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安寧還沒反應過來,容淵就冷聲駁了。 然而,出去一趟,小皇帝骨頭好像更硬了,當即就跟容淵杠了起來,說如果不能立心愛女子為后,他就終身不娶。 容淵冷笑一聲,手上的茶盞直接擲了出去,將趙承的額頭砸出一道口子。 趙承原本是九五至尊,至高的君主,無人能冒犯,可眼前這個男人卻說打就打,暴戾成性。 趙承死死地握緊雙拳,將恨意壓下,只低著頭無聲地抗議著。 安寧被嚇了一跳,慌忙就要去看兒子的傷勢,并叫人趕緊喚太醫來。 容淵握住她的手,冷戾的眸光掃過趙承,“去太極殿外跪著,什么時候想清楚了再來跟本座說。” 趙承閉眼,對著安寧磕了三個響頭,抱著被嚇暈過去的心上人離開了。 “哥哥……” 安寧急得眼淚在打轉。 容淵將她攬在懷里,眉眼間哪兒還有剛才的冰冷刺骨,駭人威壓,只憐惜萬分地撫著她發白的小臉,低低嘆息,“或許當初我就不該讓你養他。” 安寧呆住了,淚眼朦朧地看他,張了張口,想說“少年慕艾,有了心上人也是正常的”,“承兒如今正是叛逆期的年紀”,但這些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來。 從小到大,容淵都在教導趙承帝王心術、著眼天下百姓,做一個合格的君王。 可他才出宮半年,沒有為民請命,沒有感受百姓疾苦,只沉溺于情愛中,不管不顧把一個女子帶回宮來鬧…… 這是真愛嗎? 安寧不禁想起這些年容淵對她無微不至的保護,從不會叫她有半分難堪委屈,更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主宰她的命運。 她實在不懂明明那么聰慧的孩子為何會如此犯傻? 仿佛從前那孩子日夜辛苦地學習成為天下之主的努力都成了一個笑話。 安寧的眼淚掉了下來,“哥哥,是不是我們錯了,我們沒有經過承兒的同意,就讓他背負整個帝國的重擔,強加在他身上那么多的壓力……”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