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真的如此嗎?”不算高的聲音,卻清晰地在每個人的耳邊回響,裊裊走出了座位,腳下生蓮一般,走向前臺。 “這里是法庭,不是菜市場。沒有法官傳召,豈能隨便走動?”大維德·桑德拉趁機發難。現在天枰已經完全傾向于華國,他們只能吹毛求疵,以擾亂法庭秩序維護自己岌岌可危的立場。 有安保上前,想阻止裊裊,但裊裊身手何其敏銳,三下五除二就將人撂倒。 金獅玫瑰王國這邊還要上人,律師羅湘大喊:“這是我方證人,裊裊女士,她要陳詞。” 大法官敲了下法槌,“說。” 裊裊已經站到了謝衍的身邊。她目光溫柔,為這一刻,她和謝衍并肩的一刻。 “百年前,貴國有一位偉大的文豪,叫雲果,曾寫過一篇《給特雷巴上校的一封信》,他在信中說:在地球上的一個角落里,誕生了一個神奇的國度,名為華國。他們以想象為藝術,創造了一座偉大的夏宮。那是一座令人向往的殿堂,用云石、玉石、青銅和陶瓷來創造想象,華麗無比的絲綢來裝飾它,并將華國五千年流傳下來的、世上最罕有的、獨一無二的寶藏來填充它。” 裊裊的聲音很好聽,就像在說著一個故事,引人入勝。從法官到陪審團,再到律師、聽眾。 “這座殿堂,經歷了三代人的不辭勞苦,卻又仿佛經年累世。它為誰而建?它雖然誕生于華國,卻為世界而建。因為創造這一切的時代是人的時代。” “然而有一天,有一個強盜闖了進去。他憑著船艦大炮,打開了殿堂的大門。那些寶藏激起了人性中最丑惡的貪婪,他們洗劫了全部的財富:能帶走的全部裝船,不能帶走的,就付之一炬。我們金獅玫瑰人,總認為自己是文明的;而在我們眼里,華夏都是野蠻人。然而,文明卻竟是這樣對待‘野蠻’的。在將來交付歷史審判的時候,那個強盜就會被人們叫做金獅玫瑰。” “我相信,未來的某一天,洗刷了血水和污濁的金獅玫瑰民族,會將自己的贓物還給被劫掠的華國。那才是真正的物主。” 試想許多年以后,金獅玫瑰王國的父母帶著自己的孩子,站在博物館前,面對那些無法回到故國的文物,是否敢直視歷史?又或者有勇氣告訴自己的孩子們:看,這些東西都是偷來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