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容遲走在兩人身后,他是個話嘮,偏偏又和皇帝有過不小的過節,實在無話可說,就硬擠到顏喻身邊,應和潤色江因口中地奇聞軼事。 見兩人過得比自己恣意多了,顏喻也覺得歡喜,正好幾人都在興頭上,于是邊走邊聊,頗有幾分聊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林痕被冷落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了,快走兩步,不動聲色地把容遲擠開,成功貼上顏喻。 已是夏日,即使在碧水環繞的水鄉,走兩步也熱得難耐。 林痕想了想,對著江因開口:“稚兒在這住了那么久,是不是知道誰家的酸梅湯好喝啊,稚兒最乖了,去給你舅舅買點怎么樣?” 江因完全意識不到林痕的小心思,他翻了翻自己的口袋,見還有好多錢,就高高興興去買酸梅湯了。 “嘖……”容遲把所有看在眼里,他把對林痕的鄙夷連帶著被擠到邊緣的不爽,通過一聲極具色彩的語氣詞表達了出來。 顏喻看了眼林痕,又看了眼容遲,無奈地搖了搖頭。 等到了容遲在城中的住處,便要開始準備晚飯了。 顏喻打算去外面找個菜館子吃的,可容遲不答應,說他也學了不少江南菜式,做出來當頓接風宴,讓他們嘗嘗味道如何。 顏喻知道他是好意,只好應下。 容遲的住處應該是臨時的,并沒有多大,連帶著廚房也顯得有點逼仄,顏喻想上去幫忙,可他手還沒洗好,就被趕了出來。 顏喻不服氣,在廚藝方面,自己和容遲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高貴,怎么就不讓他動手了。 這抹不服氣在下一刻林痕被叫進廚房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他正要厚著臉皮擠進去摻和一腳,江因就抱著冰鎮過的酸梅湯回來了,顏喻嘗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好喝極了。 江因喝完亮著一雙眼睛拉顏喻坐下,要接著講沒講完的故事,顏喻琢磨片刻,決定暫時饒了輕視自己的容遲。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月亮已經爬上了樹梢。 月光從葉子的間隙中流露而下,映在地面,形成晃動斑駁的畫卷。 晚飯終于準備好,擺在已經挪到院中的木桌上。 容遲抱來一壇黃酒,給幾人滿上,顏喻淺酌了幾口清爽的酒水,就見容遲給他夾了塊魚肉放到碗里。 “快嘗一嘗,松鼠桂魚,我可是學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已經是我的拿手好菜了。” 顏喻聽他如此說,饒有興味地嘗了口。 “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特別好吃?”容遲興奮地問。 “……” 顏喻咽下去,道:“挺好吃的,還有精進的余地?!? 容遲臉垮了一瞬,很快就振作起來,又給顏喻換了道菜:“你嘗嘗這個?!? 顏喻又吃了一口,這個還不錯,他滿意地點頭,夸道:“這個好吃。” 他原以為自己把人安慰到了,可容遲的臉頓時更垮,連強顏歡笑都做不到了。 倒是林痕笑出了聲,他又給顏喻夾了一筷子,道:“好吃就多吃點?!? “……” 顏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好在容遲是個心大的,很快就恢復了精神,堅信顏喻現在連味覺都開始幫親不幫理了。 讓這人嘗,實在是暴殄天物。 反正江因和舒案都說他做的好吃,至于顏喻的評價,摻了稀里糊涂的感情色彩進去,不聽也罷。 酒過三旬,幾人都有些熏熏然,但還沒到喝醉的地步。 幫忙收拾過殘局,林痕和顏喻起身告辭,往準備好的客棧走去,路程不遠,兩人便決定步行。 江南的天氣總是變化莫測,明明不久前還是繁星滿天呢,現在卻下起了霧蒙蒙的小雨。 時辰不算太晚,還有零星幾個商販沒有撤離,林痕買了把畫著紅梅的油紙傘,撐開,和顏喻并肩往回走。 又走了一會兒,街道徹底寂靜,偶爾有零星幾個行人匆匆經過。 天地間起了一層薄薄的霧,霧氣迷蒙了屋檐下的燈光,也軟化了落在傘面上的雨絲。 