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相對于借助兵刃,空手的話,無論在距離上還是殺傷力上來說,都遜色很多。 可要是斬在人體上,只要對方沒有高深的橫煉功夫護身,開膛破肚都是輕的。 不過,洪康還是為自己削了一柄木刀。 之前是沒有合適的兵刃,現在雖然依舊沒有,可是木刀在手,以洪康的真氣能夠““隨物賦形”的效果,精鋼刀劍都會被他輕易斬斷。 功行至此,“衍圣公府”對洪康失去了吸引力。 也是離去之時了。 ……………… 當孔聞韶從洪康那兒得知,自己根本沒有中毒時。 頓時瞪大了眼睛。 眼里神色之復雜,言語無法形容。 孔聞韶想起了這三年里自己過得心驚膽戰的日子。 他想振聲罵人,但看到洪康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又生生憋了回去。 他想放聲長嘯,可又覺得有失身份………… 最后,孔聞韶走的時候,身子搖搖晃晃。 嘴里有怪笑聲,有呢喃聲。 看他背影,那感覺,風蕭蕭兮,莫名的有幾分凄涼。 而在走前。 洪康也從那位大祭酒嘴里得知了沒有制止自己的原因。 大祭酒說道:“老朽天生對危險有一種遠超他人的敏感~!” “老朽在見到閣下的時候,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看似如常人,可那種心驚肉跳的顫栗感,一直縈繞在老朽心頭。” “……這種感覺,老朽只在八十年前的一位邋遢老道身上碰到過………” 之后的話,大祭酒沒有再說。 只是,眼里蘊含著一副驚嘆之意,還有向往與欽羨。 當洪康離開“衍圣公府”,走在山道的時候,還在想著大祭酒的話。 “邋遢老道,會是那位嗎……??” “通微顯化……” ……………… 【黑木崖】上,成德殿里。 東方不敗聽到屬下的匯報,道:“這么說,洪先生已經離開了孔家,朝著這里來了?!” “是的。” “好,你下去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