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出于某些不為人知的目的。 他內心的陰暗一面被激發。 他想要毀滅,毀滅這些他并不能擁有的美好場面。 于是他輕松的從院墻翻越進了院子內。 他蹲在窗臺下,任憑傾斜的雨點打在他的雨帽上。 他在偷窺,他看到屋內一名容貌艷美的孕婦,正在滿臉甜蜜的和丈夫聊著天: “嗯嗯,老公,你開車注意點。” “我煲好了湯,等你回來。” “小楓也是,外面都下雨了,還這么皮,不知道回來吃晚飯。” 蹲在窗臺下的他,心中的戾氣越來越重,他雙拳緊握。 在聽到屋內孕婦放下電話的那一刻。 憤怒涌上他的心頭。 他直接起身,推開窗戶,飛躍而入。 拉住一臉驚駭的孕婦,就要行不軌之事。 兩人拉扯推搡,怒火沖頭的他順手拿起餐桌旁的水果刀,就對著孕婦的肚子捅了一刀。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不斷流出的鮮血, 讓這個驚慌的孕婦無力的癱倒在地面上。 見因為受傷沒辦法再激烈反抗的女人,他像一只殘暴的野獸一般撲了上去。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院外泊車的聲音。 情急之下的他,去廚房拔了一把尖刀,再用布條塞好孕婦的口部后。 他果斷閃身到了大門后。 院子傳來開門的聲音。 一道帶著欣喜的男聲響起: “老婆,我回來了,小楓這臭小子回來沒?” 但是除了淅淅瀝瀝的雨聲,并沒有人回應他。 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的男人,當即慌忙的跑到門口,并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結果,剛一開門進屋。 他便看到倒地的妻子眼中閃過一絲快跑的情緒。 還未反應過來的他,感覺到背心一陣刺痛。 旋即,他大叫一聲,“撲通”一聲倒地不起。 他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在不斷的逝去。 后心劇烈的疼痛,讓他兩眼發黑。 幾欲暈厥的結果看到了另外一名穿著雨衣的男人,邪笑著走向自己的妻子。 “不要!!你個禽獸,放開我的妻子!!” 他的聲音由憤怒咆哮變為氣若游絲。 拼盡所有的氣力,他指尖扒著地板,艱難的往前挪動。 似乎覺得這樣,就能阻止那個禽獸對自己妻子犯下的罪行。 但是迎接他的除了妻子不斷的悲鳴,便是窗外躁動不已的雷聲。 感覺身體越來越重的他,拼盡最后一口氣,流著血淚,咽下最后一口氣。 做完案后。 兇手再對著孕婦肚子連捅幾刀,將其徹底捅死后。 這才從容的清理了現場的痕跡,趁著磅礴雨幕和昏暗天色的掩護,悄然離去。 將思緒從腦海中構建的畫面中拉回。 秦楓不覺已經落下兩滴眼淚。 他的猜想,算是完全還原了卷宗上的說明。 但他卻覺得,這樣的推斷,似乎少了什么。 他仔細聯想,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雨天。 就算兇手清理了刀具上的指紋,打掃了地面。 但是足跡呢? 雨天,院落所在的郊區環境,不可能沾染不上黃泥。 但是,卷宗里面卻從未提及有關腳印等痕跡的線索。 就算屋里沒有,門外,窗臺外,這種可能是兇手進入時停留過的地方,難道不會遺留點腳印嗎? 越想越奇怪。 秦楓突然覺得,難道,這不一定是一起臨時起意的意外殺人? 畢竟全程的推斷,都沒有兇手的任何動機。 兇手是為劫財嗎?并不是,他記得家里的東西并沒有少。 就是為了色?確實有點可能,但是單純為了性,連殺兩人,犯案就走,也有些不太合理。 畢竟如果意外殺人,財色應該連在一起才合理。 他清晰的記得,電視柜里就有放著首飾之類的。 但是屋內的柜子并沒有被翻找過的痕跡。 這些疑點,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敏銳的覺得,如果單純為了性,或者為了恩怨。 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比較大。 而根據現場并沒有遺落明顯的痕跡,也側面說明了,兇手是個反偵察意識很強的人。 “那么到底會是誰呢?” 秦楓仔細的摩挲著純用手寫的卷宗。 結果無意間將手指指到了卷宗第一欄。 【一九九二年九月三日晚八點半,江夏區分局內,正在辦公室值班的刑偵隊大隊長劉岳接到下屬萬安鎮轄區民警報案。 劉岳遂召集同事王云鋒一同趕往案發現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