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竹林掩映間,有著一塊墓碑。 耐薩里奧被火化了之后,就葬在這里。 從此,這位星空之神將永遠(yuǎn)呆在華夏的山海間。 或許,他也可以時不時地抬起頭來,看一看那一片他未曾征服過的星空。 “碑上沒有刻字。”軍師站在墓碑前面,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想,由你親手刻上去比較合適。” 耐薩里奧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在臨死前維護(hù)住了自己的尊嚴(yán)。 同樣是天神,相比較而言,邪神哥薩克就要落入下乘了,哪怕死了,也要被永遠(yuǎn)拴在恥辱柱上。 其實(shí),縱觀耐薩里奧的所有行為,他并不壞,只是野心太過龐大,龐大到他承載不起的程度,所以才會出師未捷身先死。 “其實(shí),話說回來,我還是挺佩服耐薩里奧的。”蘇銳說道:“如果沒有洛佩茲的橫插一刀,那么,以耐薩里奧的心性和實(shí)力,絕對能成為太陽神殿的心腹大患。” “不,確切的說……”軍師斟酌了一下用詞:“他會成為整個黑暗世界的心腹大患的。” 蘇銳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贊同,眸間卻有一絲非常明顯的惆悵之意。 “可惜,再強(qiáng)大的人,也還是迎來這樣的結(jié)局……都結(jié)束了。”蘇銳說道:“或許,一步踏錯,后面就是無盡深淵,我能活到現(xiàn)在,還挺幸運(yùn)的。” “不是你幸運(yùn),是你人品好,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句話可是很有道理的。”軍師微笑著看了蘇銳一眼,蘇銳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刻,軍師的眼光帶著很多很多的溫柔。 這種溫柔之意,似乎讓這后山的竹林都變得柔美起來。 蘇銳伸出右手,放在墓碑上,輕輕地拍了拍:“就在華夏的海島上沉睡吧,這里沒有西方黑暗世界的殺伐,或許,是一處很適合你的長眠之所。” 此時的蘇銳,就像是在給自己的老朋友送別。 雖然耐薩里奧算是他的敵人了,可是,最了解你的人,永遠(yuǎn)是你的敵人,否則的話,耐薩里奧和蘇銳之間的配合就不會如此默契無間,以至于強(qiáng)大如洛佩茲都狠狠地栽了一個跟頭。 “你給留幾個字吧。”軍師說道:“或許,耐薩里奧也希望他的墓志銘是你來寫的。” 蘇銳想了想,取出了歐羅巴之刃,在這墓碑上面刻下了蒼勁有力的四個大字。 看著蘇銳刻下的字,軍師微微有些動容,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揉了一下眼角。 隨后,蘇銳將戰(zhàn)刀插回刀鞘,用手指把字跡上面的石塵拂去,輕聲念道:“星空永在。” 星空永在。 ………… 在離開了墓地之后,蘇銳就下了山。 他找了一處酒店居住。 畢竟之前的別院已經(jīng)被炸上了天,而且,現(xiàn)在李越乾主持葉普派大局,蘇銳有點(diǎn)不太想見到這位大少爺,干脆眼不見為凈,躲得遠(yuǎn)一點(diǎn)。 那些江湖門派,也少不了要來逐一和蘇銳告別,蘇銳最不擅長這樣的場面,所以干脆先走一步。 此時的蘇銳正在房間里面打電話。 “宙斯,耐薩里奧死了。”他隨后把整個過程告訴了眾神之王。 聽完了全程,宙斯沉默了一分鐘。 在這一分鐘里,聽筒之中滿是呼呼的風(fēng)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