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粗大的紫黑色雷霆,猶如天罰,狠狠的貫到了【太時身】上。 那容納了【太素?cái)卦旗浩臁浚举|(zhì)堅(jiān)固無比的【玉清太素元始慶云】,足以抗住這雷霆的轟擊,不會受傷。 奈何這雷霆的力量太過強(qiáng)大,抵著慶云,生生的將【太時身】給錘入了洞天的地心,接近十幾里處,險(xiǎn)些將他給徹底的活埋。 【太時身】經(jīng)受的這一道雷霆,與擊傷【傳宗】的那一道六階神雷相比,威力相差很遠(yuǎn)。 這一道雷霆,僅有【支柱】巔峰的威力,并沒有超出【玉清太素原始慶云】的防御力上限。 是以,他雖然無法躲避,也被轟擊的頗為狼狽,卻也是毫發(fā)無傷。 可當(dāng)【太時身】剛剛飛出地心之時,竟又有一道粗大雷電,罩頭轟下,將他又給錘入了那地洞之中。 還沒等他喘上一口氣,第三道雷霆接踵而至,再次轟下! 一時間,雷霆不斷的劈下,仿佛在這天地之間,架起了一座恐怖雷橋。 【太時身】不知這雷劫要劈到何時,便干脆不掙扎了,老老實(shí)實(shí)的躺在了地心之中,默默承受這雷霆的轟擊。 【太時身】在這連綿不絕的雷霆轟擊下,如同狂風(fēng)中的一葉扁舟,又如那案板上的一條咸魚。 不知為何,竟然頗有一股子懷舊的感覺涌上心頭。 真要說起來,這遭雷劈可是神霄宮雷法修士的傳統(tǒng)藝能。 凡是能修成正果的神霄雷修,拿雷劈人的次數(shù),定然沒有自己遭雷劈的次數(shù)多。 此時此刻,【太時身】遭遇這雷劫轟擊,竟然一時間,感覺自己回到了二階三階之時,竟然頗為放松了起來。 絲毫沒有其他修士經(jīng)歷雷劫的緊張與驚懼,甚至還有些享受! 只不過,這種享受僅僅維持了兩個時辰,就徹底消散了! 這五階【支柱】位次的恐怖雷霆,每隔三五十秒,就要來上一發(fā),竟然絲毫沒有停歇和減弱的意思! 被顏劈的多了,【太時身】也覺得壓力見漲! 這每一道雷霆,可都是一次【支柱】巔峰位次的全力攻擊! 即便是以【太時身】的絕強(qiáng)防御,也是需要耗費(fèi)相當(dāng)高的法力,才能將其抵擋下來。 換其他五階修士來試試,怕是扛不住幾下就得隕落當(dāng)場。 他見得這雷劫一時之間,沒有停止的跡象,便進(jìn)一步增強(qiáng)了自己的法力輸出,硬頂著這雷霆的轟擊,飛出了地穴,降臨到了【傳宗】祖師的身旁。 自家的【劫祖】正在默默的調(diào)息,恢復(fù)著那被雷霆劈出來的傷口。 【元初】忍不住,開口說道: “祖師!” 轟!一道雷霆! “這雷劫到底是!” 轟,又一道雷霆! “到底是什么章程?” 轟轟轟! 【元初】沐浴在這瘋狂的雷霆轟擊之中,每一道雷霆的轟擊,都得讓他緩上一緩,搞的他連正常的說話都有些費(fèi)勁了。 聽了【元初】艱難問出來的問題,看著他就這么kuku遭受著雷劈,【傳宗】也是頗有些尷尬。 自家弟子這遭遇,本質(zhì)上,其實(shí)是在替他受過。 只見它開口說道: “我這合道之災(zāi),從【天劫】大道之中生發(fā),卻是對我有著極大的克制功用。“ “此災(zāi)劫名喚【平等劫】,其效果也是頗為奇特。” “在這【平等劫】之下,我調(diào)用先天【天劫】大道威力,對別人施加災(zāi)劫,放大其災(zāi)劫威力,就會平等的反噬到我自身這一方。” “若是施加在我自己身上,這反噬的天劫威能,便是六階巔峰位次的【滅世雷鎮(zhèn)】,即便以我吞噬了佛祖的法力,也是無法完全抵抗。” “我受一道雷擊的法力轟擊,便得消化恢復(fù)好長的時間,根本無法連續(xù)作戰(zhàn)。” “好在這恐怖的劫氣,有部分力量可以受我所控。” “我可以利用氣運(yùn)的勾連,將這恐怖的劫數(shù)轉(zhuǎn)移出去。” “若是由你替我承擔(dān)這雷劫的威能,那這一道雷劫的威力,便會下降到你修為的極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