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棟別墅里有簕杜鵑、大麗花和太陽花,卻沒有馬鞭草和格桑花。 郁辭:“好,我給你種上,錯不過今年的花期。” 秦朗嗤笑:“四哥搖唇鼓舌,花言巧語,花說柳說,巧舌如簧……”他話鋒一轉,笑著說:“二哥,紫色鳶尾花的花語不僅僅是你們理解的意思,還是吉祥如意,你們別理解錯了。” 晚餐搞的是自助餐會,吃完,大家怕吵到沈老爺子和鐘琴,移到地下酒窖,打開家庭影院,玩德州撲克,郁辭彈了幾首鋼琴曲,許靜安唱了兩段京戲。 久久玩到十點,困了,自動爬到郁辭腿上,小臉趴在她懷里睡著了。 本來喧鬧著的眾人瞬間都自動閉上嘴,讓郁辭送人上去。 聚會直到一點才散去。 送眾人出來的時候,南知晚挽著許靜安走在最后,笑著說:“差不多剛好一年呢,那時你還不知道璽園,今天看你很自得地用女主人的身份在這里招待我們,郁辭真的完全不一樣了,安安,真好!” 許靜安看著前面五個人中最高的男人,輕笑:“他還沒昭告全世界呢,還不算。” 郁辭自己說的,愛一個女人就要昭告全世界,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郁辭的妻子。 車子一輛輛陸續開出別墅,許靜安靠在郁辭懷里,向他們揮著手臂,目送他們的車子在路的拐角處消失。 …… 郁歸文戰戰兢兢地等了一個星期,芯片并沒有爆出問題,他特意打電話問過客戶,得知這批芯片質量還不錯。 郁歸文總算放下心來,讓工廠重啟生產線,加班加點追趕生產進度。 此時,海城生物研究院里。 紀悠染拿著郁行的體檢報告,臉色鐵青地從院長辦公室走出來。 “SuperB-37病毒去年十一月份就出現了,杭市生物研究院接了一個人,第一次檢出病原體,分離出毒株,有人還拿著毒株來這里跟他們打聽過。” 她的聲音很冷:“泰國人就是去年十一月份不見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