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唯一叫沈南枝放不下的,還是關(guān)于禁術(shù)的事。 沈南枝拿著那串佛珠出神。 之前太忙,她顧不上,現(xiàn)在一切塵埃落定,終于可以松一口氣,沈南枝想著還是得親自去一趟相國寺。 慧空大師是從相國寺走出的,他若回來,很大的可能會再去故地相國寺。 而且,還有這串佛珠,旁人看不出端倪,可沈南枝卻莫名覺得親切。 她這幾日讓人找尋慧空大師下落的時候,也一并搜羅了許多關(guān)于佛家禁術(shù)的書,還問過許多僧人,只是那些僧人對此閉口不提,不知道是修行不夠真不清楚,還是怕犯了佛家的禁忌。 沈南枝倒是從一本舊得幾乎要看不出原本字跡的書里看到了幾句關(guān)于那逆轉(zhuǎn)時空的禁術(shù)描述,上面的內(nèi)容跟蕭祈安所說的相差無幾。 唯一不同的是,蕭楚昀作為獻祭者,在慧空大師施展禁術(shù),以他神魂為引逆轉(zhuǎn)時空,換沈南枝重生之后,作為引子的蕭楚昀神魂不會真如蕭祈安所說會立即魂飛魄散,開啟禁術(shù)最先獻祭出去破開時空的那一縷神魂會跟她一樣,重生在這個時空。 但也只是暫時罷了,她的神魂完完整整的過來了,而獻祭者殘留的那道神魂受禁術(shù)帶來的反噬,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潰散,而隨著那一道殘魂的潰散,在這時空蕭楚昀原本的神魂也會受到影響,這就是蕭祈安所說的魂飛魄散,不得善終。 這一說法也跟之前沈南枝琢磨的是蕭楚昀未雨綢繆,先挑撥了葉坤山和林宏瑞的關(guān)系,并將葉坤山調(diào)離沈家老宅的猜測吻合。 作為“引子”的蕭楚昀比她和蕭祈安先一步重生來到這個時空,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沈南枝沒想到自己千方百計想要找到證據(jù)證明蕭祈安說的是假的,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她自是不甘心,也越發(fā)堅定了要找到慧空大師的念頭。 就算那些是真的,可既然前世蕭楚昀的那一縷殘魂還在,那是不是有辦法能護住那一縷殘魂,保蕭楚昀平安? 一想到這里,沈南枝就恨不得立刻見到蕭楚昀。 她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傾訴欲,想要跟他說清楚,也向他問個明白。 還好北境危機已經(jīng)解除,蕭楚昀很快可以回來了。 沈南枝正琢磨著,是幾乎有些坐不住的自己先去一趟相國寺看看,還是等蕭楚昀回來了一起去。 管家卻在這時候遞了消息過來。 嘉禾郡主林瀾音鬧著要找她。 長公主府被圍困有些一段時間了,雖然里面的人出不來,但長公主府上下也都好吃好喝地供著。 林瀾音自從沈南枝這里回去,就一直乖乖地待在長公主府,陪著長公主,母女倆安生得很,沒有生出半點兒事端。 但那也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罷了。 林瀾音讓人帶了消息給沈南枝,長公主最近被噩夢纏身,精神一日不如一日,她們母女被勒令禁足在長公主府,不得外出,林瀾音便差人求到了沈南枝這里,她此前從蕭祈安那里聽到相國寺所在的靈隱山腳下有一隱居的得道高僧,很是厲害,她想代她阿娘去尋那高僧求一枚驅(qū)邪避穢的平安符。 雖然立場不同,但林瀾音確實是無辜的,而且她此前對沈南枝也不錯,于情于理,沈南枝都沒有拒絕的道理。 更何況,還是關(guān)乎相國寺,高僧。 此前沈南枝的人把相國寺及其周邊都搜遍了,也沒找到哪里有高僧的下落。 林瀾音卻知道,而且還是從蕭祈安那里得到的消息,這很難讓人不多想。 正好沈南枝也是要去相國寺的,想著林瀾音之前對她說的那些話,沈南枝應(yīng)下了。 不過畢竟明面上林瀾音還是在被軟禁狀態(tài),就算是沈南枝也不好公然違抗圣旨。 她讓墨云去跟長公主府的守衛(wèi)打了個招呼,將林瀾音以陪她去相國寺進香祈福為由,從偏門悄悄放了出來,一路帶到了沈南枝停在街角的馬車上。 “沈南……” 一照面,原本驚疑不定的林瀾音面上一喜,就要跟往日那般脫口而出喚沈南枝的名字,可馬上又反應(yīng)過來如今沈南枝的身份,她連忙改口道:“太子妃。” 沈南枝點了點頭:“嘉禾郡主。” 她原是想說些什么,可想到她和林瀾音之間的不同的立場,沈南枝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林瀾音也沉默了。 上一次兩人同乘,沈南枝只是高門貴女,而她是更為尊貴的嘉禾郡主,如今兩人的身份已然是天差地別。 雖然她依然還是嘉禾郡主,卻也只剩下這個名號了,而沈南枝已經(jīng)是她仰望的存在。 她再沒有半點兒往日的肆意和張揚,乖巧地坐在馬車的一角,時不時地抬頭飛快地掃一眼沈南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