周身靜謐,呼吸聲隱約想起,和著雙手緊握的溫度,熨燙著心靈。 顏喻把手伸出傘外,感受著雨絲落在手心的細微癢意,在又有一人匆忙經過后,他對林痕道:“找個機會,要去嘗嘗正宗的蘇州菜。玉巖屋” 其實容遲做的不算難吃,只是失了些這邊獨有的地道的味道。 林痕點頭,欣然同意。 顏喻笑了笑,又聽見林痕開口,問他:“有想過下次去什么地方嗎?” 顏喻被問得愣了下,很快明白過來,反問道:“又要開始準備了?” 林痕鄭重點頭:“我雖然不能和他們那樣,一口氣陪你走完所有地方,但可以慢慢來,反正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是嗎?” 顏喻收回手,往前看被雨與霧模糊了的江南小鎮,他想,是啊,反正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下次離京,或許是一年后,又或許不止兩三年。 但總會到來的,總會實現的。 就像他與林痕,蹉跎了好多年,也錯過了好多年,但該來的,即使晚了一些,也還是來了。 顏喻輕笑著回:“既然還有很多時間,那就慢慢想好了。” 林痕也笑,回:“好啊?!? 是這樣的。 前路迢迢,何必著急呢? 慢慢走就好了…… ——全文完—— -------------------- 完結咯,近期有些忙,番外緣更哈,有想看的??梢哉f一說,雖然不一定會寫~ ? ??? ? 容遲走在兩人身后,他是個話嘮,偏偏又和皇帝有過不小的過節,實在無話可說,就硬擠到顏喻身邊,應和潤色江因口中地奇聞軼事。 見兩人過得比自己恣意多了,顏喻也覺得歡喜,正好幾人都在興頭上,于是邊走邊聊,頗有幾分聊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林痕被冷落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了,快走兩步,不動聲色地把容遲擠開,成功貼上顏喻。 已是夏日,即使在碧水環繞的水鄉,走兩步也熱得難耐。 林痕想了想,對著江因開口:“稚兒在這住了那么久,是不是知道誰家的酸梅湯好喝啊,稚兒最乖了,去給你舅舅買點怎么樣?” 江因完全意識不到林痕的小心思,他翻了翻自己的口袋,見還有好多錢,就高高興興去買酸梅湯了。 “嘖……”容遲把所有看在眼里,他把對林痕的鄙夷連帶著被擠到邊緣的不爽,通過一聲極具色彩的語氣詞表達了出來。 顏喻看了眼林痕,又看了眼容遲,無奈地搖了搖頭。 等到了容遲在城中的住處,便要開始準備晚飯了。 顏喻打算去外面找個菜館子吃的,可容遲不答應,說他也學了不少江南菜式,做出來當頓接風宴,讓他們嘗嘗味道如何。 顏喻知道他是好意,只好應下。 容遲的住處應該是臨時的,并沒有多大,連帶著廚房也顯得有點逼仄,顏喻想上去幫忙,可他手還沒洗好,就被趕了出來。 顏喻不服氣,在廚藝方面,自己和容遲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高貴,怎么就不讓他動手了。 這抹不服氣在下一刻林痕被叫進廚房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他正要厚著臉皮擠進去摻和一腳,江因就抱著冰鎮過的酸梅湯回來了,顏喻嘗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好喝極了。 江因喝完亮著一雙眼睛拉顏喻坐下,要接著講沒講完的故事,顏喻琢磨片刻,決定暫時饒了輕視自己的容遲。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月亮已經爬上了樹梢。 月光從葉子的間隙中流露而下,映在地面,形成晃動斑駁的畫卷。 晚飯終于準備好,擺在已經挪到院中的木桌上。 容遲抱來一壇黃酒,給幾人滿上,顏喻淺酌了幾口清爽的酒水,就見容遲給他夾了塊魚肉放到碗里。 “快嘗一嘗,松鼠桂魚,我可是學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已經是我的拿手好菜了?!? 顏喻聽他如此說,饒有興味地嘗了口。 “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特別好吃?”