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追擊玉昔帖木兒的虎古回來,聽到光夏陣亡,嚎啕大哭道:“光夏!俺的兄弟啊!” 都烈等人道:“大王正傷痛光夏之死,你就忍一忍,別再讓大王傷心了。” 虎古只好收了悲聲,淚如泉涌。 李洛垂淚道:“馬致遠,傳寡人敕旨,追封完顏光夏為建德侯,謚號忠武,厚葬于臨安,其子襲侯爵之位。” 光夏本來就是伯爵,死后封了侯。不過,以他的軍功和資歷,倘若不死,將來必定封侯,就是封公,也有很大可能。 難得的是謚號。忠武,可是武將最好的謚號啊。 文天祥雖然有心勸諫,但想了想還是罷了。忠武雖然有些拔高,但以光夏的資歷和軍功,也不是完全當不起。 李洛的話沒有完:“寡人欲效仿太宗,在宮中設立長安閣,圖畫功臣之像,彰于其內,供后世君臣緬懷。不論文武,凡功勞卓著,忠于王事之臣,俱可像入長安閣。” 李洛親自取戰旗覆蓋光夏遺體,“就讓光夏,成為第一個長安閣功臣吧。馬致遠,你多次見過光夏,可能畫否?” 馬致遠是大才子,繪畫當然不在話下,說道:“大王放心,臣雖然畫技低微,卻也能畫的建德侯栩栩如生。” 李洛點點頭,“那此事便拜托千里兄了。” 馬致遠趕緊說道:“臣惶恐。大王言重了。” 李洛對光夏身后之事的處理,完全做到了生榮死哀。隨駕的文武大臣,見狀都很是感動。 臣以國士報之,君報之以國士。大王如此恤下惜才,那也是臣子的福分了。 接著,李洛又賜予光夏自己的佩刀陪葬,令人入殮扶棺送回臨安,準備國葬。 直到此時,虎古才忍住悲慟,向李洛稟奏追擊元軍將帥的戰果。 由于玉昔帖木兒等人急于逃跑,只能一人一馬,終于被一人雙馬的唐軍騎兵追上。 元軍殘兵拼死頑抗,被圍殲殆盡。玉昔帖木兒和呂文煥舉刀自刎。答麻答思被俘。 呂文煥死前高呼:“吾負大宋,不負大元!雖為二臣,而終不為三姓家奴也!” 李洛聽到虎古的稟報怒道:“他就是想做三姓家奴,那也是奢望!” 很快,被俘的元軍副帥答麻答思,就被押到大帳。 這個高原漢子見到李洛怡然不懼,主動開口說道:“唐王,我答麻答思是你的俘虜。按照我們吐蕃人的規矩,我可以讓我的族人贖回我。我的族人,會用黃金和牦牛換我回去。” “是么?”李洛冷冷說道,“寡人需要你的牦牛,那是耕田的好牲口。不過,寡人的肱骨大將戰死了,所以,寡人必須殺掉你,祭奠寡人的將軍。你再多的黃金和牦牛,也換不回你的性命了。” 答麻答思點點頭,昂然道:“好吧李洛,看來我答麻答思的運氣不好。既然你一定要殺我,那就給個痛快吧。” “帶出去斬首。”李洛毫不客氣的下令。 答麻答思哈哈大笑:“我不該來的,不該來的!可是,吐蕃人無法違抗大元皇帝的旨意。”他說完轉身往帳外走去,從容赴死。 李洛看著這個吐蕃貴族的背影,心中也替他們感到悲哀。他們,的確無法反抗元廷。從蒙古高原進入吐蕃高原,對蒙古騎兵來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這也是為何歷史上蒙古貴族多次占領藏地的原因。 當真是數百年也擺脫不了蒙古騎兵的陰影啊。 但是吧,可憐的也絕對不是答麻答思這樣的吐蕃貴族,而是廣大的吐蕃貧苦百姓:堆窮和差巴。 三大雪區的兩百多農奴水深火熱。他們不但要承擔繁重的賦稅和勞役,還要服兵役,生死存亡全部在頭人領主和僧侶手里。 元廷在吐蕃的統治,建立了頭人包稅制度,加劇了吐蕃百姓的痛苦,同時也讓他們更加難以反抗。 李洛甚至想,什么時候將吐蕃收入囊中,用吐蕃兵攻打蒙古高原。 “大王,傷亡數目統計出來了,我軍傷亡,的確不小。”馬致遠奉上一個冊子,又拿出另一個冊子,“這上面是繳獲。” 李洛沒看繳獲,直接翻開傷亡統計,一眼瞅去,就心中發涼。 受傷的不算,光是陣亡的,就有七萬人! 梁軍參戰兵力只有三分之一強,陣亡卻高達三萬八千。唐軍陣亡三萬兩千,其中光海東時代的老兵,就戰死五千余人,其余的都是新兵。 截止到今日,自從李洛起兵以來,老兵已經戰死三萬多人了,加上傷殘退役的,三分之一的老兵沒了啊。 作為骨干的武士,此戰也陣亡了七百余人。 唐軍騎兵,下降到三萬人。 聯軍戰死加受傷的,超過十二萬人。 傷亡已經超過衡陽大戰! 怎么不讓人心驚? 這就是亂戰的后果,也是唐軍騎兵少的惡果。 以十二萬人的傷亡,殲滅二十萬元軍,雖說是大勝,卻也算慘勝。這是李洛打的最快的一仗,也是他損失最大的一仗。 蕭焱得知梁軍戰死三萬八千,臉色都變了。 文天祥得知傷亡數字,眼皮子直跳,下拜說道:“此戰傷亡如此之大,皆是臣之過也!” 李洛嘆息著扶起文天祥:“文先生獻策有功,安有過錯。此戰之錯,在于我軍騎兵不足,只能出此下策。” 這就是騎兵少的悲哀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