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然后伸出二根手指,“其二,你所謂的政治傾軋更不存在,明東來元首和長孫宏總長正在夜以繼日的調兵遣將和杰彭帝國作戰,我們這些議員只能幫他們做做后勤工作,整個聯邦都在為衛國戰爭而服務,所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政治傾軋在這個時候只是一些不懂政治的蠢蛋才會提出的言論。” 然后,目光變得森然,沖著對面站起的兩人伸出第三根手指:“其三,你孫議員說的如此正義凜然,搞得跟自己是聯邦英雄一樣,那讓我們來看看,你孫家做的是什么勾當!” 隨著周敦厚的聲音,會場中的大屏幕播放出一段視頻:一群士兵如狼似虎的闖入一棟辦公樓。 巨大的“宏圖公司”四個字提示著這里所有人,那是孫家的產業。士兵們進入辦公樓,在倉庫中一番尋找之后,幾大袋白色粉末在極其隱秘的地方被翻出,畫面的最后,是一名拼命想申辯的中年人被一槍托狠狠砸在頭上,然后被士兵拎著一條腿拖了出去。 “你們這是栽贓陷害!”80多歲的孫老爺子須發僨張,怒指微笑著的周敦厚。 孫劍則已經死死攥著雙拳,眼眶紅著濕潤的看著屏幕上被狠狠擊倒在地的兄長,看著屬于孫家的產業被一幫軍警以這樣一種低級到令人可笑的恥辱方式封停。 看著眼前這位以敦厚嚴謹而著名的聯邦大人物,孫劍一陣寒意,這顯然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大梁星上所有敢反對他的人,或許都在這個名單上。原因再簡單不過,讓他們閉嘴。 而他如此處心積慮,想掩飾什么呢?哪怕他拿出來的,除了軟禁明月裳不太符合規矩外,其他的都是聯邦正規程序。 細思極恐! “呵呵,你知道那白色粉末是什么嗎?就說是栽贓?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孫長衛也知道些什么內情呢?”周敦厚溫和的笑笑?!艾F在,由于你們兩人的直系親屬涉及犯罪,你們已經沒有資格參與政務會議,真心希望沒有涉及到你們兩人,否則,下次我們可能就是法庭上見了。” “陰謀總是存在于陰暗,而陰暗遲早會被陽光驅除,你們這些人,將會因為成為某些人的幫兇,而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老爺子憤怒轉身,和自己的小兒子,以及另外三名不愿意茍同的議員,離開政務中心。 踏出巍峨政務中心大門,身后巨大的建筑在日暮下泛著輝光,已經80多的老者仰起頭來,看著蒼穹,有風吹過,眼前光景爛漫,然而他卻只覺一片黑暗寂無。 對于一個經歷過不知幾許世事的老人來說,這,是他一生中所經歷的最大黑暗,或者說,是整個大梁星最大的黑暗。一種強烈到可怕的恐懼感向他襲來,或許,做出這些事的那個人,不僅僅只是想將大梁星拖入黑暗??! “父親。。。。。?!睂O劍本還想說些寬慰老人的話,但,隨即有些悚然。 原本該警戒森嚴的政務中心門口,竟然無軍警護衛,而對面,卻有三組大約十人從三個方向正向這邊走來,他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站在門口的五個人。 他們的手已經摸向自己懷里。 不好,孫劍下意識的摸向自己腰部,那里有他的自衛手槍。 孫長衛制止了兒子已是徒勞的拔槍,只是面容泛起一種傲然,“兒子,怕不怕死!” 身旁其他的三人,牙齒已經在打顫了。 孫劍眼里留下淚來,“父親,我陪您!” “好,好兒子!接下來,就讓我們靜靜等待吧!我華族先人曾有句話:我以我血薦軒轅?;蛟S,我們的死,可以讓已經麻木的大梁星警醒。我們孫家沒出過什么大人物,但今天,哈哈,一出可就是兩個。” “噗噗噗!” 肅殺刺目的能量束在代表著聯邦政府尊嚴的政務中心前瘋狂編織,噴濺成血霧的鮮血交替飛濺。 對一手遮天的周敦厚提出質疑的大梁星政壇上清醒的人物,就這樣在前被清洗!在一片麻木的黑暗中,依舊固執的要點亮明燈的人們,就這樣可恥的在一群已經麻木的人們眼前,變成幾具沒有生命的尸體,永墜黑暗。 孫老爺子仰面朝天,額頭有一個拇指粗熱灼光燒灼的洞,他的身上躺著他的小兒子孫劍,身中數槍,早已不治。須發皆白的老爺子眼睛睜著,倒映著蒼穹,最后一抹的眼神,鐫刻著赴以大義的笑容和悲哀。 這一幕,最終被鐫刻在大梁星政務中心對面的紀念碑上,提示著坐在這里的新赴任的大人物們:你可以選擇成為黑暗,但總會有固執尋找光明的人,而光明,也遲早會來到。 而曾經親眼目睹并慶幸自己站對了隊的那些人,在真相大白之后,他們的命運,也已經被固定再無法更改。正如終究如他所愿,成為孫家最有名的大人物們那名老者所說,他們,終將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當戰爭勝利后,新任聯邦元首的第一道政令,就是大梁星這些曾經坐在這座中心里的大大小小官員們五代以內直系后人,不得從軍從政從商從教,懲罰之嚴厲,開創了走進民主時代的聯邦歷代罪罰之先河。 。。。。。。。 胖子和唐浪兩人進入裝甲車,再換乘旋翼機,一個小時后,他們被送進了大梁星最讓人聞之色變,最暗無天日的“空盜”監獄! 這里關押的,都是武裝走私犯和在星空中劫掠小型商隊的空盜,是殺人不眨眼的重犯,所以安全級別一向極高,除了有武裝守衛,竟然還有機甲部隊,顯然,那是為唐浪而準備的。 一下車,兩人就被8名武裝護衛前后裹挾著走往監獄的最深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