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老兩口感情很好,就算陳阿蓮整日臥床不起,也早已成為張老漢的精神支柱,張翠娥整日外出勞作,就算在家里也是為別人漿洗衣服,做針線活,根本沒有 時間和他溝通,而張老漢又不能勞作,整日在家里。 他心里的不容易也只能和陳阿蓮一個人 說說,即使陳阿蓮能夠做出回應的時候很少,多數(shù)只是躺著 靠坐著聽他講話。 林凡可以想象在無數(shù)個孤獨寂寞的日子里,張老漢向陳婆婆訴說著生活的艱難。 公堂之上,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判斷和 心思。 劉在石想快點結案,董利方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根本不想插手,董清舟不知是出于何種目的插手此時。而謝威安應該沒有任何私心,只是趕上了就管了。 林凡看向張老漢,表情嚴肅道,“你如果真的想救翠娥就必須說出實情,你這樣遮遮掩掩不可能幫助她,反而會害了她。” 張老漢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表情的林凡,在之前,他都是溫文爾雅的,不僅幫他們幫他們 買棺材,給他們錢,還幫翠娥來府衙斷案。 “我......”張老漢張了張嘴。 這時翠娥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艱難的翻下木板,爬到了張老漢旁邊的位置。 “我是兇手。”翠娥在紙上寫下了四個字,然后就用力的做著手勢,指著自己。 林凡不知道這個瘦肉 女子,在經(jīng)歷過非人的嚴刑拷打時都聽過來了,沒有屈服,沒有認罪 ,卻在張老漢自首時也認了罪。 這時楚瑾從大門外走了進來,在林凡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后將一個紙包交給了林凡。 林凡沒有馬上打開紙包,而是看向跪著都張翠娥。 “你 將自己的作案過程都寫下來 。” 張翠娥沒有半點猶豫,提筆就開始寫。 劉在石看著張翠娥毫不遲疑的寫認罪書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里,早知道這么容易為什么 還要嚴刑拷打她一晚上啊,早知道就該早點把老頭子找來,這不就省事多了。 林凡拿起一張紙,一支筆,“你也將自己的作案過程寫在紙上。” 張翠娥和張老漢兩人背對著背開始寫作案過程。 不一會兩人都寫完了。 “你是申時將毒下到陳阿蓮的藥里的。”林凡對稱老漢說道。 后者點了點頭。 林凡又對張翠娥說道,“你是酉時把毒加到陳阿蓮的藥里的。” 張翠娥也毫無遲疑的點頭。 “你們倆說自己用的都是沉思草。” 張老漢和張翠娥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后分別點頭承認。 林凡笑著走到仵作面前,“請問,陳阿蓮到底中了 什么毒?” 仵作稍稍一怔,“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昨日對陳阿蓮進行了尸檢,也對毒碗進行了檢查,無論是尸體的腸胃還是腕上都殘留著狗頭紅的殘渣,而非沉思草。” 謝威安的表情微微一滯,問道, “你可確定?” 仵作雙手抱拳,道,“小人 非常 肯定,就是狗頭紅,并不是沉思草。二者毒性也完全不同,沉思草的發(fā)作時間快,而狗頭草要經(jīng)過一到兩個時辰 的時間才會完全發(fā)作將人致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