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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第三文明，第四文明，第五文明……

    漫漫時光，如今的金丹之境對于那文明的生靈來說仿佛是一道天塹，再也沒有如王清河那般天驕為顧江明開前路。

    哪怕是王清河的第二世，第三世，依舊無法開辟前路。

    顧江明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嘗試了多少文明的進展，他試過所謂的魔法，嘗試過武道，嘗試過自己記憶中不知凡幾的想法。

    直到又一個新的文明，顧江明帶著數十個文明的記憶看向未來。

    在那一個未來，王清河在借鑒無數修行法后，第一個踏破如今的元嬰之境，在王清河之后，越來越多的生靈踏破元嬰之境。

    也是那一個未來，顧江明見到了九玖的第一世。

    九玖的第一世學的是王清河開辟的法，但九玖卻成為了唯一能夠和王清河站在一起的存在。

    甚至于，在元嬰之境后，九玖開辟了相當于如今不完整的化神之法。

    王清河緊隨其后，同樣開辟了不完整的化神法門。

    那一世，是雙驕并起的時代，她們是世間最強者，她們締造了一個屬于她們的時代。????于是在王清河之后，顧江明保留了九玖的最初真靈，他開啟了新的時代，在新的時代之中，九玖和王清河在互相借鑒下，相繼完善自己的法。

    可她們也只到此為止了，她們已經將所能修的盡數修完。

    她們找不到自己的前路何在。

    無數輪回之后，在無窮生靈篩洗之下，柳墨染的第一世出現了，她修行著彼時已經極為完善的法門，在走到盡頭時，柳墨染決意借用天地之力，或者說，顧江明的力量。

    那一世的修行法，已經于如今極為相近，化神之后本該是返虛。

    返虛修行的是空間，虛無之中，并無空間的概念，至少以彼時的柳墨染她們感悟不到。

    柳墨染的第一世開辟出了天地悟道之境，皆天地之力洗煉自身，繼而完成生命的進化，完成生命的升華。

    顧江明沒有可以借鑒的道，但顧江明擁有著那一個時代所有的道。

    千百次輪回之后，這一次，是九玖的第一世。

    柳墨染開辟了天人道主之境，九玖則是開辟了天人道主之境。

    當修行到天人道主之境，大道歸于自身，如此，對于顧江明來說，已是學無可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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