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危:“那你知不知道,你爹,因為你干的好事,在朝堂上撞柱?” 江知輕先是驚了一瞬,隨后道:“他沒事,對不對?” 這下,輪到林危怔愣了。 自家親爹因為她要撞柱,以此來保全家人性命,她倒好,一點波瀾也沒有。 難怪江太傅一口一個孽女! 江知輕:“你不了解我爹,皇上也不了解。 他有野心,又怕死,不然早就和江生一起反了。 成王敗寇他不敢賭,頂著江這個姓也在皇上面前討不了好。 要是哪天出事,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她重新坐回床上,“既然如此,不如就借這個機會辭官回鄉,還能舒舒服服過一輩子。” 默不作聲的謝知作聲了:“你不怕你爹進宮,真把自己撞死了?” “撞柱只是借口,他一定會讓幾個同僚拉住他。” 江知輕道,“而且我母親那邊,也得作出尋死覓活的樣子。” 林危給謝知遞去一個眼神:一字不差! 江太傅卯足力氣要求死的時候,被許振之牢牢抱住。 然后幾個資歷頗深的臣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他是如何的衷心,為大秦如何鞠躬盡瘁。 事情都到這個份上,加上江知輕本意并不壞,故而周子晉只能揮揮手,撤走江行知的烏紗帽。 “然后呢?”趙三妹追問了一句。 林危的目光挪向林之語:“然后的事情,過兩天就就知道了。” 林之語的心漏跳了一拍。 …… 提心吊膽地陪著江知輕玩了三天,無事發生。 正要回客棧的時候,一輛馬車停在林之語面前。 江知輕和趙三妹十分不給面子地往后退了一步。 原因無他,駕車的人,正是劍影無疑。 車簾被挑開的那一瞬間,林之語的呼吸一停。 “林之語,說走就走,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你更狠心的人了。” 猝不及防地,林之語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周子晉可謂是風塵仆仆,下巴上冒著青青的胡茬,抱了又抱,仍覺不夠。 林之語剛說一個字,就被他打斷:“別說話,讓我抱一會。” 身后的江知輕手一攤:這樣膩歪,我進宮不就是送死? 趙三妹嘆了一口氣:小別勝新婚,能理解。 周子晉像是怕林之語再跑了似的,一路握著林之語的手,就算是上了馬車,也不松。 到了客棧,作為大秦人,自然而然收獲了許多略帶異樣的視線。 等收拾好,周子晉換上干凈的衣裳,又是一派謙和君子的模樣。 “真是好久不見。”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 林之語回頭看去,只見鄭關月一身便服,手上依舊持著一把折扇,說不出的從容自若。 在大堂里,他也不嫌棄,直接在周子晉對面坐下。 旁邊跟著一個眼熟的人——莊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