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馬車緩緩啟動,沿著沙灘外環的泊油路,一路往南走。 透過窗,能看到路邊的棕櫚樹上扎著無數彩燈,一串兒又一串,五顏六色,繽紛耀眼。 再往前,路面上撒滿了玫瑰瓣,開始,只是零星的幾朵,到后來,整條路面幾乎都被瓣吞噬了,馬車踏在瓣上,好像浮在漫天海之上。 曾明明心中柔情萬千,陣陣激蕩。 馬車停了,扶著車夫的手下了車。 鮮紅的紅地毯從腳下一直蔓延到海邊。 數不清的彩帶,鮮被扎成美麗的弧形通道,在頭頂綻放,踏著柔軟的瓣,曾明明每走一步,心都在發飄。 沐言立在紅地毯的盡頭,手捧著球,一身筆挺的西裝。 他的眼中,有一層清清亮亮的光芒,看的曾明明心中又酸澀又幸福。 剛要邁步朝他奔去,冷不防通道兩側的海中忽然竄出來兩名身穿粉紅色晚禮服的女生。 曾明明瞬間楞了,“譚美,邱玲玲,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當然得來了,沒有伴娘的婚禮怎么算完美呢?” 邱玲玲和譚美取出手中長長的白紗,輕別在曾明明發髻上。 “婚……禮?”曾明明的心都在顫抖。 “對啊,老大說了他虧欠你一個盛大的婚禮,這不,我們全被抓了壯丁了,凌晨一點就飛了過來,布置了整整一個晚上,怎么樣?還滿意嘛!” 譚美興奮的指著遠處搭建的禮臺。 身穿正裝的修士手持圣經立在高處,淡定的看著她微笑。 曾明明頭一下子懵了,“你們?還有誰?” “你說還有誰?當然全部,所有,都來了唄!”伴隨著邱玲玲怪異的長音,無數熟悉的身影紛紛從四面匯聚。 “爸!媽!舅舅!師父……董姐,胡周,施瑯……何科長,大東……祥嫂……你們,你們怎么都來了!” 曾明明眼窩一紅,險些掉下淚來。 “媽媽,媽媽,我在這兒,我在這!”沐天麟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窩在一名身穿火紅色套裙女子懷中,興奮的揮著巴掌。 曾明明一怔,“魅,你……怎么來了?” 她不是應該在冥界修煉嗎? “我不能來嘛?”魅嫵媚一笑。 “能,當然能了。”曾明明眼窩一紅。 “新娘子可不能哭,我可是不是白來的,我帶了一份大禮。”魅眨了眨眼。 譚美邱玲玲上下打量著魅,“這個女人聲音聽起來挺熟悉的,帶禮物了?明明兩手空空啊。” “從此以后,我就是你們家的保姆加保鏢,專門負責小天麟的生活日常,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要工資只要管吃管住就行。” 魅眨巴了兩下眼睛,“怎么樣,我這個人形大禮包還不錯吧。” 眾人均楞在原地,只有沐天麟一臉興奮,雖然他沒見過這個阿姨,但不知為什么第一眼看到她心里就好舒服,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曾明明正不知該不該答應,兩對男女款款從人群中走出。 “明明,新婚快樂。”何宇宸和方婷手挽手走了過來,能看的出兩人之間的關系十分親密,經歷了那番遭遇后,兩人相知相惜,竟然真的走到了一起。 “明明,我不請自來……希望,沒給你們添麻煩。”蕭雅推著輪椅從人群中走出。 蕭雅消瘦了許多,眉眼間也沒了往日的傲氣,微微有點憔悴。她穿了件普通的月白色長裙,臉上脂粉未失。 韓宇被打扮的干凈整齊,氣色看起來不錯,神情卻有點癡傻,呆坐在輪椅上,眸光迷惘,好似誰都不認識了。 “韓宇他……”曾明明心中一澀,當日,金燕耗盡全身功力解開了情絲恨縷的牽絆,還韓宇自由,三個月后,一病不起。