容遲興奮地問。 “……” 顏喻咽下去,道:“挺好吃的,還有精進的余地?!? 容遲臉垮了一瞬,很快就振作起來,又給顏喻換了道菜:“你嘗嘗這個。” 顏喻又吃了一口,這個還不錯,他滿意地點頭,夸道:“這個好吃。” 他原以為自己把人安慰到了,可容遲的臉頓時更垮,連強顏歡笑都做不到了。 倒是林痕笑出了聲,他又給顏喻夾了一筷子,道:“好吃就多吃點。” “……” 顏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好在容遲是個心大的,很快就恢復了精神,堅信顏喻現在連味覺都開始幫親不幫理了。 讓這人嘗,實在是暴殄天物。 反正江因和舒案都說他做的好吃,至于顏喻的評價,摻了稀里糊涂的感情色彩進去,不聽也罷。 酒過三旬,幾人都有些熏熏然,但還沒到喝醉的地步。 幫忙收拾過殘局,林痕和顏喻起身告辭,往準備好的客棧走去,路程不遠,兩人便決定步行。 江南的天氣總是變化莫測,明明不久前還是繁星滿天呢,現在卻下起了霧蒙蒙的小雨。 時辰不算太晚,還有零星幾個商販沒有撤離,林痕買了把畫著紅梅的油紙傘,撐開,和顏喻并肩往回走。 又走了一會兒,街道徹底寂靜,偶爾有零星幾個行人匆匆經過。 天地間起了一層薄薄的霧,霧氣迷蒙了屋檐下的燈光,也軟化了落在傘面上的雨絲。 周身靜謐,呼吸聲隱約想起,和著雙手緊握的溫度,熨燙著心靈。 顏喻把手伸出傘外,感受著雨絲落在手心的細微癢意,在又有一人匆忙經過后,他對林痕道:“找個機會,要去嘗嘗正宗的蘇州菜。玉巖屋” 其實容遲做的不算難吃,只是失了些這邊獨有的地道的味道。 林痕點頭,欣然同意。 顏喻笑了笑,又聽見林痕開口,問他:“有想過下次去什么地方嗎?” 顏喻被問得愣了下,很快明白過來,反問道:“又要開始準備了?” 林痕鄭重點頭:“我雖然不能和他們那樣,一口氣陪你走完所有地方,但可以慢慢來,反正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是嗎?” 顏喻收回手,往前看被雨與霧模糊了的江南小鎮,他想,是啊,反正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下次離京,或許是一年后,又或許不止兩三年。 但總會到來的,總會實現的。 就像他與林痕,蹉跎了好多年,也錯過了好多年,但該來的,即使晚了一些,也還是來了。 顏喻輕笑著回:“既然還有很多時間,那就慢慢想好了。” 林痕也笑,回:“好啊?!? 是這樣的。 前路迢迢,何必著急呢? 慢慢走就好了…… ——全文完—— -------------------- 完結咯,近期有些忙,番外緣更哈,有想看的??梢哉f一說,雖然不一定會寫~ ? ??? ? 容遲走在兩人身后,他是個話嘮,偏偏又和皇帝有過不小的過節,實在無話可說,就硬擠到顏喻身邊,應和潤色江因口中地奇聞軼事。 見兩人過得比自己恣意多了,顏喻也覺得歡喜,正好幾人都在興頭上,于是邊走邊聊,頗有幾分聊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林痕被冷落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了,快走兩步,不動聲色地把容遲擠開,成功貼上顏喻。 已是夏日,即使在碧水環繞的水鄉,走兩步也熱得難耐。 林痕想了想,對著江因開口:“稚兒在這住了那么久,是不是知道誰家的酸梅湯好喝啊,稚兒最乖了,去給你舅舅買點怎么樣?” 江因完全意識不到林痕的小心思,他翻了翻自己的口袋,見還有好多錢,就高高興興去買酸梅湯了。 “嘖……”容遲把所有看在眼里,他把對林痕的鄙夷連帶著被擠到邊緣的不爽,通過一聲極具色彩的語氣詞表達了出來。 顏喻看了眼林痕,又看了眼容遲,無奈地搖了搖頭。 等到了容遲在城中的住處,便要開始準備晚飯了。 顏喻打算去外面找個菜館子吃的,可容遲不答應,說他也學了不少江南菜式,做出來當頓接風宴,讓他們嘗嘗味道如何。 顏喻知道他是好意,只好應下。 容遲的住處應該是臨時的,并沒有多大,連帶著廚房也顯得有點逼仄,顏喻想上去幫忙,可他手還沒洗好,就被趕了出來。 顏喻不服氣,在廚藝方面,自己和容遲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高貴,怎么就不讓他動手了。 