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丸流能夠擁有這么多神忍,確實(sh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放在北美的地下世界,他們的戰(zhàn)斗力也能算得上是能處于一線了,可是當(dāng)太陽神殿兇狠襲來的時(shí)候,當(dāng)太陽神阿波羅拔出他后背上的雙刀的時(shí)候,這一切還是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這是泰山壓頂之勢的碾壓! 蘇銳今天用自己的極致戰(zhàn)力,向這些東洋裔的忍者們證明了,太陽神之所以是太陽神,是有原因的! 這一片天臺很寬闊,在這三大神忍的后面,還站著幾十個普通忍者。 在這些普通忍者們中間,有著三個衣不蔽體的女人。 蘇銳清楚地看到了穿在她們琵琶骨上的鐵環(huán),也看到了從這鐵環(huán)之上延伸出來的鐵鏈。 至于鐵鏈的另外一端,都是攥在了忍者的手里。 蘇銳知道,這三個女人,就是被大丸流給折磨到極點(diǎn)的一番星女忍們了。 “又想殺人,又想救人,真的很佩服你?!币撂偕形涑爸S地冷笑道:“可惜的是,人力有時(shí)而窮,你就算是阿波羅,有些事情,你也做不到!” 伊藤尚武在說這句話的時(shí)候,似乎滿是自信。 其實(shí),這些家伙根本沒意識到,如果蘇銳沒打算救人的話,那么只要一個簡單的火力覆蓋,就能把這些密集站在一起的人給團(tuán)滅了。 “這世界上曾經(jīng)有很多人對我說過類似的話,但是很可惜,他們到后來,都死了。”蘇銳說著,把兩把絕世戰(zhàn)刀握在手中:“現(xiàn)在你們要怎么打?群戰(zhàn),還是單挑?” 伊藤尚武看著蘇銳,一伸手,隨后一名屬下便把拴著女忍者的鐵鏈末端交到了他的手里。 “現(xiàn)在,人質(zhì)在我的手中,我為什么要和你談條件呢?阿波羅大人?”伊藤尚武嘲諷地冷笑道:“所以,還需要擺清楚自己的位置啊?!? 說著,他猛然一拉手中的鐵鏈。 那個女忍立刻發(fā)出了痛苦的低呼! 在被抓來的這一段時(shí)間里面,雖然類似的痛苦已經(jīng)承受過無數(shù)次了,但是每一次的疼痛,都仍舊會讓靈魂感覺到顫栗! 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這幾個女忍者真的受夠了!她們寧愿一死! 蘇銳瞇著眼睛,看著此景,表面上雖然還沒什么動作,可是眼睛里面已經(jīng)是寒芒大放了! 這些人渣,確實(shí)都該死!都該死無葬身之地! “我真想快點(diǎn)送你們下地獄?!碧K銳冷冷說道。 “哦?是嗎?那就麻煩阿波羅大人行動迅速一點(diǎn)啊。”這個伊藤尚武說著,又扯了一下鐵鏈,這一下,他用力較大,直接把那個女忍者給扯到了自己的身邊了。 隨后,伊藤尚武抓住對方那本來就遮不住身體的衣服,猛然一撕! 呲啦! 于是,這個女忍者的身材曲線便徹底暴露在了在場所有人的眼中! 不知道究竟是天生麗質(zhì),還是一番星忍術(shù)的特殊緣故,這個女忍者即便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折磨,肌膚之上有著無數(shù)傷痕,可是身材仍舊好得不得了,哪怕在這種緊張關(guān)頭,某些大丸流的忍者也控制不住地盯著看,眼睛里面釋放出了欲望的光芒,甚至連口水流下來都不自知。 蘇銳的眼睛里面彌漫著殺意。 在他看來,這些大丸流的忍者個個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混蛋,死不足惜!全部殺了也不會有冤假錯案! “阿波羅大人,如果你想要來救人的話,就不妨動作快一點(diǎn)哦?!币撂偕形鋽堊×诉@個女忍者的纖腰,在后者的臉上狠狠地親了幾口。 毫無疑問,此刻他的所有動作,都是在激怒蘇銳。 “法耶特,作為總統(tǒng)候選人,你也在和這些人為伍嗎?看到對方這種禽獸不如的動作,你沒有半點(diǎn)制止的意思嗎?”蘇銳冷聲說道。 法耶特一直站在天臺的一側(cè),時(shí)不時(shí)地望著天空,他在等待著馬歇爾家族的援兵到來。 如果想要威脅蘇銳的話,那么這援兵必然要是重量級的才行,所以,在法耶特看來,這次來到此地的,必然是族長馬歇爾本人! 可是,這直升機(jī)老是等不來,讓法耶特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diǎn),天快亮了,他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聽到蘇銳喊自己,法耶特的面色微微一變,隨后他搖了搖頭,說道:“因?yàn)槟惚緛砭褪俏业臄橙?,而大丸流,是我的合作伙伴,我為什么要制止我的合作伙伴呢?只要和我同一立場,那么,他們做什么都是對的!? 這句話已經(jīng)徹底地沒有原則沒有底線了! 蘇銳冷冷地說道:“所以,你就和這些人渣為伍,要 殺了我?” “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簡單直接、最干脆利落的方式?!狈ㄒ嘏ψ屪约旱男那楹驮捳Z保持平靜,他為了顯示勇氣,甚至還往前跨了一步:“我這個人不喜歡走太多的彎路,兩點(diǎn)之間,直線最短。” “所以,為了走最短的那條路,你就選擇了買兇-殺人?”蘇銳質(zhì)問法耶特,眼中滿是寒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