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海紫竹林中梵音陣陣,片片落英繽紛。 這時候惠岸行者急匆匆的走來了,“菩薩,那張青帝去了苦水鎮!” 觀音微微皺眉。 “苦水鎮!他去那里了?”她開口問道。“那兩個道士雖然是苦水鎮的,但去那里能有什么線索?” “他去苦水鎮是為了前往極夜之地。”惠岸恭敬的答道。“他用自己的血給卵妖續命,豬剛鬣為了報答他,告訴他去極夜之地試試機緣。” “可前往極夜之地的路很多,他為何要去苦水鎮呢?”觀音皺眉推演了一番,卻沒有什么頭緒。 “那兩個道士已經轉世五次。當年我甚至都沒有出面,只是變成妖精,故意泄露給流沙河有一條快化蛟的妖精。 我…”惠岸行者有些擔憂的說道。 聞言觀音搖搖頭說道,“沒有破綻!” “萬一…”惠岸行者問道。“這些日子張青帝去了流沙河,也去了福陵山。” “那極夜之地荒蕪如苦海,能有什么機緣!”觀音喃喃自語問道。 “菩薩!那張青帝萬一找到線索呢?”惠岸開始分析。“他的那柄小幡,已經自成一界,那器靈女鬼比十殿閻羅還利害,她萬一能找出破綻呢? 那卷簾的取經人身份已定,若是更改…” “你打算如何?”觀音直接打斷他問道。 領導這么問那就是將這件事交給你了,你要是辦的好,那是領導指揮有方。 若是辦的不好,那是你自作主張。 “我去一趟苦水鎮,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情況。”惠岸行者還是很不放心。 因為張青帝做出過太多讓大家出乎意料的事情。 不管是擊殺金翅大鵬鳥,還是在北俱瀘州毀了李靖的玲瓏塔,還是這次鎮壓阿儺。 所以即使觀音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張青帝沒找到任何的線索。 “也好。”觀音最后只說了兩個字。 聞言惠岸行者便消失不見。 他真的很著急! 鎮海羅漢頂著一腦袋的血印,正在給張青帝造船。 “你一個鎮海羅漢不會造船,如何對得起你的名號。”張青帝那儒雅隨和的問候傳來。 “張青帝,我堂堂佛門羅漢,汝安敢如此的羞辱我!”鎮海羅漢一邊造船一邊怒道。 “數數自己腦袋上的血印子,你就知道為什么我敢羞辱你了。”張青帝嘲諷道。 聞言鎮海羅漢氣呼呼的掄錘。 說實話他也就是覺得張青帝要讓自己造船,不會真的殺了自己,不然他可不敢如此與這兇神說話。 其實這鎮海羅漢很是好奇,這家伙的本事如何弄不來一艘船啊。 這家伙說自己無法瞬移過這片海,這種說辭誰能信。而且這張青帝似乎不是真的在等自己造船,更像是在等人! 鎮海羅漢故意放慢速度,他倒要看看張青帝到底在等誰,等弄清楚了他的陰謀詭計,自己再想辦法逃命。 張青帝如何看不出這家伙的心思,不過張青帝也沒有拆穿,因為他確實在等人! “鎮海羅漢,這苦水鎮里有兩個道士,你知道嗎?”張青帝突然開口問道。 “我堂堂鎮海羅漢,豈會認得什么道士。”鎮海羅漢做好龍骨后說道。 張青帝撇撇嘴,“那就給老子造好船,不然你也別鎮海了,老子拿你去填海!” 聽張青帝這么說鎮海羅漢低頭繼續。 惠岸有觀音賜他的法寶,他藏在暗處隱匿了身體。 剛才張青帝突然問起了那兩個道士,將他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家伙果然是找到了什么! 惠岸也能看出來,張青帝在等人! 這讓他更加的患得患失。 觀音菩薩許諾,只要這次取經成功,他少不得一個羅漢之位。 所以他也格外在意這取經之事。 于是惠岸耐心的等著,他看到此地的土地拿著一個籃子走向了張青帝。 這時候張青帝拿出了一張帷幕。 瞬間后惠岸什么就看不到、聽不到了。 那土地能知道些什么? 難道當時自己找那道士的時候露出了破綻,被這土地知曉了? 其實這惠岸就是做賊心虛。 過了一陣張青帝撤去了帷幕。 那土地賊頭賊腦的回自己土地廟了。 這時候張青帝還是留著原地,監督著鎮海羅漢造船。 惠岸發現鎮海羅漢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他不由得感嘆張青帝那件帷幕的玄妙。 惠岸猶豫了一陣,他直接去找那土地了。 他打算先去問問那土地與張青帝到底說了什么。 等惠岸消失后,張青帝沖著他消失的位置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土地廟里,那土地正哼著小曲。 惠岸猶豫了一下,便成了個小沙彌的模樣。 “土地!此地發生了何事?”他不愿上來就表明自己的身份。“為何這里的僧兵都死了?韋陀菩薩讓我來問問。” 掌管此地的正是韋陀菩薩。 那土地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 惠岸自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道。 “你剛剛去找張青帝說了什么?”惠岸便直接詢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