后來,韓宇因瀆職罪被判處了五年的刑期。蕭振邦也被判了無期。 三年后,蕭振邦病故在獄中,再后來,金燕也因病故去,韓宇就變的有點癡呆了,慢慢的,竟然誰都不認識了。 在沐言等人的游走下,最終被核準保外就醫,蕭雅遞交了辭職書,一心一意在家中照顧韓宇。 從不和警局任何人來往,沒想到今天,他們竟然也來了。 “我老公身體挺好的。明明,很高興能參加你的婚禮,我和韓宇,祝你們永遠幸福,一生平安。” 蕭雅誠懇的笑著,眸光平和安靜。 看看蕭雅,再看看坐在輪椅上人事不知的韓宇,曾明明心中頗有點不是滋味。 曾經那樣傲氣,目空一切的女子,如今卻只能和一個癡呆的男子相伴終生,她心里的苦和幸福旁人終是無法體會。 “幸福……安安……”幼兒學舌似的,韓宇抬起頭,唇邊帶著癡呆的笑,一行口水淌了下來。 “你看你。”蕭雅很自然的摸出紙巾,將他淌下的口水擦干凈,眉眼間愛意自然流淌。 縱使,終日要面對這樣的男人,她的心也是安穩和幸福的吧,否則,眸光間也不會如此。 各人總有各人的歸宿,對蕭雅來說,也許,這樣的人生更容易一些。 “女兒啊,老爸一直盼著這一天呢。”阿峰雙眸通紅的走了出來。 經過兩次手術,他面部的刀疤早已除去干凈,現在的他看起來,既英俊又倜儻。 “爸,媽!”曾明明險些掉下來淚來。 “可不能哭,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我們,都替你高興。”說著不哭,秦醫生眼圈兒卻早已經紅了。 “乖女兒,走吧,別讓女婿久等了,為了今天,他可是策劃了好幾個月了,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阿峰整了整西服和領帶,一臉激動。 將手輕放在父親臂彎,曾明明心潮激蕩。 遠處,沐言安靜沉穩的立在原地,容顏一如往日那樣清雋,臉頰卻翻著微微的緋紅,他看著她,唇角泛起淺淺的溫柔的笑。 他穿著挺拔的白色西裝,四周一片璀璨的海,身后,蔚藍色的大海波濤起伏。蒙著霧氣的海面,一輪朝陽,懸掛在天空,將金色的光芒灑滿大地,照亮世界萬物。 曾明明眼前一陣模糊,依稀間仿佛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時刻,她立在警局大廳的宣傳欄邊,猛一回頭,看到他的那一瞬間。 原來這世間最美好的事,就是那年那日那月,我第一眼看到你。 (全劇終) 咳……這也算線索嘛? 馬車緩緩啟動,沿著沙灘外環的泊油路,一路往南走。 透過窗,能看到路邊的棕櫚樹上扎著無數彩燈,一串兒又一串,五顏六色,繽紛耀眼。 再往前,路面上撒滿了玫瑰瓣,開始,只是零星的幾朵,到后來,整條路面幾乎都被瓣吞噬了,馬車踏在瓣上,好像浮在漫天海之上。 曾明明心中柔情萬千,陣陣激蕩。 馬車停了,扶著車夫的手下了車。 鮮紅的紅地毯從腳下一直蔓延到海邊。 數不清的彩帶,鮮被扎成美麗的弧形通道,在頭頂綻放,踏著柔軟的瓣,曾明明每走一步,心都在發飄。 沐言立在紅地毯的盡頭,手捧著球,一身筆挺的西裝。 他的眼中,有一層清清亮亮的光芒,看的曾明明心中又酸澀又幸福。 剛要邁步朝他奔去,冷不防通道兩側的海中忽然竄出來兩名身穿粉紅色晚禮服的女生。 曾明明瞬間楞了,“譚美,邱玲玲,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當然得來了,沒有伴娘的婚禮怎么算完美呢?” 邱玲玲和譚美取出手中長長的白紗,輕別在曾明明發髻上。 “婚……禮?”曾明明的心都在顫抖。 “對啊,老大說了他虧欠你一個盛大的婚禮,這不,我們全被抓了壯丁了,凌晨一點就飛了過來,布置了整整一個晚上,怎么樣?