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 二女似懂非懂。 “說得直白些,武界天道之所以對朕誠心相待,不含算計,沒有做那些卸磨殺驢之類的事,就是因為遁去的一在暗中糾正,阻止了祂!” “為何?因為遁去的一其本質就是萬事萬物的一線生機所化,在遁去的一的判斷中,假設武界天道對我卸磨殺驢,暗含算計,不給我留一條活路。” “那么從那一刻起,遁去的一就失去了自身作為變化的權柄,不再具備遁一的超然!” “祂無法肯定我會不會暗中反水,利用武界天道的力量反過來化身滅世魔神對武道世界做出不利的舉動,畢竟作為穿越者我的命數本就不該在武道世界的管轄中。” “這對于武道世界而言顯然是有風險的!這種具有風險又不利于自身規則的事,遁一自然會第一時間摒棄。” “那么這條路行不通,難道就要放棄?不可能,遁一會秉持自身職責,再做變化推演,找到一條真正具有可行性的道路!” “即,以誠待誠,以心交心!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正是基于遁一這樣的判斷,就有了朕與武界如今這榮辱一體的關系。” “這,便是一線生機的最具體表現。” “這么說,可明白了?” 二女明白了。 “也就說只要永遠有變化,永遠有無法被算盡,無法被掌控的東西,那這世上永遠都會有遁一的存在。” “而眼下,天碑想要找到遁一,那就說明他想要徹底掌控變化?” 陸辰嗯了一聲,孺子可教也。 爍玉頓時眼前一亮,“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天碑,或者說創造天碑的幕后黑手,至今都還沒能過遁一那關?” “而陸哥您,卻早已經過了!” “那您是否能……” 陸辰嘴角微微上揚,“雖然猜測的過程有點兒荒謬,并不對,但你的結論是對的。” “天碑對于朕而言,的確不算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只要朕愿意,隨時都能再造一個天碑出來,也隨時都能讓藍星回到往日的地球。” 此話一出,爍玉和凝霜二女頓時激動了起來。 困擾藍星多年的天碑事件就要這樣結束了? “但……” 緊接著,陸辰的一個但字,又給天碑事件畫上了一個懸念。 但什么? “……你們要明白,天碑災變,不一定是壞事。” “有人想回到天碑紀元之前,繼續過普通人的生活,但有的人可并不會這樣想,他們已經體會過了力量的偉大,享受了生命進化的滋潤,這時候再讓他們回到從前,又有幾個人愿意?” “何況……” 說到這里,陸辰也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親身進入,深度解析過天碑規則后,陸辰深知,天碑對于自己而言的確不算什么東西。 但創造天碑的那個人卻不簡單! 天碑中隱隱傳來的創造者氣息,讓陸辰感到很熟悉。 那是同類生命的氣息! 而這也就意味著,創造天碑的那個人,至少也是跟自己一樣,是一位準大道級的存在! 那問題來了,準大道級生命的道友,為什么要弄出一場天碑游戲? 陸辰并不認為,靠著這所謂的天碑游戲,收集各大世界的遁一變化,就能完成生命的蛻變,踏出最后那半步。 最后那半步的蛻變,可不是簡單的能量收割和積攢就能完成的! 它需要的是頓悟! 是一種稍縱即逝難以捉摸的契機! 這一點,陸辰明白,天碑背后那位道友也應該明白才對。 那他大費周章搞這么一場天碑游戲意欲何為? 這位道友的目的…… “何況什么?” 見陸辰久久不語,二女追問道。 “沒事。” 關于這一點,陸辰并沒有說出,爍玉二女的境界太低了,知道這些東西,對她們并沒有好處。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一處迷宮的分叉口。 有著東西兩個方向。 “到分叉口了?” 見此,陸辰便說道。 “也罷,今天的故事就到這里吧,你們若是還有好奇,待到哪天閑暇,朕再邀請你們去武道世界玩玩,親自看看。” “現在嘛……朕玩夠了,是時候回地球看看曾經的家鄉現在到底變成了什么樣。” 說著,陸辰大手一揮,整個末日迷宮頓時變幻起來,凝聚出一道無形的虛幻之門。 “離開之前,朕送你們一個禮物,就當做初次回鄉的見面禮了。” 只聽他說道。 “在這迷宮里,你們如果迷失了方向的話,那就往東方吧。” 東方? “為什么是東方?” “對啊,東方有什么特殊的嗎?難道這個迷宮的關卡要點就在于往東?” 陸辰搖頭,“不,只是因為東方,有太陽升起。” “朕喜歡這個方向,所以在這個方向給你們留了個后門兒。” 聞言,二女嘴角抽了抽,弱弱的正想說一句,您就不能直接帶咱們一起回去么? 卻聽陸辰又補了一句,“能無限刷分,刷到你們累為止。” “不喜歡嗎?” 隨后,沒等二女反應過來,陸辰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末日世界中。 “……” 末日世界一片凝滯。 好半晌才傳出爍玉二女的歡呼和尖叫聲! …… 藍星。 一身玄黑龍袍的陸辰來到了陸家莊園外。 他敲響厚重的金鐵大門。 鐺!鐺! 門開了,出來一個黑色西裝的寸頭男子。 “這位……額……這……” 寸頭男子愣了愣,眼前這人怎么長得有點兒像太爺爺年輕的時候? 嘶……難道是太爺爺年輕時在外面的…… 寸頭男子的思路還未展開。 便頓覺頭上遭了不輕不重,但是很疼的一擊。 “哎喲!你……” 剛哎喲一聲,寸頭男子便止住了。 誒…… 明明是被打了一下。 但他怎么突然覺得身體里好像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神奇力量,整個人都變得輕松舒暢了不少。 骨血里面,好像有某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量正在誕生! 寸頭男子正疑惑著,隨后他便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小子,對你大太爺爺不敬,該打!” “……” “……” “啊??” “什么!?大太爺爺?”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