知,孩子越大,就越是不好生產(chǎn)。 “我也害怕,孩子的脈象倒是強勁有力,且已用你帶來的先進儀器細細查驗,確為單胎無疑。” 景卓有了通現(xiàn)代的能力,從現(xiàn)代運回來了不少物資,其中就有不少醫(yī)療設(shè)備。 姜念薇偷偷摸摸來到這里,住在了林州的不起眼的小院子里,就是為了能在這里好好生孩子。 到了孕晚期的時候,她的腰已經(jīng)挺不起來了,稍微走兩步路就會勞累無比。 “預產(chǎn)期快要到了,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什么時候出來,我真是想著急卸貨了。” 景卓連連搖頭:“我那個時候懷孕也是這樣,著急卸貨,可是我發(fā)現(xiàn)啊,生出來了之后,我恨不得將他們?nèi)厝ィ氵€是珍惜現(xiàn)在平靜的日子吧,不然耳邊全部都是哭聲,真是有你受的。” “我能想象那個場景。“ 姜念薇聞言,不由自主地望向不遠處,景卓的兩個孩子正圍著一堆玩具,上演著一場激烈的爭奪大戰(zhàn)。 搶不到的那個發(fā)出了尖銳爆鳴聲,她已經(jīng)能想象生完孩子之后,會是何等的場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