還滿意嘛!” 譚美興奮的指著遠處搭建的禮臺。 身穿正裝的修士手持圣經立在高處,淡定的看著她微笑。 曾明明頭一下子懵了,“你們?還有誰?” “你說還有誰?當然全部,所有,都來了唄!”伴隨著邱玲玲怪異的長音,無數熟悉的身影紛紛從四面匯聚。 “爸!媽!舅舅!師父……董姐,胡周,施瑯……何科長,大東……祥嫂……你們,你們怎么都來了!” 曾明明眼窩一紅,險些掉下淚來。 “媽媽,媽媽,我在這兒,我在這!”沐天麟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窩在一名身穿火紅色套裙女子懷中,興奮的揮著巴掌。 曾明明一怔,“魅,你……怎么來了?” 她不是應該在冥界修煉嗎? “我不能來嘛?”魅嫵媚一笑。 “能,當然能了。”曾明明眼窩一紅。 “新娘子可不能哭,我可是不是白來的,我帶了一份大禮。”魅眨了眨眼。 譚美邱玲玲上下打量著魅,“這個女人聲音聽起來挺熟悉的,帶禮物了?明明兩手空空啊。” “從此以后,我就是你們家的保姆加保鏢,專門負責小天麟的生活日常,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要工資只要管吃管住就行。” 魅眨巴了兩下眼睛,“怎么樣,我這個人形大禮包還不錯吧。” 眾人均楞在原地,只有沐天麟一臉興奮,雖然他沒見過這個阿姨,但不知為什么第一眼看到她心里就好舒服,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曾明明正不知該不該答應,兩對男女款款從人群中走出。 “明明,新婚快樂。”何宇宸和方婷手挽手走了過來,能看的出兩人之間的關系十分親密,經歷了那番遭遇后,兩人相知相惜,竟然真的走到了一起。 “明明,我不請自來……希望,沒給你們添麻煩。”蕭雅推著輪椅從人群中走出。 蕭雅消瘦了許多,眉眼間也沒了往日的傲氣,微微有點憔悴。她穿了件普通的月白色長裙,臉上脂粉未失。 韓宇被打扮的干凈整齊,氣色看起來不錯,神情卻有點癡傻,呆坐在輪椅上,眸光迷惘,好似誰都不認識了。 “韓宇他……”曾明明心中一澀,當日,金燕耗盡全身功力解開了情絲恨縷的牽絆,還韓宇自由,三個月后,一病不起。后來,韓宇因瀆職罪被判處了五年的刑期。蕭振邦也被判了無期。 三年后,蕭振邦病故在獄中,再后來,金燕也因病故去,韓宇就變的有點癡呆了,慢慢的,竟然誰都不認識了。 在沐言等人的游走下,最終被核準保外就醫,蕭雅遞交了辭職書,一心一意在家中照顧韓宇。 從不和警局任何人來往,沒想到今天,他們竟然也來了。 “我老公身體挺好的。明明,很高興能參加你的婚禮,我和韓宇,祝你們永遠幸福,一生平安。” 蕭雅誠懇的笑著,眸光平和安靜。 看看蕭雅,再看看坐在輪椅上人事不知的韓宇,曾明明心中頗有點不是滋味。 曾經那樣傲氣,目空一切的女子,如今卻只能和一個癡呆的男子相伴終生,她心里的苦和幸福旁人終是無法體會。 “幸福……安安……”幼兒學舌似的,韓宇抬起頭,唇邊帶著癡呆的笑,一行口水淌了下來。 “你看你。”蕭雅很自然的摸出紙巾,將他淌下的口水擦干凈,眉眼間愛意自然流淌。 縱使,終日要面對這樣的男人,她的心也是安穩和幸福的吧,否則,眸光間也不會如此。 各人總有各人的歸宿,對蕭雅來說,也許,這樣的人生更容易一些。 “女兒啊,老爸一直盼著這一天呢。”阿峰雙眸通紅的走了出來。 經過兩次手術,他面部的刀疤早已除去干凈,現在的他看起來,既英俊又倜儻。 “爸,媽!”曾明明險些掉下來淚來。 “可不能哭,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我們,都替你高興。”說著不哭,秦醫生眼圈兒卻早已經紅了。 “乖女兒,走吧,別讓女婿久等了,為了今天,他可是策劃了好幾個月了,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阿峰整了整西服和領帶,一臉激動。 將手輕放在父親臂彎,曾明明心潮激蕩。 遠處,沐言安靜沉穩的立在原地,容顏一如往日那樣清雋,臉頰卻翻著微微的緋紅,他看著她,唇角泛起淺淺的溫柔的笑。 他穿著挺拔的白色西裝,四周一片璀璨的海,身后,蔚藍色的大海波濤起伏。蒙著霧氣的海面,一輪朝陽,懸掛在天空,將金色的光芒灑滿大地,照亮世界萬物。 曾明明眼前一陣模糊,依稀間仿佛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時刻,她立在警局大廳的宣傳欄邊,猛一回頭,看到他的那一瞬間。 原來這世間最美好的事,就是那年那日那月,我第一眼看到你。 (全劇終) 咳……這也算線索嘛? 馬車緩緩啟動,沿著沙灘外環的泊油路,一路往南走。 透過窗,能看到路邊的棕櫚樹上扎著無數彩燈,一串兒又一串,五顏六色,繽紛耀眼。 再往前,路面上撒滿了玫瑰瓣,開始,只是零星的幾朵,到后來,整條路面幾乎都被瓣吞噬了,馬車踏在瓣上,好像浮在漫天海之上。 曾明明心中柔情萬千,陣陣激蕩。 馬車停了,扶著車夫的手下了車。 鮮紅的紅地毯從腳下一直蔓延到海邊。 數不清的彩帶,鮮被扎成美麗的弧形通道,在頭頂綻放,踏著柔軟的瓣,曾明明每走一步,心都在發飄。 沐言立在紅地毯的盡頭,手捧著球,一身筆挺的西裝。 他的眼中,有一層清清亮亮的光芒,看的曾明明心中又酸澀又幸福。 剛要邁步朝他奔去,冷不防通道兩側的海中忽然竄出來兩名身穿粉紅色晚禮服的女生。 曾明明瞬間楞了,“譚美,邱玲玲,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當然得來了,沒有伴娘的婚禮怎么算完美呢?” 邱玲玲和譚美取出手中長長的白紗,輕別在曾明明發髻上。 “婚……禮?”曾明明的心都在顫抖。 “對啊,老大說了他虧欠你一個盛大的婚禮,這不,我們全被抓了壯丁了,凌晨一點就飛了過來,布置了整整一個晚上,怎么樣?還滿意嘛!” 譚美興奮的指著遠處搭建的禮臺。 身穿正裝的修士手持圣經立在高處,淡定的看著她微笑。 曾明明頭一下子懵了,“你們?還有誰?” “你說還有誰?當然全部,所有,都來了唄!”伴隨著邱玲玲怪異的長音,無數熟悉的身影紛紛從四面匯聚。 “爸!媽!舅舅!師父……董姐,胡周,施瑯……何科長,大東……祥嫂……你們,你們怎么都來了!” 曾明明眼窩一紅,險些掉下淚來。 “媽媽,媽媽,我在這兒,我在這!”沐天麟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窩在一名身穿火紅色套裙女子懷中,興奮的揮著巴掌。 曾明明一怔,“魅,你……怎么來了?” 她不是應該在冥界修煉嗎? “我不能來嘛?”魅嫵媚一笑。 “能,當然能了。”曾明明眼窩一紅。 “新娘子可不能哭,我可是不是白來的,我帶了一份大禮。”魅眨了眨眼。 譚美邱玲玲上下打量著魅,“這個女人聲音聽起來挺熟悉的,帶禮物了?明明兩手空空啊。” “從此以后,我就是你們家的保姆加保鏢,專門負責小天麟的生活日常,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要工資只要管吃管住就行。” 