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年因為喬秀兒的私逃,她夫家之人淪為笑柄,這十幾年都沒能站直了腰桿,現在找到了罪魁禍首,不把她揪回喬家莊去浸了豬籠,又如何能泄得了心頭的那口惡氣? 于是,喬秀兒的夫家人便這樣一處處的打聽起來。 他們倒也有那韌(性xìng),這么多年直不起腰的(日rì)子都過來了,如今只不過是尋個人,就算再苦再難,難道還能苦過這些年心里的苦? 既然在清河縣看到了喬秀兒,便是把這清河縣翻過來,他們也一定要把喬秀兒揪出來! 這樣一點點的打聽,倒還真讓他們打聽了些蛛絲馬跡出來。 喬秀兒自那(日rì)的驚魂之后就一直不能安心,待得知莊子附近有人在打聽她時,更是嚇得夜不能安寢,偏生顧錦淙那段時間又一直沒去看她,找不著個拿主意的人,她一橫心,也就帶著懷哥兒來了清河縣。 她就不信了,在清河縣首屈一指的顧家,難道還能奈何不了幾個莊戶農夫? 說不定,這次不僅能借著機會徹底解決了她先前的事,還能達成心愿,有個正經的名分…… 所以,白(日rì)里,喬秀兒一見了顧錦淙就向他哭訴了這段時間的事。 出了這樣的岔子,顧錦淙也是腦仁兒都發疼,他本想著先待老太太的壽辰過了,抽出手了再來處理這件事,怎么也不能叫那家人把事(情qíng)鬧出來。 卻不想,會被顧青未把事(情qíng)給揭出來。 顧青未看著面色難看的顧錦淙,心中卻越發生怒。 “三叔,這樣的事,您卻一心只想著瞞過去,您難道沒想過,若是那家人尋到顧家來,咱們顧家要如何被外人看待?” 顧家世代積攢起來的名聲,都會因這件事而毀了! 養外室算不得什么錯,這男人嘛,哪有不風流的,世人對這種事都有種天然的寬容。 可顧錦淙做的事卻不是風流與不風流,養個有夫之婦做外室,這是不折不扣的丑事,讓外人知道了,人家不會說顧錦淙個人如何道德敗壞,而是會想顧家的老爺居然是這樣的人,三老爺平時看著真誠本分都能做出這樣的丑事,那顧家的其他老爺,顧家那些少爺小姐又如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