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縣令翁興生站在門口望了又望,終于見不到石安等人的背影后,臉上便垮了下來。 他看向一旁的師爺問道:“師爺,你說這知州大人和這祁東,想要干什么?” 此時主簿危自珍還有縣丞刁德明也紛紛看向縣令翁興生身旁的師爺,希望師爺能夠分析出一些東西出來。 師爺此時眉頭緊皺,思索了一會兒后便開口說道:“老爺,之前那幾個縣,仿佛都沒聽過知州大人和這祁東大人要翻查縣中的案卷記錄啊,而且還點名說要與爭奪田產的案件,那小人覺得,可能是在我們博興縣內,知州大人和祁東大人看見了什么事情?!? 縣令翁興生聽到師爺的分析后,也點了點頭,主簿危自珍和縣丞刁德明也覺得師爺分析的有道理。 縣令翁興生揮了揮手,開口說道:“走吧,先回內堂,我們細細商量此事?!? 縣令說完后便帶頭向縣衙內走去。主簿危自珍和縣丞刁德明也跟在身后,師爺則是望了一眼石安等人離去的方向,瞇了瞇眼,然后也跟隨縣令進去了。 “老姚酒醒了沒有?”縣令翁興生看向一名邢房的小吏問道。 小吏搖了搖頭,回答道:“回稟大人,姚典史尚未酒醒?!? 縣令翁興生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后便帶著眾人繼續向后院走去。 回到后院內。 “景余,你再去打聽打聽,這知州大人和祁東大人都去了那些村子,我們也好有個底,這兩年在我的印象里,涉及到爭奪田產的案件雖有,但是并沒有發生過死好幾人的案子,不過具體的要老姚才清楚。”縣令翁興生臉色憂愁的說道。 景余乃是縣丞刁德明的字號。 縣丞刁德明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會派人好好查一查,不過這兩日要叮囑老姚,莫要再喝酒了,要是耽誤了知州大人的事情,怪罪下來,我們幾個恐怕沒有好果子吃。” 主簿危自珍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今日沒有來得及通知老姚,我們收到消息后,他早就已經喝的不省人事了?!? 主簿危自珍搖了搖頭。 翌日。 一大早,博興縣衙門的鳴冤鼓便被人敲得陣陣作響。 沒過多久,就有小吏帶著陳老三進入了縣衙內。 明鏡堂內。 縣令翁興生臉色十分嚴肅的走上了案臺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