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等到李洛的大纛來到戰(zhàn)場,所有戰(zhàn)果統(tǒng)計和傷亡統(tǒng)計也出來了。 元軍騎兵投降者四千余,被殺者三萬八七余,因受傷而被俘者兩萬三千余。元軍騎兵共損失六萬五千,其中蒙古騎兵只有上萬。也就是說,大多數(shù)戰(zhàn)果都是色目騎兵。而蒙古騎兵大多成功逃脫了。 繳獲完好的戰(zhàn)馬九萬二千余匹,弓箭兵甲無算。 唐軍騎兵傷亡兩萬五千余。其中戰(zhàn)死一萬二千余。哲札部一萬騎兵,就戰(zhàn)死三千多人,其余大多受傷。哲札也身中五箭,幸好有兩層玄甲防護,受傷不重。 參戰(zhàn)的一萬多火銃兵,死傷四千余人,其中戰(zhàn)死兩千,就連火器兵大將顏隼也受了箭傷。 唐軍騎兵步軍共傷亡三萬人,才換來這場勝利。 加上殲滅五萬漢奸軍步兵時的數(shù)千人傷亡,唐軍以總傷亡三萬三千人的代價,大敗元軍十五萬步騎,僅有三萬多元軍騎兵逃脫。 可謂大勝! 這是唐軍騎兵規(guī)模最大,傷亡也最慘重的一戰(zhàn)!跟隨李洛的八萬騎兵,此時能上馬再戰(zhàn)者,不到六萬。 要不是裝備了三眼手銃這個殺手锏,這次騎兵決戰(zhàn),是根本打不贏的。只要看到元軍過半都是死于火銃,就能想象要是沒有三眼火銃會是什么結(jié)果。 沒有三眼火銃,最多就是打個平手,不敗就很不錯了。 所以,唐主李洛并沒有多少喜悅之情。 傷亡…實在是太大了些。 很多熟悉的騎兵老兵,都死于這一仗啊。 這次勝仗,反而證明了蒙古騎兵和探馬赤軍仍然強大,仍然是天下第一的騎兵。 哪怕唐軍騎兵再苦訓,也改變不了此時蒙古騎兵冠絕天下的事實。 只有讓火器結(jié)合機動性,才能克制蒙古騎兵。 一名名陣亡唐軍將士的姓名被記錄,遺體擺在一起,準備就地埋葬。 “傳旨,在此地設立國戰(zhàn)公墓,集體埋葬陣亡將士。令附近各州縣官員,準備棺木,妥善辦理。辦得好的歸唐官員,原級任用!”李洛降下圣旨。 由于河南絕大多數(shù)地方已經(jīng)易幟歸唐,信陽已經(jīng)屬于唐土,將士遺體不用再火化帶回南方,而是可以就地埋葬了。 “遵旨!”行軍司馬兼任御前參事韋素領命,隨即起草詔書。 一萬五千多具遺體整整齊齊排出一里,參加瞻仰的將士們哭聲震天。李洛率領諸將和隨軍文官,默默看著陣亡將士遺體,都是一臉哀戚之色。 “轟轟—” “砰砰砰—”唐軍九門火炮和上百桿火銃一起轟鳴,向陣亡將士致哀。十余萬將士一起摘下頭盔,垂首默哀。 隨軍,軍樂奏響,十余萬人一起緩緩唱起《國殤》: “操吳戈兮披犀甲……” 就連唐主李洛和諸將,也都跟著唱。 歌聲低緩悠長,蒼茫沉郁,神圣肅穆,蕩氣回腸。猶如大地深處發(fā)出,又高遠虛幻如天音。 《國殤》聲中,九個身穿陰陽八卦道袍,頭戴高冠的隨軍道士,手持法器出列。 九個道士都是忠武道宮的道官,他們戴著玄妙難言的面具,要么手持道經(jīng),要么手持七星劍。要么手持法鈴,一邊吟唱《招魂》,一邊緩緩起舞。 “…帝告巫陽曰:有人在下,我欲輔之。魂魄離散,汝筮予之…目極千里兮傷春心,魂兮歸來…” 招魂歌和國殤軍歌當中,一個道官忽然搖鈴大聲喊道:“陣亡將士有靈,托言曰,來生再為大唐而戰(zhàn)!武魂兮歸來!武魂兮不滅!” “再生再為大唐而戰(zhàn)!武魂兮歸來!武魂兮不滅!”數(shù)以萬計的將士一起大喊,聲動天地。 這是唐軍新規(guī)定的‘招魂’,是專門在戰(zhàn)場上為陣亡將士做的法事,是唐軍的精神待遇之一。 元軍俘虜們呆呆聽著《國殤》,看著《招魂》,似乎明白了唐軍之所以強大的原因。 戰(zhàn)場送行完畢后,就是收斂遺體。一面面早就準備好的、繡著唐軍戰(zhàn)旗的被單,蓋在遺體之上,顯得肅穆無比。 為了彰顯對陣亡將士的尊重,唐軍下葬袍澤一律穿上專門的戎服,以紙甲木刀陪葬。 而且,陣亡將士還要加一到兩級軍職軍銜刻制碑文。比如一個普通士卒,碑文上要刻什長,什長要刻都頭,都頭要刻隊正。 真的是生榮死哀。 “陛下,墨寶已備,請陛下御筆墨寶。”韋素恭恭敬敬的對李洛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