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或者說,是個很大的麻煩。 忽必烈是個很狡詐的人,這點李洛很早就清楚。他的這招陽謀,沒有這么簡單。 到底是什么呢? “你是不是在想,忽必烈還會有其他手段?或者這贖回河朔只是個吸引我們注意的煙霧彈?”崔秀寧皺眉。 李洛摸著下巴,沉吟著說:“我的確是這么想的。但我想不出來,他那一刀藏在哪,到底有沒有那一刀?!? “本來,我覺得是屠殺河朔百姓,制造一個超級爛攤子。但以我對忽必烈的了解,他還沒有那么喪心病狂,此人要臉,還干不出這種事。他也不會沒有理智?!? “但除此之外,我一時想不起他還會制造什么麻煩?!? 崔秀寧點點頭,“我暫時也沒有頭緒。但我和你一樣,覺得忽必烈大叔不會這么好打發。現在,只能命令特察局嚴密關注北方的一舉一動,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異常。” 李洛想了想,“把這件事告訴義父。他和忽必烈是同齡,經歷的事情也多,看看義父能不能想到一點頭緒。” 兩人去了顏鐸住的大安宮,發現小太子李征,正在聽顏鐸說戰場上的事。 “…那一戰,大父敗得很慘,數萬兵馬潰散。大父敗在哪里,你聽明白了么?”顏鐸老態龍鐘的坐在燈下問道。 李征回答:“孫兒聽明白了,是敗在將士沒有糧草,羽箭補給也跟不上。寄希望搶奪敵人的補給,但也是無奈之舉,因為大父的兵馬窮?!? 顏鐸又問:“那你得出什么分教呢?” 李征稍加思索道:“要么有錢糧,要么能保證搶到敵人的錢糧。否則,就絕對不要輕易打仗?!? 說完,就對進來的父母行禮,“兒臣見過父皇母后。” 小兩口也向顏鐸問安。 顏鐸道:“皇帝此來,可有要事商議?” “正是有所疑,想請父親參詳一番?!崩盥鍖⒆约旱囊蓱]說了一遍。 顏鐸聽完,在燈光下思索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忽必烈老了,行將就木,他西勝東敗,說起來打平了,但卻虧了身后令名,因為他丟了漢地?!? “所以,他如今最關心的,還是身后之名。河北河東,他知道守不住,也無心再守??墒?,他必須要守住甘涼,掐住大唐西進的通道。不然,他的功績就真的很難看了?!? “老夫以為,無論忽必烈怎么做,他的考慮已經不是在河朔,而是在甘涼。贖回河朔之事,他自己絕對不會抱太大希望。但他絕對不會這么輕易放棄河朔,他可能會借河朔之事,隱藏在甘涼的殺招?!? “究竟他會怎么做,老夫也想不到。你多注意甘涼,總歸是沒錯。” 顏鐸的話,給了李洛一些提醒。 “父親認為,忽必烈是想聲東擊西,從甘涼對雍州用兵?”李洛問道,前一次元軍大規模攻擊雍州,已經用過這招了啊。 顏鐸瞇著眼睛,“多半不是對雍州用兵。可甘涼一帶,絕對不能大意。忽必烈的后手,很可能就在甘涼?!? 顏鐸一邊說一邊畫了一幅簡圖,“你們看,甘涼不但扼守西北要津,還西連西域,北連大漠。元軍只要牢牢占據甘涼,不但能阻止大唐西進收復西域,還能作為大漠的根據之地,為草原騎兵提供補給,效仿匈奴不斷叩邊。如此一來,元軍打大唐事半功倍,可大唐要打元軍,就事倍功半?!? 李洛一看,可不是么?忽必烈如果這么干,就是一個加強版的匈奴啊。 明是河朔,暗在甘涼。忽必烈這是要在死前,為蒙元拿到將來唐元爭霸的戰略位置,掌控主動權? 真是這樣的話,那他考慮的已經不是一時勝敗,而是為其后世謀了。 “當然,這都是老夫的猜測,甘涼到底有沒有厲害的后手,眼下不能肯定。其他方面,也不能疏忽?!鳖佽I也不敢肯定。 幾人商量半天,也不敢斷定忽必烈的后手是什么,只是猜測可能是甘涼方向。 只能斷定一點,那就是忽必烈一定會最大化的利用退出河朔的機會,他不可能這么放棄河朔,絕對會另作文章。 大唐必須要付出不小代價,才能真正恢復中原。不能抱著輕松僥幸的心思。 倘若大唐輕松收復河朔的代價,是讓收復甘涼的難度倍增,那么李洛就要重新考慮,是先收復河朔,還是先收復甘涼了。 哼,薛禪可汗,你雖然是塊老姜,但朕也是很難搞的人。無論你憋的什么壞,橫豎朕不會輕易中計。 崔秀寧回到宮中,立刻下令,增加對甘涼地區的重點監控。 ps:今天太忙啦,蟹蟹大家支持,繼續求票票啊,這月不知道排名如何哦。明天再為9天炎羽和各位大大加更。晚安!大家可以猜猜,忽必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