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時宴:“怎么唱的,我沒聽過,你唱唱?” 季伯曉放下筷子,清了清嗓門—— 感謝你特別邀請~觀賞你要的愛情 嘉賓也許是另一種宿命 離開你的自己事到如今 還有什么資格關(guān)心 畢竟終成眷屬的人是你~而我只是嘉賓” 林巧巧不厚道的笑了。 秦時宴感覺被嘲諷了,想到了什么:“巧巧,你姑姑在倫敦還好嗎?” 林巧巧:“身體很好?!? 秦時宴意味深長的“噢~”了聲:“你姑姑長得也算是風(fēng)韻猶存了,你也不想你姑姑風(fēng)華絕代身邊沒男人照顧她吧?” 林巧巧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一拍桌子:“秦時宴你休要打我姑姑的主意!” 秦時宴也一拍桌子:“憑什么你打我兄弟的主意可以,我就不能打你姑姑的主意,你等著瞧,我明天就直奔倫敦,做你姑父去!” 噗—— 所有人一口酒水噴出來,差點笑死了。 狠??! 貴圈真亂。 …… 晚八點,是戲曲表演。 周圍村子里的留守老人七七八八來了,因為村子相隔較遠(yuǎn),加上老人少,來的加起來一共80個不到,都坐在空地凳子上,欣賞舞臺上表演的戲曲節(jié)目。 年輕人好奇看了看,打瞌睡,回去刷斗音了。 梁燦文和秦時宴嗑著瓜子坐在下面看。 梁燦文:“咿咿呀呀的聽不懂?!? 秦時宴:“我聽了這么多年也聽不懂,這行沒救了。” 梁燦文:“怎么說?” 秦時宴:“老,演過來演過去都是那些曲目,說一句話咿咿呀呀半天,根本上時代節(jié)奏了,而且他們這一行還非常保守,不創(chuàng)新,必須按照以前的曲目進行表演,你說現(xiàn)在的人誰看?” 梁燦文:“噢~有點道理,照理說昆曲有幾百年歷史了,在古代每個朝代帝王統(tǒng)治階段都在演變創(chuàng)新,結(jié)果到了現(xiàn)代社會,反而不創(chuàng)新了,必須遵循老祖宗的那一套?!? 秦時宴:“全是守舊派,那個相聲也是,來不來就什么老祖宗留下的規(guī)矩,沒勁,規(guī)矩要跟著時代走,每個時代要創(chuàng)造屬于時代的規(guī)矩,我們這些傳統(tǒng)的東西,很多就是守舊派一直堅守,不允許改變,現(xiàn)在要滅絕了,比如相聲,現(xiàn)在搞得多高級,其實在一起就是街頭茶館販夫走卒打發(fā)時間的東西?!? 梁燦文:“不了解,不關(guān)心,我只關(guān)心林巧巧什么時候表演,王大爺巧巧什么時候上臺?” 王大爺:“壓軸,對了梁總托你的福,我斗音有5萬粉絲了,我是不是可以帶貨了?” 梁燦文瞥了眼王大爺:“你還想帶貨?” 王大爺:“賺錢嘛,聽說帶貨很賺錢,我個家人們一點福利,全網(wǎng)最低價?!? 梁燦文笑道:“哈哈哈,你還挺懂的。” 王大爺:“當(dāng)然懂,直播打賞你們都知道吧,我們這行傳下來的,以前只要誰的戲唱得好,客官就扔賞錢到臺上,叫做打賞?!? 滴答滴答…… 此時,毛毛雨下了下來。 夜晚也刮了起來。 大爺大媽一個個起身開始離場回家了。 梁燦文和秦時宴躲到旁邊撐著傘,空地只剩下凳子,所有人都回家了。 梁燦文:“王大爺,人都走完了,演出結(jié)束吧。” 王大爺:“這可不行,戲一旦開唱,就要唱完,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guī)矩?!? 秦時宴拍拍梁燦文的肩膀:“我沒說錯吧,又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guī)矩?!? 梁燦文:“行吧?!? 此時,臺上還在演,臺下無人了。 夜幕下風(fēng)雨越來越大,偏遠(yuǎn)的小村莊,零零星星的燈火熄滅,唯有這片空地戲臺上,兩個戲子在對著荒山野嶺空凳子表演。 梁燦文攤開手:“老秦,把你金戒指取下來給我。” “干嘛?”“取下來唄,廢什么話?!? “給?!? 秦時宴取下戒指遞給梁燦文。 梁燦文撐著傘走到臺下,昂起頭,望著戲臺上唱戲的兩個戲子。 手一揮,金戒指扔了上去,這叫做王大爺說的打賞! 說明你們唱的很好! “喂喂喂,我的金戒指!” 秦時宴沖了上去,梁燦文拉住他:“小家巴子氣?!? “你怎么不打賞?” 梁燦文摸了摸包包沒帶錢,只有一個當(dāng)初在百達翡麗買的腕表。 好不容易有取了下來,隨手一揚,扔到了臺下。 秦時宴震驚:“我尼瑪,幾十萬的百達翡麗,你就這樣打賞了?” 梁燦文:“該賞!” 秦時宴豎起大拇指:“一夢黃粱,真的豪橫,這句話是真沒錯?!? 夜幕下,大雨中,戲臺前。 “老秦你說的對,有些東西被時代拋棄了,但是還有人喜歡,我們就不應(yīng)該去貶低,可以不喜歡,但別傷害,至少巧巧喜歡用唱戲,我支持他們戲班,這表就當(dāng)做打賞,給他們戲班維持生計,讓這些僅剩下愛唱戲的人過得好一點。” 梁燦文撐著傘,一轉(zhuǎn)身,往密密麻麻的空凳子走去,坐下,因為下一個表演的人是——壓軸的林巧巧。 什么叫做愛? 這就是了。 我可以不喜歡,我女朋友喜歡,我可以演出來我喜歡,可以去嘗試接受。 至少不讓女朋友覺得她最熱愛的興趣一直遭到男朋友貶低。 后臺。 林巧巧是聽到梁燦文說的那些話。 現(xiàn)場的看戲的人都走了,留下來兩個不懂的人。 他們看不懂,那么改變! 林巧巧決定壓軸來一個他們聽得懂的,讓他們聽了之后流連忘返。 林巧巧起身,大紅戲袍,一步步往臺上走,手里還拽著一塊紅布。 戲臺前,風(fēng)雨中,梁燦文和秦時宴坐在那里,看到戲臺燈熄滅了。 壓軸的來了。 兩人打起精神準(zhǔn)備看戲。 片刻后,一盞燈微微亮起照在臺上。 燈下空曠的舞臺上在站著一位穿著大紅戲袍,頭上蓋著紅布的女人。 荒山野嶺的戲臺上出現(xiàn)這一幕,著實有點背脊發(fā)涼。 兩人咽了咽唾沫,林巧巧搞什么鬼? 林巧巧壓軸不唱戲,因為唱戲他們聽不懂,索性唱歌吧,唱一首好聽的歌給他們樂呵一下,讓他們難忘今宵。 紅蓋頭下林巧巧冷冷戚戚的唱了起來…… 正月十八,黃道吉日,高粱抬 抬上紅裝,一尺一恨,匆匆裁 秦時宴:“這首歌我沒聽過?!? 梁燦文:“這首歌叫做《囍》。” 秦時宴:“噢~講古代結(jié)婚的對吧,好聽?!? 梁燦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