魅眨巴了兩下眼睛,“怎么樣,我這個人形大禮包還不錯吧。” 眾人均楞在原地,只有沐天麟一臉興奮,雖然他沒見過這個阿姨,但不知為什么第一眼看到她心里就好舒服,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曾明明正不知該不該答應,兩對男女款款從人群中走出。 “明明,新婚快樂。”何宇宸和方婷手挽手走了過來,能看的出兩人之間的關系十分親密,經歷了那番遭遇后,兩人相知相惜,竟然真的走到了一起。 “明明,我不請自來……希望,沒給你們添麻煩。”蕭雅推著輪椅從人群中走出。 蕭雅消瘦了許多,眉眼間也沒了往日的傲氣,微微有點憔悴。她穿了件普通的月白色長裙,臉上脂粉未失。 韓宇被打扮的干凈整齊,氣色看起來不錯,神情卻有點癡傻,呆坐在輪椅上,眸光迷惘,好似誰都不認識了。 “韓宇他……”曾明明心中一澀,當日,金燕耗盡全身功力解開了情絲恨縷的牽絆,還韓宇自由,三個月后,一病不起。后來,韓宇因瀆職罪被判處了五年的刑期。蕭振邦也被判了無期。 三年后,蕭振邦病故在獄中,再后來,金燕也因病故去,韓宇就變的有點癡呆了,慢慢的,竟然誰都不認識了。 在沐言等人的游走下,最終被核準保外就醫,蕭雅遞交了辭職書,一心一意在家中照顧韓宇。 從不和警局任何人來往,沒想到今天,他們竟然也來了。 “我老公身體挺好的。明明,很高興能參加你的婚禮,我和韓宇,祝你們永遠幸福,一生平安。” 蕭雅誠懇的笑著,眸光平和安靜。 看看蕭雅,再看看坐在輪椅上人事不知的韓宇,曾明明心中頗有點不是滋味。 曾經那樣傲氣,目空一切的女子,如今卻只能和一個癡呆的男子相伴終生,她心里的苦和幸福旁人終是無法體會。 “幸福……安安……”幼兒學舌似的,韓宇抬起頭,唇邊帶著癡呆的笑,一行口水淌了下來。 “你看你。”蕭雅很自然的摸出紙巾,將他淌下的口水擦干凈,眉眼間愛意自然流淌。 縱使,終日要面對這樣的男人,她的心也是安穩和幸福的吧,否則,眸光間也不會如此。 各人總有各人的歸宿,對蕭雅來說,也許,這樣的人生更容易一些。 “女兒啊,老爸一直盼著這一天呢。”阿峰雙眸通紅的走了出來。 經過兩次手術,他面部的刀疤早已除去干凈,現在的他看起來,既英俊又倜儻。 “爸,媽!”曾明明險些掉下來淚來。 “可不能哭,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我們,都替你高興。”說著不哭,秦醫生眼圈兒卻早已經紅了。 “乖女兒,走吧,別讓女婿久等了,為了今天,他可是策劃了好幾個月了,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阿峰整了整西服和領帶,一臉激動。 將手輕放在父親臂彎,曾明明心潮激蕩。 遠處,沐言安靜沉穩的立在原地,容顏一如往日那樣清雋,臉頰卻翻著微微的緋紅,他看著她,唇角泛起淺淺的溫柔的笑。 他穿著挺拔的白色西裝,四周一片璀璨的海,身后,蔚藍色的大海波濤起伏。蒙著霧氣的海面,一輪朝陽,懸掛在天空,將金色的光芒灑滿大地,照亮世界萬物。 曾明明眼前一陣模糊,依稀間仿佛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時刻,她立在警局大廳的宣傳欄邊,猛一回頭,看到他的那一瞬間。 原來這世間最美好的事,就是那年那日那月,我第一眼看到你。 (全劇終) 咳……這也算線索嘛? 馬車緩緩啟動,沿著沙灘外環的泊油路,一路往南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