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間過得很快。 在江止的記憶中他已經(jīng)死了六年了。 可這六年才是他覺得自己真正活著的六年。 活著的所有目的,所有目標(biāo),都是為了江嫣,為了讓她能過得更好。 的確,江嫣在他的庇護(hù)下過得很好,即使江華宇公司破產(chǎn),因賭博入獄,都沒能讓江嫣對以后的生活感到苦惱。 這六年夏榆和江華宇爭吵不斷,最后在去年江華宇入獄后,她便獨自一人收拾了全部值錢的東西出去躲債了。 若是再留在江家,她不僅要帶著兩個小孩住在老破小的地下室,還要被找上門來的債主一遍一遍恐嚇。 可偏偏江華宇不同意離婚,若是等他出獄,知道自己做得如此絕情,怕是不會放過她的,她要逃,逃的遠(yuǎn)遠(yuǎn)的。 離開那天,夏榆大包小包的出門,被江嫣和江止看見,她難堪的說她要去買菜,然后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江嫣已經(jīng)十七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母親的想法。 即使這樣,江嫣臉上也不見任何情緒,挽留也沒有,只是淡淡的開口應(yīng)了聲好。 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看不明白,母親從來就不曾把她放在眼里,或許有時眼中會閃過模糊不清愧疚和母愛。 可很快就因為別的事消散。 夏榆最愛的還是自己。 門被人匆忙的關(guān)上,地下室老舊的燈極力亮著,可還是驅(qū)不散無邊的黑暗。 江止不知從哪搬來一個梯子,手腳利索的把新燈泡安上去,打開開關(guān),這燈亮的刺眼。 江嫣便就著這燈在桌子上寫作業(yè)。 他們今年高三了,學(xué)業(yè)很緊張,平時幾乎是沒有任何休息時間。 這幾日江家變故,讓她不得已請了半個月的假,只能自己拼命補(bǔ)回來。 江止也時常想要給她補(bǔ)習(xí),畢竟他常年位于年級第一,可江嫣不喜歡他,不喜歡這個心思深沉的人。 江嫣想得沒錯,江止的確是一個心思深沉的人,因為江家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江華宇的公司是他弄破產(chǎn)的,就連他賭博入獄都有他背后的推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