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切,這慕隱商有什么好的,跟個冰塊似的小婉遲早會看清他的真面目。”潮音在心中想著,可是林婉的下一句話徹底震驚了他。 “況且......況且我與這慕容潮音,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我們是敵人。” “這話是什么意思啊小姐?您救了那慕容公子,怎么還說......還說是敵人?” “這事兒,你不知道,那時候,慕容家的家主,也就是慕容潮音的叔叔剛娶了南宮家的一個女子,南宮穎柔,可偏偏那個女人,是我父親的一生所愛。” 十八年前 “阿柔,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你離開慕容長空好不好?不管我們去哪都行!”林澤遠拽著南宮穎柔的手說到,這一天是她與慕容長空的大喜之日,可偏偏林澤遠趁著沒人闖了進來。 “父命難違,這是關乎到兩家關系的事情,怎么能隨隨便便的逃走?再說了,你早已有妻子,有女兒,我......”南宮穎柔推開了他的手,獨自坐到了床邊,就這樣,林澤遠最后一次見了她一面。這也是他最后悔的事,沒有帶走她。 慕容長空一心關注家族事業,沒有心情去理會南宮穎柔,在得知她懷孕后,馬上就明白了她和別的男人有染,可卻不知這個人竟然是林澤遠,林澤遠早已娶妻,可他還是對南宮穎柔念念不忘,兩人還意外地有了一個孩子。 而慕容長空因為面子沒有將此事直接說出來,也沒有逼著南宮穎柔打掉孩子,而是在她生子難產時趕走了醫師,活活將她拖死了。 林澤遠一時間悲傷不已,偏偏此時,南宮穎柔的婢女跑來向他哭訴著說完了所有事情,林澤遠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帶著林家的人給慕容氏來了個滿門抄斬,南宮家也被他逼的遷往了北地,幼年時期的林婉一時間不忍,便跑去救出了年幼的慕容潮音,并讓他隱藏了身份。 潮音聽完后,一不小心沒站穩,手中的香酪酥掉了下去,眼看著要被發現,邪刃卻及時接住了那盒子。 “走”他一把拽過潮音的手腕,帶著他離開了玉清宗,直接到了迷障森林中。 “你來做什么?” “我要是不來了,你被發現了就完了!”邪刃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著急和擔憂。 “哈哈,多可笑啊,我真是個笑話,喜歡自己仇人的女兒,我為了變強保護她,查清真相,不惜為血魔效力,到最后居然是這樣嗎?真是可笑。”潮音邊笑邊哭著說到,聲音也變得顫抖。 “......難過的話,就哭一會兒吧。”邪刃一把拉過了他,讓他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手則輕輕拍了拍他的腦后。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潮音緩緩推開了他,別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邪刃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溫柔。“潮音,我喜歡你。”他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顫抖。“邪刃的話讓潮音愣住了,他從未想過,眼前的人竟然會對自己有這樣的感情。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邪刃看著潮音的反應,心中有些忐忑。他不知道潮音會如何回應自己,但他知道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 “我......我們只是朋友!是搭檔!你,你這樣。”潮音皺了皺眉說到 剛說完,邪刃就拽著潮音的手把他抵在了樹上,兩個人的心跳聲不停在耳邊回蕩,急促而有力。邪刃緩緩靠近潮音,呼吸間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他盯著潮音的眼睛,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我不需要你的回應,我只希望你知道,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說著,他緩緩放開了潮音,轉身離開了。留下潮音一個人倚在樹邊,思緒萬千。 “慕隱商!”江吟偷偷地跑到了慕隱商的門口,笑瞇瞇地喊著他的名字。 “阿吟,好晚了,還不睡嗎?”他輕輕摸了摸江吟的腦袋,笑著說到。 “我餓啦,睡不著”江吟抱著慕隱商撒著嬌說到。 “好,我去給阿吟做好吃的。”說完后慕隱商抱起她把她放到了自己的書桌前。 “乖乖坐好,我一會兒給你端過來。”說完后,慕隱商就走了出去,而江吟則坐在他的書桌上翻看起了他寫的字,慕隱商的字寫的實在是漂亮,線條流暢,結構優雅,充滿了力量和美感。字跡的筆畫清晰有力,仿佛每一個細節都經過精心雕琢。 不一會兒,慕隱商就端著幾盤菜走了進來“快嘗嘗,我特意學的。”剛說完,他就拽起了江吟,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后讓江吟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夾了一塊肉塞到了她嘴里。 “好吃嗎?” “很好吃哎!你也快嘗嘗。”說著說著,江吟就準備也給他夾一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