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震耳欲聾的森林內,不斷有起爆符和忍術的轟炸聲。 此時躲藏在一塊巖石后的三名中忍充滿了恐懼。 “怎么可能!新之助大人怎么可能會失敗!” 只見戰場上的猿飛新之助直接被錘爆了,若非如今木葉忍者數量有點多,早就被擊潰了。 “可惡!為了村子!我們要上去幫忙!” 此時猿飛阿斯瑪不甘心的大吼著,雖然他也害怕和恐懼,但在想到自己內心的堅持后,不由鼓起了戰斗的勇氣。 而一旁的惠比壽眼神中透著恐懼,但還是強忍著說道: “阿斯瑪少爺,對方是忍刀七人眾,我們上去只會成為拖累,我們……” “閉嘴!” 面對同伴的膽怯,猿飛阿斯瑪露出了憤怒的神情。 三戰開啟后,他們這一批的同學,雖然死的死傷的傷,可都是在前線保護村子,而他卻以三代火影的兒子被敵國忍者針對理由,直接安排在了后方。 這一直就是他的恥辱! 卡卡西甚至邁特凱都在前線戰斗,而他卻只能躲在后方,美名其曰敵國忍者針對! 可笑!他再一次為自己家族無恥的嘴臉感到憤怒和羞愧。 “惠比壽!我們的同伴都在前線戰斗!桔梗山戰斗我們沒有去!卡卡西、邁特凱、夕日紅、靜音他們都在! 渦之國戰場我們也沒有去!那里同樣有我們無數的同伴!同樣的年紀,同樣的熱血!可我們躲在后方遇到了敵人,現在你說撤退?” 此時猿飛阿斯瑪露出了一抹決然,壓制的怒火升騰下,這一刻終于爆發。 “我猿飛阿斯瑪是一名木葉的中忍!我以成為木葉忍者為榮!但躲在后方的我們還要逃避,我深以為恥!” 說到這里時,猿飛阿斯瑪憤怒的舉起了手中的苦無,他內心更是以三代火影兒子為恥! 而看著意志堅定要去戰斗的猿飛阿斯瑪,惠比壽這一刻瞳孔一顫,仿佛明白了什么。 狗腿!沒有人天生就愿意低聲下氣的給人當狗腿,他也是一腔熱血的忍者! 可父母的期望,還有火影這個榮譽,當時都迷惑了他的內心,讓他認為給火影的兒子當下手,是自己的榮幸。 可這些年和猿飛阿斯瑪的羈絆下,讓他逐漸恍然大悟,原來火影的光輝下,也是和他一樣活生生的人,并沒有那么偉大。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長期和猿飛阿斯瑪在一起,惠比壽內心也在逐漸接受阿斯瑪的思想影響。 這并非是惠比壽沒有堅定自己的立場,而是一個空洞的火之意志,怎能抵的過充滿實質方向的火之意志? 所以說,這些年不知不覺下,惠比壽空洞的火之意志早已被填滿,不過是包裹著一層三代火影火之意志的皮罷了,內心早已成另一個樣子。 “阿斯瑪隊長!” 這一次惠比壽露出了笑容,開口的稱呼下讓猿飛阿斯瑪也是一愣,不再是少爺的稱呼,而是隊長! “那么為了木葉,就讓我沖在最前方吧!而阿斯瑪你!” 此時惠比壽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般,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笑容,舉起手中的苦無示意了下。 “畢竟相比下,阿斯瑪隊長你的賞金可值錢多了!” “惠比壽!” 這一刻二人目光碰撞下,猿飛阿斯瑪孤獨的內心這一刻仿佛不再那么孤獨。 “桀桀,還真是感人的羈絆呢……” 突然一道殘忍的笑聲出現在身后,惠比壽和猿飛阿斯瑪本能下急忙躲閃,然而溫熱的鮮血依然灑在了他們的臉頰上。 正在在躲閃的同時,二人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只見他們的另一個同伴,此時口吐鮮血,臉上還透著一股不敢置信的神色,但穿透巨石的長刀·縫針,直接刺穿了胸口。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猿飛阿斯瑪憤怒的大吼著,而一旁的惠比壽急忙冷靜的大喝說著情報。 “可惡!” “阿斯瑪小心,敵人是忍刀七人眾的精英上忍栗霰串丸!” 只見巨大的青石上,帶著面具干瘦的栗霰串丸出現,此時一雙殘忍嗜血的雙眸望著眼前的兩只小老鼠。 “嗬嗬,兩只小老鼠,待會你們就會發出悅耳的叫聲,啊哈哈哈……” 變態扭曲的性格下,讓栗霰串丸忍不住的興奮,他最喜歡的就是聽這些悅耳的慘叫聲了。 “大丸!” 就在這時,在阿斯瑪和惠比壽二人驚怒的目光下,他們的同伴大丸身體被洞穿了好幾個傷口,然而鋼絲牽扯下發出了陣陣慘叫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