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陸淮書來了興趣,問,“怎么說?” 秦硯道,“蘇清清找我,是在上批貨出事之后,當時我正在醫(yī)療中心接受治療,她找到我,說愿意委身于我,跟我聯(lián)合成為墨西哥最強大的勢力。” 陸淮書眼神一閃。 蘇家明面上可是跟陸家合作的,私底下卻去找秦硯,這說明什么?說明蘇家早就想甩開陸家單干了。 陸家跟蘇家的合作,陸家拿的是大頭,蘇家有二心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他沒想到蘇家竟然有膽子背刺陸家! 那這一次海盜劫貨,有沒有可能是蘇家跟海盜里應外合,打的一場假賬…… 陸淮書眼神冷了一下,但他到底是個老油條,自然不會因為秦硯幾句話就立馬去蘇家撕破臉,陸家跟蘇家的合作遠比外人想的要多的多,光是蘇洵凱替他頂罪坐牢這件事,他就欠了蘇家一個人情。 他看著秦硯,突然問,“小覓也在那艘船上,現(xiàn)在有消息了嗎?” 秦硯搖搖頭,臉色沉痛,“沒有,回來的手下說……怕是兇多吉少。” 陸淮書眼神沉了沉,突然就沒了繼續(xù)聊下去的興致,擺擺手道,“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我知道,這件事我不會輕易定性的,你可以安心回去,如果有小覓的消息,及時告訴我。” 秦硯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轉身出去了。 剛坐上自己的車,他便問安琴,“蘇家那邊什么情況了?” 安琴回道,“蘇清清應該對我們的說法信以為真,回到蘇家就跟安娜起了沖突,安娜倉促應對,損傷了不少手下和武器,目前被蘇清清壓制住,但是隨時都會反撲,蘇家現(xiàn)在自顧不暇。” 秦硯沉聲道,“蘇清清不足為懼,她在蘇家根基遠比不上安娜,陸淮書雖然不一定能聽進去我的話,但他肯定會對蘇清清動手教訓一下的,只要他一動手,安娜那邊就能把一切懷疑落實,到時候安娜跟陸家一定會鬧掰……一切順利的話,說不定能兵不血刃……” 安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是一步險棋,稍有不慎就會把戰(zhàn)火燃到自己身上,如果制定這個計劃的人不是秦硯,她會覺得對方瘋了。 可這個計劃的操作者是秦硯,她覺得……也未必不可能。 秦硯把手枕在腦袋后面,微微瞇了瞇眼,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最多兩個月,他就可以回國和林覓團聚了。 想到林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嘴角微微上揚。 墨西哥勢力大幅度被削弱,世界天朗氣清,這將會是他送給孩子最好的禮物。 國內。 林覓打量著自己即將要住下的地方。 這是一座小的四合院,程乾冰幫她把行李放下,解釋道,“目前只有京市才能保證你的安全,這也是阿硯的意思,讓你在京市,才能不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這個四合院是我名下的產(chǎn)業(yè),你可以放心,很少有人知道這里,你安心在這里住著,一切衣食住行都由專門的人來做,在阿硯那邊結束之前,你不要在人前露面,明白嗎?” 林覓點了點頭,輕聲道,“我明白。” 秦硯要打一場很關鍵的仗,她不能成為他的軟肋。 她也沒有提跟在程乾冰身邊,以便于更快的知道墨西哥消息這樣的要求。程乾冰不是為自己做事,他背后是一整個隊伍,她不能在這種時候任性。 于是林覓只能在這個四合院里過起了與世隔絕的生活,每天由保護她的保姆出去采買一切所需要的生活用品,她足不出戶,只有一部手機,一臺電腦,而且還被限制了跟別人聯(lián)系。 每隔一段時間,會有程乾冰安排的醫(yī)生前來幫她檢查身體,確保胎兒一切發(fā)育正常。 隨著時間的流逝,林覓越來越心焦,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她沒有秦硯的絲毫消息,程乾冰那邊也有保密要求,墨西哥的事她完全得不到半點消息。 她每天都勸自己放寬心,哪怕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死氣沉沉的,她逼著自己練書法,畫畫,練八段錦。 日子就這么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了。 兩個月的時間如約而至,可是秦硯卻并沒有回來。 林覓壓下心中的不安,強迫自己繼續(xù)按部就班的生活。她的肚子已經(jīng)有些顯懷,大概是孩子疼她,肚子并不大,六個月的肚子看起來就像是四個月,但是孩子發(fā)育一切正常。 又過了兩周,程乾冰匆匆登門,他眼眶紅紅的,身上還穿著軍裝,哽咽道,“嫂子,阿硯他……” 林覓看他這樣,整個人都慌了,連忙追問,“他怎么了?” 程乾冰聲音沉重,“嫂子,你先穩(wěn)住,坐下,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你……千萬要撐住!” 林覓都要哭了,連忙坐下,又深吸一口氣,急得不停的催促,“你快點說,秦硯他怎么了啊?” 程乾冰沉痛的道,“墨西哥那邊的事情本來都要結束了,陸家和蘇家反目,各自的力量都大幅度削弱,與此同時,秦硯也把手下的業(yè)務大部分轉給了我們安排過去的人,同時配合國內這邊,嚴厲打擊了意圖傷害我國人民的違法犯罪行為,原本,原本他都要上回來的飛機了……” 林覓慌忙追問,“然后呢?他為什么沒有上飛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