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將心比心,畫畫這種事,不應該是首先就想到我嗎? 然而我站在他身邊,他可以畫周圍所有陌生女人就是畫我。 林巧巧扎心了,委屈想哭。 梁燦文開了口:“我不會給你畫的!” 心碎。 林巧巧沖上來揮拳要打,梁燦文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道:“因為我畫工只配畫一般貨色的美女,你這種美女太美了,我有自知之明畫不好你的傾城之貌和仙女氣質,所以我只畫一般貨色的美女,不畫你這種仙女級別的美女?!? 聞言,林巧巧的怒氣蕩然無存,被夸得剛才的怨氣蕩然無存,他不是不畫,是我太漂亮了,他怕畫不好。 我有那么漂亮嗎?漂亮得他都不敢動筆了。 又看著梁燦文壞壞一笑,方才知道他剛才是故意找美女畫畫來氣自己的。 “梁燦文,你真的好討厭你知道嗎?” “是以為我畫不出你就討厭嗎?這樣吧,你等我,我去找幾個一般貨色的美女畫畫,練練畫女人,畫技提高了再給你畫,就當我去外面學技術吧。” 說著,梁燦文松開林巧巧的手,就要去找女人畫畫。 “不要?!? 林巧巧攔住梁燦文,“你不要畫其他女人?!? 梁燦文忍住沒笑:“為什么?” “因為……因為……” 林巧巧支支吾吾說不出口‘因為我看不得你盯著其他女人的身體在畫畫’。 “要畫你就畫,不管你了?!? 林巧巧轉身就走。 她終究是說不出真實原因,只能生悶氣離開。 梁燦文走了上來:“好了,不畫了,雨停了,去逛逛?” “沒心情。” 林巧巧小跑了起來,跑過石拱橋,跑進一條巷子,推開院門,跑進屋,跑進屋子,趴在床上。 呼~ 我這是怎么了? 怎么小女生了? 我智商在清零? 完了完了。 真的要陷進去了。 她已經陷進去了。 此時,聽到院子里的腳步聲,林巧巧閉上眼睛。 梁燦文走進院子,這是林巧巧住的民宿院子,是古院翻新打造的,前院的是三面大白墻,正前方是古色古香的中式木屋。 梁燦文走進院子,掀開客廳和臥室的簾子,看到床上林巧巧曼妙的旗袍嬌軀背對著自己。 “巧巧,睡了嗎?” 林巧巧掀起被子蓋住自己。 梁燦文笑了笑,在屋子里閑逛起來,看到窗臺書桌上有一副字:“巧巧,寫的滿江紅,還有這個雅興?” 林巧巧掀開被子:“你以為我是葉繁枝那寫什么‘上林賦得心上人’的只知道兒女情長的小女人?幼稚!我林巧巧是有雄心壯志,要‘收拾舊山河,朝天闕’,祝祖國早日統一,心系天下的大女人,哼~” 說完,繼續蓋住頭,在被子里生悶氣。 “你這個英國人好樣的?!? “……” “巧巧生氣了?” “……” “好吧,我畫你?!? “不稀罕?!? “那你怎么才能不生氣?” “我要吃李記包子?!? “李記包子在哪兒?” “在鎮上?!? “好,我去買?!? 梁燦文離開了。 林巧巧掀開被子望著窗外,見梁燦文回頭,林巧巧又趕忙躲進被窩。 他真的去給我買李記包子? 不會的,他怎么可能,他連畫畫都不肯,怎么可能給我買包子。 林巧巧還是抱著僥幸的期待在等,萬一是真的呢? 終究是陷進去了,才會在一次次僥幸的期待中等那個他。 等著等著,林巧巧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 梁燦文問了幾個當地人,找到了那家李記包子鋪,包子鋪關著門。 咚咚咚~ 很快門開了,老板:“有什么事?” 梁燦文:“你好,請問還有包子嗎?” 老板:“門口寫了只買早上,早上就賣完了,明天早點吧。” 說著,老板就要關門。 梁燦文伸手攔?。骸澳芗影嘧鰡幔俊? “抱歉,明天早點。” 梁燦文從包里掏出1000塊錢放在桌上。 老板:“你什么意思?” 梁燦文:“加個班,做幾個包子?!? 老板:“有錢了不起嗎?” 梁燦文又掏出2000塊錢。 老板:“你過分了!” 梁燦文索性直接再拿出1萬塊錢,一共1.3萬塊錢在桌上了。 “你——”老板怒指梁燦文,“別以為我是見錢眼開的人,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種有錢人,說!什么味兒的包子!” 梁燦文:“有什么口味都要?!? “等著!” 老板一把抓過錢,用最囂張的話,辦該做的事:“媳婦,出來和面!” 梁燦文有帶現金的習慣。 梁燦文站在店門口,這個是古街巷子,旁邊有一堵白墻,梁燦文道:“老板,這個墻是你家的嗎?” 老板:“是?!? 此時,老板的媳婦搖曳著蜂腰肥臀出來了,“老板坐,我給你沏茶。” 梁燦文又拿出一萬塊錢放在老板面前:“我租一天用!” “租一天?”老板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又看了看桌上的一萬塊錢,“喲有錢人你在考驗我嗎?” 梁燦文:“不夠?” 老板:“我沒想到還能值那么多錢?” 梁燦文:“挺白挺大,符合我的要求。” 老板看了看白嫩嫩的老婆:“老婆你覺得呢?” 媳婦:“你決定吧?!? 老板糾結了一下:“好!給你用,說好了只用一天!” “謝謝。”梁燦文轉身就往門口大白墻走。 老板:“喂喂喂,有錢人你去哪兒?” 梁燦文:“我要用這堵大白墻,你不會反悔了吧?” “你說的是大白墻啊?” “對啊,你以為呢?” “我以為是……”他瞥了眼老婆,又笑呵呵道:“沒以為什么,大白墻給你用,使勁用,隨便用,別心疼?!? “謝謝?!? 梁燦文離開了一會兒,帶著各種各樣的顏料回來了。 老板:“你是鎮上來寫宣傳大字的嗎?” 梁燦文:“不是,我畫一幅畫?!? 老板:“你是畫家?” 梁燦文:“業余的?!? 老板:“你畫什么?” 梁燦文一笑:“畫‘我在江南小鎮惹了你’!” 梁燦文站在大白墻下,舉著畫筆,閉上眼,在腦海中出現那位穿著旗袍的江南女子林巧巧。 畫,當然是要畫林巧巧的。 其他一般貨色的女人,梁燦文不感興趣,也就是逗逗林巧巧,看她生氣的樣子罷了。 林巧巧每次出現,都帶給了梁燦文不同的驚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