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前兩者都是輕輕松松的事,但最后一個,卻是實打實把腦袋綁在褲腰帶上的玩命勾當。 即使身體衰敗到極致、一雙輪回眼也給了漩渦長門,日向悠斗也不敢小看那個名為宇智波斑的男人。 想要得到斑的血肉,肯定是要花大力氣的。 雖然如今的斑很弱很弱,但日向悠斗的本能告訴他,那個男人一定藏了底牌,說不定危急關頭就掏出某些大殺器。 “不過話說來,那個獨眼男的造型,真的很像帶土啊。”日向悠斗眉頭一皺,因為獨眼的緣故,他很容易聯想到那枚作為[餌]的神秘寫輪眼。 通靈術使出,他來到濕骨林。 如今,這個仙家圣地幾乎成了白眼二五仔的移動秘密基地,為了方便隨時取用,日向悠斗把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都放到了這里。 在一座干凈的石臺上,少女的尸體被隨意擺到上面,皮膚和骨骼無一完整,四肢扭曲,血液流盡,衣服也被磨成一條條的破爛狀。 透過破損的衣物,可以輕易看到了黑色的短棒。 “必須考慮黑棒情報泄露的可能性,宇智波斑和漩渦長門應該都知道這種陰陽遁的產物。” 日向悠斗輕喃,拿出一個貼滿封印術式的小方盒,按順序解開后,里面的寫輪眼露了出來。 噗嗤。 他摘下日向美子的右眼,又用醫療忍術將寫輪眼替換上去。 獨眼面具男的萬花筒,和這枚[餌]是不是出自同一個人,試一試便知道了。 …… 時間一晃而過,在日向悠斗把那兩塊新培育出的神之假面拿到手上、再次返回木葉時,冬季進入了尾聲。 積雪融化、嫩芽破泥而出,大地遍地生機。 綱手松開嘴,咬在齒貝間的頭繩掉在手上,她把金色長發綁成雙馬尾,隨意晃了晃,瞥了一眼旁邊的少年: “這次出去,你是木葉的主導,別遇到事就喊師傅師傅的。” “知道了。”日向悠斗將靜音做的飯團塞進嘴里,不解道: “老師,為什么這次你也去啊?” “海老藏和千代都是老奸巨猾的家伙,我們木葉怎么著也得派出一個老前輩吧?”金發女人笑嘻嘻地搓了搓手: “而且從雨之國回來后,我整整五個月沒出村!憋壞了,骰子都生銹了,這次去,我要好好賭兩把,嘿嘿嘿……” “欸?砂隱村窮得都快買不起忍具了,那破地方還有賭場吶?” “小伙子,越窮的地方,賭場越多啊。” “……學到了。” 二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離開千手族地,來到了木葉村門口。 龐大的車隊停在這里,與單純的戰斗部隊不同,這支車隊打著鮮明的旗幟,除了全副武裝的木葉忍者,還有穿著火之國傳統服飾的禮官和隨從。 一輛馬車屹立于車隊中央,年逾五十的男人探出頭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