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望著完好的洪康,施令威喝問道:“怎么是你??我們莊主呢??” 洪康不答。 朝前走了兩步,忽然拉出殘影,在丁堅和施令威面前迅速一晃。 兩人的周身大穴皆被封鎖。 祖千秋打算為自己說兩句:“洪先生……” 洪康轉(zhuǎn)身,語氣仍然如往常平和。 “祖先生,我想,四莊主這里的酒,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了吧!” 祖千秋見到洪康臉色如常,可他分明瞧出了其眼底的那種疏遠(yuǎn)。 祖千秋心底惴惴,拱手拜道:“晚生明白洪先生的意思,只是斗膽問一句,幾位莊主……” 洪康淡淡道:“他們無性命之憂。” 祖千秋道:“晚生告辭。” 洪康望著祖千秋消失在遠(yuǎn)處,才看向了丁堅兩人。 讓祖千秋離去,也是免得他摻和進(jìn)接下來的事情里。 洪康尋來幾捆繩子,把“江南四友”和丁、施二人全都綁好后,就去了黃鐘公的臥室。 在【梅莊】盤桓了一段時間,洪康曾和黃鐘公高談闊論,自然清楚他的臥室在哪兒。 “吱呀~~” 門扉打開,洪康已進(jìn)了內(nèi)室。 這室內(nèi)只有一張床、一方案幾,陳設(shè)簡單,床上掛了紗帳,很是陳舊,已呈黃色。 案幾上放著一張短琴,通體黝黑,似是鐵制。 洪康上前撥弄一番,頓時發(fā)出“錚錚鏗鏗”之聲。 悠揚(yáng)、裊裊。 洪康轉(zhuǎn)身,掀開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卻是塊鐵板,上有銅環(huán)。 洪康先是扣指敲擊。 只聽得“咚咚”之聲,卻非常沉悶,可見其下乃是空的。 洪康握住銅環(huán),臂力一起,向上一提,這塊四尺見方、五尺來長的鐵板應(yīng)手而起,露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黑洞。 這鐵板厚達(dá)半尺,顯是甚是沉重,可對于如今力道恢復(fù)近三千斤的洪康來說,那是輕而易舉。 洪康運(yùn)足目力,可見到微弱的光芒。 借著這縷光芒,他判斷出這洞也就兩米多深。 當(dāng)即往下一躍,“啪嗒”,穩(wěn)穩(wěn)落地。 只見不遠(yuǎn)處這墻壁上點(diǎn)著一盞油燈,發(fā)出淡黃色光芒,洪康看到的那縷微光,應(yīng)該就是來于此。 往前走了約七八米,一扇石門擋住了路。 洪康早有準(zhǔn)備,掏出一串鑰匙,插入了一個匙孔,沒轉(zhuǎn)動,又換了一把插入,如是幾次,終于試出了正確的鑰匙,洪康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向內(nèi)推動。 只聽得“軋軋”聲響,這扇石門緩緩開了。 這串鑰匙,自然是洪康從黃鐘公身上拿到的。 洪康沿著地道一路向下傾斜,走出百來米后,又來到一扇門前。洪康又取出鑰匙,將門開了,這一次卻是一扇鐵門。 地勢不斷的向下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數(shù)百米有余。 中間又遇到了幾次鐵門。 洪康心道:“在這種地方生活十幾年,只怕大多數(shù)人定要瘋了不可。這任我行竟能堅持住十幾年,心志果非凡人!” 此后接連行走又近百米,已經(jīng)不再有門戶,地道隔了老遠(yuǎn)才有一盞油燈,有些地方油燈已熄,更是一片漆黑,要摸索前行一段距離才又見到燈光。 得虧洪康目力驚人,他甚至注意到壁上和足底潮濕之極。 暗道:“這里相比已是西湖之底了!” 又過了一會兒,洪康終于到了關(guān)押任我行的地室。 他停步,取出火折點(diǎn)亮了壁上的油燈,微光之下,只見前面是一扇鐵門,鐵門上有個尺許見方的洞孔。 以洪康的耳力,已經(jīng)能聽到里面那深沉的心跳聲了。 洪康一字一頓道:“任——我——行!!” 地室里的呼吸頻率頓時一變,一道濃重的聲音傳出:“嗯?!來者何人??你不是那四個狗雜種。” 洪康一滯,沒想到任我行竟然會口出粗語。 “任先生,你畢竟也曾是一方大教教主,怎么言語間像個市井俚人?!” 任我行罵道:“老夫想怎么罵就怎么罵?誰能管得了老夫!狗雜種,狗雜種,這些忘恩負(fù)義的狗雜種!!” 洪康說道:“任先生你這么罵,要是被四位莊主知曉,就不怕他們在給你的飯食里下藥?又或者干脆一兩個月不來送吃的。” “任先生你就算武功蓋世,可畢竟是血肉之軀,這么長時間不吃飯,也只有餓死這個下場。”洪康故作嘆息道,“一代絕世高手,最后要是餓死,豈非讓人笑死?!” “哼!就算那四個臭混蛋站在我面前,老夫任然要罵!”任我行叫道, “至于弄死我?嘿嘿嘿……這幾年他們倒是有很多機(jī)會。” “但是沒有東方狗賊的準(zhǔn)許,那四個狗雜種敢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