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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種下什么樣的因，得到什么樣的果，早就已經注定好了。

    之所以人定勝天，本也是改變了因果。

    “十年之內，天下必大亂，帝星在南，鳳命女在北，若帝星與鳳命女不能在一起，那雙星都會隕落。”星移將一張星盤圖從城樓上扔了下去。

    朝陽心口有些發緊，撿起那張圖。“星移……下來，我們一起去找北檸。”

    星移搖了搖頭。

    “我死了……北檸對那瘋子也就沒有價值了。他應該放她自由，如若他沒有放過北檸……那便求你，幫我找到她。”星移求朝陽，去尋北檸。

    “你所謂的鳳命和帝星，是何意？”朝陽聲音在發顫，她只是不想失去星移。“你跟我回歸隱山，當初北斗能假死，你一定也可以，你留在歸隱山，做我們的軍師，星移……我們需要你。”

    星移站在城墻之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看到了嗎？帝星的東南方向，是一顆更為閃爍的妖星。”

    所謂的妖星，就是他的女兒，小朝歌。

    “星移！”

    星移終究沒有離開江南城。

    他喝了毒酒，死在了城門之上。

    他的任務完成了，價值已經到了盡頭，也就是一枚廢棄的棋子了。

    那人再也無法繼續利用他了。

    再也不能……繼續綁架與傷害他了。

    有些人的父母是父母，有些人的父母是畜生，是瘋子。

    星移對父親這個身份，從未如此深惡痛絕。

    不知道將來……他的女兒會如何看他。

    這個從小將她丟棄到異國他鄉，讓她受盡苦楚折磨的父親，應該也是被唾棄的形象吧。

    “朝歌……”

    “要好好活著……”

    ……

    朝陽沖上城門的時候，星移躺在地上，嘴角是暗紅的鮮血。

    他喝了最毒的毒酒，鶴頂紅。

    朝陽試探了下星移的脈搏，將一顆解毒丹塞到星移口中，沖后面沖上來的長孫游弋和何云晚搖了搖頭。

    “沒救了。”

    何云晚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長孫游弋站在原地，有些不解。“為何巫族人要如此前赴后繼……”

    “飛蛾撲火，向往的是光明，但那只是飛蛾的光明。飛蛾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它們只是在尋找光明而已，它們不會自我反省，自己只是一只脆弱且的飛蛾……”

    朝陽起身，看了眼身后的人。“帶星移回歸隱山安葬吧。”

    “朝陽，星移的預言……你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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