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悠也不錯,如果差勁,梁燦文上次就不留她了。 梁燦文看了她的調研報告,做得非常細致,打算在長沙搞一個金沙,讓她獨攬大權,以后在全國各地多開幾家,讓她們去管,梁燦文覺得李悠去長沙這一趟,非常滿意,也算是爭取到了機會了。 李悠:“我明白了。” 李悠明白老板說的爭取了——要上位,先上床。 她是真的走偏了。 梁燦文:“你明白就好。” 李悠感嘆一聲:“我只是覺得對不起我未來老公。” 梁燦文:“怎么可能,你未來老公知道你這么能干,一定會很開心,她會支持你的。” 能干? 動詞。 呵、 還要我未來老公支持我? 李悠無聲笑了笑,自己真的是要在老板身上賭一把了。 梁燦文:“見你這么不開心,我讓你爽一爽。” 李悠震驚:“在車上?現在?” 梁燦文:“對啊,期待嗎?” 李悠:“不要吧。” “開始嘍~” 嗡—— 梁燦文一腳油門下去,儀表盤指針飆升,蘭博基尼一路上不停提速,副駕駛的李悠緊握著扶手緊閉雙眼,旗袍心坎都嚇得鼓起來了。 “老板,你能不能開慢點,你太快了,我腿都軟了,慢點慢點~別別別~啊~” 李悠越受不了,梁燦文越亢奮,越要提速,一次次推背感猛烈無情的撞擊李悠的后背,這就是千萬超跑帶妹的樂趣。 很快,停在小區門口。 “爽嗎?” “呼~~~”李悠長呼一口氣,“雖然很怕,但很爽,謝謝老板。” “現在開心點了嗎?” “開心多了,老板我回家了。” “好,再見。” 李悠下車目送蘭博基尼遠去。 “其實老板還挺好的,不虧。” …… 蘭博基尼停在一處棚戶區外,梁燦文順著小巷走進去別有洞天,里面有一家破破爛爛的蒼蠅館子,店里店外都坐滿了很多食客。 秦時宴招手:“這!” 梁燦文過去坐下:“老秦這個地你都找得到?” “那當然,喏,就那間屋子……”秦時宴指指旁邊破破爛爛的平房,“以前是我的,我就是在那里長大的,后來為了做生意賭一把買了,賺了,這家店也做了幾十年了,帶你來嘗嘗。” 梁燦文笑了笑:“怎么就沒叫幾個朋友出來?” 秦時宴:“唉,我哪有什么朋友,我朋友都綠過我。” 梁燦文:……秦時宴:“我說的是江嵐。” 梁燦文:“停停停,別提以前了,來吃飯。” 秦時宴:“喝酒,待會叫代駕。” 梁燦文:“行。” 兩人碰了一個。 秦時宴:“呃……兄弟,最近和巧巧發展到哪一步了?” “……”梁燦文白了眼,“好久沒見了。” “那就好。” “???” “咳咳,我……呃……來喝酒。” “不過你這么說,我也好奇巧巧在干嘛,我打個電話問問。” 梁燦文當即就給林巧巧打去電話。 嘟嘟嘟…… 大西北,某個偏僻的小村外,一處臨時搭建的戲臺子,上面掛著橫幅——【戲曲文化下鄉巡演】 后臺。 林巧巧正在化妝,她喜歡昆曲,他爸媽一起就是戲班子,從小到大她也喜歡。 林巧巧青春期叛逆? 其實不是,她只是血脈覺醒,經常偷偷去戲園學唱戲,和那些學昆曲的人打成一片。 在姑姑眼里就是不學無術,天天咿咿呀呀的唱的啥,有什么用?讀書才有用。 所以定義為問題少女,迫不得已帶去英國。 她沒解釋過,因為小孩子解釋有什么用,解釋就是不聽話,就是氣家長。 所以久而久之養成了,有什么事,林巧巧都不喜歡說,一個人悶在心里,大不了唱兩曲,排憂解難。 此時她在后臺一筆一劃的化妝臉譜。 這個戲班里面全是60+以上的中老年人。 就她一個30出頭的女人。 只要有演出,她都會騰出來演,哪都演,上山下鄉都會去演。 無他,熱愛罷了。 因為唱戲仿佛有種魔力,能與逝去的父母溝通,他們仿佛在天上看。 嘟嘟嘟~ 手機響了。 是梁燦文的。 林巧巧掛斷,關機。 無他,梁燦文唱《非你莫屬》了,林巧巧不糾纏了。 因為林巧巧有羞恥心的,之前自己都那樣不要臉的去搶過了,但是最終都還是葉繁枝,林巧巧即便再能打,但有什么用,葉繁枝勝。 “巧巧,畫好了嗎,下一個該你上場了?” “馬上就好啦~” 林巧巧化好妝,披上水袖長衫戲袍,在后臺等著上臺,望了眼臺下,七七八八十來個觀眾,都是爺爺奶奶級別的。 林巧巧守舊的人。 所有人都不理解她怎么喜歡唱這玩意兒! 都沒人看了。 換個興趣愛好吧。 此生不換!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