這抹不服氣在下一刻林痕被叫進廚房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他正要厚著臉皮擠進去摻和一腳,江因就抱著冰鎮過的酸梅湯回來了,顏喻嘗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好喝極了。 江因喝完亮著一雙眼睛拉顏喻坐下,要接著講沒講完的故事,顏喻琢磨片刻,決定暫時饒了輕視自己的容遲。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月亮已經爬上了樹梢。 月光從葉子的間隙中流露而下,映在地面,形成晃動斑駁的畫卷。 晚飯終于準備好,擺在已經挪到院中的木桌上。 容遲抱來一壇黃酒,給幾人滿上,顏喻淺酌了幾口清爽的酒水,就見容遲給他夾了塊魚肉放到碗里。 “快嘗一嘗,松鼠桂魚,我可是學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已經是我的拿手好菜了?!? 顏喻聽他如此說,饒有興味地嘗了口。 “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特別好吃?”容遲興奮地問。 “……” 顏喻咽下去,道:“挺好吃的,還有精進的余地?!? 容遲臉垮了一瞬,很快就振作起來,又給顏喻換了道菜:“你嘗嘗這個?!? 顏喻又吃了一口,這個還不錯,他滿意地點頭,夸道:“這個好吃?!? 他原以為自己把人安慰到了,可容遲的臉頓時更垮,連強顏歡笑都做不到了。 倒是林痕笑出了聲,他又給顏喻夾了一筷子,道:“好吃就多吃點?!? “……” 顏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好在容遲是個心大的,很快就恢復了精神,堅信顏喻現在連味覺都開始幫親不幫理了。 讓這人嘗,實在是暴殄天物。 反正江因和舒案都說他做的好吃,至于顏喻的評價,摻了稀里糊涂的感情色彩進去,不聽也罷。 酒過三旬,幾人都有些熏熏然,但還沒到喝醉的地步。 幫忙收拾過殘局,林痕和顏喻起身告辭,往準備好的客棧走去,路程不遠,兩人便決定步行。 江南的天氣總是變化莫測,明明不久前還是繁星滿天呢,現在卻下起了霧蒙蒙的小雨。 時辰不算太晚,還有零星幾個商販沒有撤離,林痕買了把畫著紅梅的油紙傘,撐開,和顏喻并肩往回走。 又走了一會兒,街道徹底寂靜,偶爾有零星幾個行人匆匆經過。 天地間起了一層薄薄的霧,霧氣迷蒙了屋檐下的燈光,也軟化了落在傘面上的雨絲。 周身靜謐,呼吸聲隱約想起,和著雙手緊握的溫度,熨燙著心靈。 顏喻把手伸出傘外,感受著雨絲落在手心的細微癢意,在又有一人匆忙經過后,他對林痕道:“找個機會,要去嘗嘗正宗的蘇州菜。玉巖屋” 其實容遲做的不算難吃,只是失了些這邊獨有的地道的味道。 林痕點頭,欣然同意。 顏喻笑了笑,又聽見林痕開口,問他:“有想過下次去什么地方嗎?” 顏喻被問得愣了下,很快明白過來,反問道:“又要開始準備了?” 林痕鄭重點頭:“我雖然不能和他們那樣,一口氣陪你走完所有地方,但可以慢慢來,反正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是嗎?” 顏喻收回手,往前看被雨與霧模糊了的江南小鎮,他想,是啊,反正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下次離京,或許是一年后,又或許不止兩三年。 但總會到來的,總會實現的。 就像他與林痕,蹉跎了好多年,也錯過了好多年,但該來的,即使晚了一些,也還是來了。 顏喻輕笑著回:“既然還有很多時間,那就慢慢想好了。” 林痕也笑,回:“好啊?!? 是這樣的。 前路迢迢,何必著急呢? 慢慢走就好了…… ——全文完—— -------------------- 完結咯,近期有些忙,番外緣更哈,有想看的??梢哉f一說,雖然不一定會寫~ ? ??? ? 容遲走在兩人身后,他是個話嘮,偏偏又和皇帝有過不小的過節,實在無話可說,就硬擠到顏喻身邊,應和潤色江因口中地奇聞軼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