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怎么,不般配?”馮巫反問。 “也、也不是……”姚司思喃喃的道:“君上是我見過,最好的君上了,而丞相……也是我見過最好的丞相,若是他們在一起,的確、的確是般配的,可我……” 姚司思垂下眼簾,失落的道:“可我失戀了……” 姚司思從梁羨那里學會“失戀”這個詞語的時候,還不是很理解,今日陡然體會到了,心中空落落的。 馮巫挑眉,伸手摟住姚司思精瘦的細腰,一點點靠近他,壓低聲音在他耳畔道:“無妨,馮可是很會安慰人的,足以好生安慰姚陛長……” 自從那日姚錚過來找白清玉,也不知為何,大梁宮中都傳遍了,說姚氏和白氏很快就會成就姻親之好,傳的有鼻子有眼,甚至連聘禮的多少,送了幾個輜車都有模有樣。 連日子都給定下來了,再傳下去,白清玉或許已然有了兩個兒子兩個閨女也說不定! 梁羨雖不在意這些說辭,但傳聞太過廣泛,還是帶來了一些麻煩,這對文姚的聲譽也不是很好。 這日里文姚便進宮來,去尋白清玉,想要將這件事情當面說清楚,還是說清楚一些比較好。 姚司思有些魂不守舍,進入路寢宮之時,差點撞在柱子上。 “思思?”梁羨奇怪:“你這是怎么了?丟魂兒了?” 姚司思“啊?”了一聲,自從那日里被馮巫拉著偷看了君上與丞相親吻的場面,姚司思可算是開竅了,知道了梁羨與白清玉的干系。 姚司思心中糾結萬千,還是道:“君上,卑將的阿姊進宮來了,應該是因著這些日子的傳聞,去找丞相了,君上……不去看看么?” 他說著,連忙又道:“但是請君上放心,傳聞都是假的,空穴來風,卑將也不知是誰這么閑極無聊,用阿姊的清白如此頑笑。” 梁羨道:“孤為何去看?不去。” 姚司思見他無所謂,驚訝的道:“君上當真不去?” “不去。”梁羨篤定。 姚司思還想說些什么,梁羨突然道:“是了思思,孤突然想起來了,秋祭那日,孤想帶上次你送給孤的那把寶劍,放在武庫里了,你去給孤找來試試,如何?” 姚司思奇怪,武庫?寶劍?武庫在庫門附近,要從這里穿過路門、應門和雉門,路途遙遠,這一去一回,怎么也要良久。 姚司思還是拱手道:“敬諾,卑將這就去取來。” 他前腳一走,梁羨后腳立刻從席上蹦起來,快速往外跑去。 文姚過來見白清玉了,只不過并非是暗許終身,而是來對白清玉說清楚的。 文姚低聲道:“丞相,其實文姚對丞相……” 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白清玉笑了笑,道:“但說無妨罷。” 文姚這才一狠心道:“都怪文姚不識好歹,可是文姚對丞相還是兄長的孺慕之情,并無兒女私情,若是大父說了什么奇怪的話,還請丞相見諒。” 白清玉道:“大司馬并未說什么奇怪的言辭,這些日子的風言風語,不過是市井流言,白某并未放在心上。” 文姚一聽,狠狠松了一口氣,笑道:“既然如此,甚好。” 白清玉道:“不必介懷,只是市井的流言蜚語,白某自會令人去查,定不會污了你的名譽。” “多謝丞相!”文姚與白清玉說清楚,心里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歡歡喜喜的便離開了,臨走之時還送了一食合的糕點給白清玉。 文姚一離開,白清玉挑眉道:“出來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