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藍芩揪著她的衣襟,聲音大的很,“金叔說我爹沒本事,他是沒錢娶你嗎?芩兒有啊,干娘和王奶奶給了芩兒好多好多錢。” 藍空桑捂住他聒噪的嘴,稍顯柔聲道:“閉嘴噢。” 蘇央在一旁憋著笑。 …… 攝政王府亦是一片喜紅。 宋念慈帶著周祈安在王府門前迎著,一國皇后與太子,足以顯出對攝政王王妃的重視。 花轎壓下,宋念慈親自去接了殷問酒下轎,她低聲喚她:“弟妹,總算能占到你便宜了。” 隨即她的手被轉交到那熟悉干燥的大掌之中。 宋念慈道:“今日只做你們嫂嫂,帶你們兄長一道祝愿弟弟弟妹,往后余生相敬相愛,夫妻和美。” 二人道謝。 周獻牽著殷問酒往正廳中去。 先帝德虧而亡,先后亡故。 高堂之上,立靈牌兩道,一為先皇后趙氏,二為已故恩師衛老將軍。 那人高聲唱出:二拜恩師衛卓衛老將軍時,殷問酒攥著紅綢的手一緊。 她的身份,只有不公布才是最為穩妥,自然便拜不到衛家先輩去。 而她這個人向來不隨大流,不按常規,所以她要拜蘇越,沒人覺得有何不對。 但周獻不同。 他是攝政王,如今與天子無差,言行皆記錄于史冊,便更要格外注意。 哪怕周洄作為帝王謀害忠臣滿門,構陷污蔑,罪大惡極都不該不拜。 生恩之重,是不可改之、不可忘之的恩。 而這一聲后,周遭無一聲詫異。 殷問酒心中便知曉了,大概所有人皆知,唯她不知罷了。 至于輿論,周獻必然也有能力將其壓下去。哪怕便是記他一道不念生恩,想必他也不會在意。 這是,他特意為她而設的靈牌。 殷問酒彎腰跪拜時,兩滴熱淚砸下,隱入蒲團之中,她雙眼水光盈盈亦被隱在扇后。 “夫妻對拜!” “……” “禮成!”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