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誰?” “還能有誰,今晚這些人中,只有那個分家的小子拿得出手吧。” “日向悠斗啊。”猿飛日斬輕舒一口氣,贊許道: “你的選擇很好,小綱手,他不僅天賦出眾,最重要的是,他能站在更高的位置上思考問題……那雙白眼能看到的東西,并不僅僅是日向一隅。” 大蛇丸有點(diǎn)驚訝,自來也更是耐不住性子,直接問道: “欸?你不是說不想收徒么?回村之前,咱們?nèi)齻€還偷偷約定了要站在同一陣線,不論老頭兒怎么勸都不松口……嘶!” 綱手狠狠扭了一下自來也的胳膊,哼道: “突然改變主意了,這個村子,是我爺爺建立的寶物,有天賦的年輕人就該好好培養(yǎng),放到日向那里,玉也會變成石頭。” 她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地將手伸進(jìn)懷里,捂住了那枚水晶項(xiàng)鏈。 繩樹、斷……我今天,在一個日向少年的身上,看到了你們的影子。 他和你們一樣,想成為火影,想保護(hù)這個村子……我好想再見到你們,所以我忍不住幫他,暫時回歸木葉,成為他的老師。 我應(yīng)該不會后悔……吧? …… 日向悠斗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夜了。 他一進(jìn)屋,就躺到了床上。 疲憊和痛苦一瞬間傾瀉開來,他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隨時都要睡過去。 籠中鳥的激活,對受術(shù)者傷害太大了,雖然綱手已經(jīng)竭盡全力醫(yī)治,但日向悠斗依然需要一定時間的靜養(yǎng)。 “信司、美子、直人……”日向悠斗輕喃,表情無悲無喜。 此刻的他,心中已無波瀾。 ——自從三歲那年,父母雙雙去世后,他就把整個日向當(dāng)成敵人,表演、算計(jì),日向悠斗在族地的每一秒,都戴著厚厚的面具。 敵人之間,殺戮和傷害從來都是是正常的,何來背叛之說? 宗家可以給他打上籠中鳥咒印、日向信司可以滿不在乎地發(fā)動咒印、日向直人可以從后面制住他,任由他飽受痛苦。 日向悠斗自然可以還擊,甚至做的更狠、更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