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 百里昭身體恢復之后,放下了一切事物,快馬加鞭的來到了林州。 先是去了一趟景府,可惜景卓從來不賣他的面子,即使他現(xiàn)在是帝王,她依舊不會與她透露姜念薇身在何處。 “景卓,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念薇已經(jīng)去世了,你該去治療一下你的妄想癥了。” 百里昭聞言,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你……若再這般固執(zhí),休怪我無情,連你全家一同問罪!” "哼,盡管動手吧,難道你還沒看清,如今大盛的軍事大權(quán)握在誰的手中?"景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轉(zhuǎn)身,再不給他多余的眼神。 "陛下,還請您高抬貴手,莫再打擾微臣的拙荊,自您日日造訪以來,她性情大變,愈發(fā)焦躁難安。" 就連一向沉穩(wěn)的衛(wèi)松寒,此刻也以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試圖委婉的勸阻。 “你們這一家子是在趕我走嗎?” 衛(wèi)松寒無奈:“怎敢,只是……您逼著微臣的娘子也沒有用,她是不會回答您的,您若是有心,她無論身在何處,您都可以找到她。” 衛(wèi)松寒覺得,他這一切已經(jīng)提示得夠明晰了。 “陛下,微臣告退了。” “我相信三娘沒有死,翻遍林州我也找到她。” 他確實翻遍了林州,確實沒有找到她。 就在百里昭心緒紛亂,目光無意間掠過那片浩瀚大海之時,一個念頭忽地在他的心頭閃現(xiàn)——她若不在林州,或許,已遠赴崖州? 既然景卓對他守口如瓶,不愿透露絲毫線索,那么,他便親自前往崖州。 倘若崖州亦無她的消息,那么大盛的廣袤土地,便是他下一步的征途。 百里昭堅信,總有一天,無論天涯海角,都能再次與她重逢! 念及此,百里昭再不遲疑,即刻揚帆起航,乘風破浪,直指崖州的方向。 崖州好似一切都沒有變,又好似都改變了。 人還是原來的那些人,只是那對鐵匠小夫妻,他們的鋪子又擴張了不少。 百花樓依舊是熱鬧非凡,只是它對面的酒樓,卻像被歲月遺忘的角落,顯得格外寂寥,門可羅雀,訴說著世事無常。 港口變得更加忙碌了,商船如織,穿梭往來,帶著遠方的故事與貨物,為這片土地注入了新鮮的活力與希望。 甚至還有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 南洲島的漁民喊道:“阿昭?是阿昭嗎?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媳婦兒三娘早已歸家,偏你遲遲未見蹤影,村里人都快以為你遭遇了不幸,再也回不來了呢!” “什么,我媳婦兒?“ “對啊,姜姑娘啊,你們兩個不是成親了嗎?聽說姜夫子沉冤的雪后,回去做了高官,我們還琢磨著,你是不是也跟著飛黃騰達,成了大人物,這才遲遲未歸,莫不是還鬧起了‘陳世美’的戲碼,要拋妻棄子了?” 百里昭更是覺得疑惑了,“你們是說,三娘回來了。” “莫不是小夫妻鬧別扭了?她都在這里好幾個月了,那小娃娃我都見過好幾次了,小家伙長得結(jié)實可愛,全然不似你這般清瘦,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百里昭耳畔后續(xù)的言語漸漸模糊,他的心思早已飄遠,只盼能即刻返程,盡早重逢那朝思暮想之人。 “這位大哥,你要回去嗎?能否捎帶我一程?”他急切地問道。 自然可以,正好同路。”對方爽快答應。 再次踏上南洲島的土地,百里昭心中感慨萬千。 昔日那番破敗之景,已然脫胎換骨,煥然一新。道路被精心鋪設,樹木挺拔而立,各式花草爭奇斗艷,裝點的四處生機勃勃。 原本蕭條的海邊,如今也多了不少躺椅,甚至還能看到不少人在海邊游玩。 此地愈發(fā)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yè),一派和諧景象,這正是三娘心中所愿,眼中所期。 下了船之后,他想要立刻前往那熟悉的小屋。 結(jié)果一下船一個踉蹌,被海浪打得渾身濕透了,他狼狽不堪的模樣,讓一旁的村民們哈哈哈大笑起來。 “阿昭啊,一段日子沒有見,你的身子沒有以前靈敏了。” 確實,他身子剛好一些,就跋山涉水,如今更是疲憊不堪。 這才發(fā)現(xiàn),腿上剛才被石頭割傷了。 如今這樣狼狽的樣子,怎么見三娘啊。 只是,他再也顧不得那么多,努力站起身來。 眼前卻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夕陽下走到她的身邊的女子,面容漸漸地清晰:“阿昭,你受傷了。” 百里昭卻直接將她摟入了懷中,“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三娘你。” 正文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