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當然相信你。”谷若柳糾結(jié)著說道:“只是……一定要把衣服脫了嗎?” “你頂多可以保留一件。”蘇銳說道,“這樣效果才好,否則隔著衣服,會極大的影響到打穴的效果。” 保留一件? 保留哪一件合適呢? “那好吧……”谷若柳小聲地答應著。 可即便如此,她也需要付出極大的勇氣才行,而且……這是單方面的脫啊,比兩人一起更讓人害羞! 沒人陪著! “我們抓緊時間。”蘇銳說著,便走到了床邊:“你先脫著,我來試試這個床結(jié)不結(jié)實……” 谷若柳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什么叫你先脫著啊! 然而,她也只能答應一聲“好”。 說不上來為什么,此時谷若柳的心情有點復雜,似乎,沒和蘇銳發(fā)生那種事情,稍稍的有些輕松,但同樣也有些遺憾,她說不清哪種心情所占的比重更大一些。 “還行,這床比較結(jié)實。”蘇銳拍了拍床腿,感受了一下硬度,隨后說道:“應該比較耐折騰。” 谷若柳哭笑不得:“需要用這么大的力氣嗎?” “是的,不然起不到效果。”蘇銳說道:“當然,這也都是巧勁兒,不會讓你疼到無法忍受的。” “嗯嗯,我知道。”谷若柳說著,那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已經(jīng)從上半身脫落,滑落至她的腳邊了。 此時,酒店房間那遮光性極好的窗簾已經(jīng)被完全拉上,只留下衛(wèi)生間的燈還開著,臥室里面視線條件并不好,只能夠看到谷若柳的模糊輪廓。 雖然看不清楚,但是有些時候……模糊了的反而比能看清楚的更具美感,因為人類可以在這種情況下盡情的發(fā)揮出自己的想象力。 雖然谷若柳是從西方留學回來的,骨子里并沒有多么的保守,可是,這個在完全清醒的狀態(tài)下解開連衣裙的行為,還是讓她做了極大的心理建設(shè)。 “上衣也要脫掉嗎?”谷若柳看著蘇銳,問道。 “要的。”蘇銳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趁機占你便宜,我們這是治病,真的是很純潔的治病。” 純潔個毛線啊。 “好。”谷若柳說罷,再也沒有半點遲疑,雙手放于背后,左手一拉,那猶如蔥白一般的右手的指尖……輕輕一挑。 “啪嗒”一聲。 隨后,似乎有布料和肌膚摩擦的聲音……一件衣服從雙臂滑落。 在寂靜的房間之中,這聲音顯得極為清晰。 蘇銳顯然也聽到了,他并沒有看向這個方向,而是背對著谷若柳,說道:“你……好了嗎?” 不知怎么的,某個正人君子的聲音顯得有些稍稍發(fā)顫。 “我好了……”谷若柳赤著腳,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了蘇銳的身后。 “好……那趴到床上去吧,咳咳。”蘇銳輕輕咳嗽。 “嗯。”谷若柳輕輕地應了一聲,隨后便趴在了床上。 床墊比較柔軟,好像她整個人都陷在了里面。 蘇銳也爬上了床,屈膝半跪在谷若柳的身邊,說道:“忍著疼,我們要開始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