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女子道:“我姓崔,叫做文清,道長叫我崔娘子便可。我跟我丈夫都是清河縣人,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我家還好,有幾十畝的良田,一頭耕牛,兩個哥哥都在縣里衙門當差,日子倒也過得去,逢年過節都能吃上肉。” 元亓跟齊盛都不在乎這些。 崔文清嘆著氣,給元亓跟齊盛端來一杯白開水,還道歉:“抱歉,家里沒茶葉招待兩位,兩位且將就些。” 崔文清這才說起自己丈夫的事情。 “他從前不這樣,哎……關鍵是這段日子他睡覺總是不肯跟我睡床,不是睡地上就是趴桌子上睡,感覺就跟不是我丈夫一樣。” 齊盛點頭:“確實如此,李兄在翰林院也跟往日有所不同,這段日子他不務正業,面對上司指派下來的差事,總是推三阻四,還總是告假,有時候還央求別人替他干活,這是在不像他的做派。有次他好幾日沒回家,嫂嫂找到翰林院,他出去就把嫂嫂罵了一頓,讓嫂嫂趕緊回去。” “我覺得情況不對,就在下值之后跟蹤了他,你都猜不到他去干什么去了?” 崔文清垂淚,顯然是知道這件事的,她哽咽道:“我都懷疑我丈夫是鬼迷了心竅了,為何看上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 元亓看了齊盛一眼,齊盛點頭:“確實如此。道長,你看這屋子里有沒有邪祟,是不是李兄被邪祟上身了,所以才表現怪異?” 元亓再看屋子里,的確有點陰涼:“確實有點異常,我能察覺到一絲鬼氣,不過你丈夫有沒有被被邪祟上身,要見到他本人才知道。不過你別擔心,問題不大。” 崔文清心情好了很多,總算露出了笑容,她客氣的看向齊盛:“齊盛兄弟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嗎?” 齊盛道:“知道,離此處不遠,一個叫梅花胡同的地方,咱們這就動身吧。只是嫂嫂,你身懷六甲,多有不便,要不還是別去了吧?我擔心你瞧見什么,會受不了。” 崔文清態度十分堅決:“我不怕,我就是想看看是什么人害我丈夫!” 元亓嗯了一聲:“你這肚子幾個月了?” “六個多月。”崔文清怕元亓不帶著她,立刻表示,“月份不大,我自己還提水呢,能干重活。” “既然如此,那就跟著去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