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寒鴉】之名,在我【劍氣長城】之中,臭不可聞,人送綽號【劍氣之癌】,其所作所為,罄竹難書!” “你身為其弟子,又能是什么好貨色,還敢為其狡辯,真是可笑至極!” 說完,老者劍勢一變,使出了全力,軟劍如同蛟龍出海,帶著轟鳴之聲,向元初席卷而去,劍風凌厲,仿佛要將空間都撕裂開來。 【元初】心中一凜,手中的【南明離火劍】也是揮舞的更加有力,左支右拙的抵擋著對方的進攻。 “前輩,這【劍氣長城】是你們【北冥劍府】傳承執掌的界域,既然你們如此仇恨那【寒鴉】,怎不見你們前去將其絞殺。” “反而不論青紅皂白,與我為難,屬實是有些沒有肚量。” 他邊戰邊退,全力抵擋老者的軟劍,一邊還繼續說話。 對方這老者看著不甚起眼,手中的短劍也是普普通通,可【元初】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肉身之中,蘊藏著一股深厚的法力修為,至少也是一尊六階【劫仙】。 他手中的軟劍,也是一柄絲毫不亞于【南明離火劍】的六階【劫仙】法劍。 而且,對方在這【劍氣長城】之中,修行了不知多少年,早已經在這【道行衰劫】之中,磨礪出了一身的劍法。 在同等的修為之下,自然是遠勝剛剛進入【劍氣長城】之中的界外之人。 這也是老者能夠長期鎮守【落劍亭】的根本原因。 而在這位老者的眼中,【元初】初來乍到,便能硬抗著【道行衰劫】,與他過上幾招,也算的是根基深厚,劍法高妙了。 若是放他隨意離去,到時候安穩熬過了初遇衰劫的疲軟期,重新拉起了戰力,那可是頗為不妙! 對方是【寒鴉】的后輩弟子,想必也是品行惡劣的魔崽子,切不能放跑他,必須將其斬殺當場! 老者是下定了決心,準備使出來自己壓箱底的手段,將【元初】一劍銷賬。 只見他開口說道: “我這【劍氣長城】之中,有【北冥】先祖的九道本命大劍氣鎮壓,所有的法力原氣,神通秘術,全都受到了絕對的壓制,毫無施展的余地,通通變成了修行的累贅。” “唯有劍道一途,方能掙扎出些許的空間!” “而能成為我【北冥劍府】的核心弟子,所有的修士,必然身懷【北冥】先祖劍氣所認可的劍道修為,作為殺手锏。” “此消彼長之下,我【北冥劍府】弟子,絕非你這剛剛入界之人所能抵御的。” “我這道定法神通,若是放在界域之外,當可以一劍而斬滅無量星海。” “我也是讓你死個明白,免得在輪回之中,等待【寒鴉】之時,要說我【北冥劍府】不通禮數,不講情面!” 說罷,這老者手中的軟劍,瞬間被一道濃郁的天元力灌注其中,竟然就這么硬直了起來! 緊接著,這柄【劫仙】軟劍,陡然化作了一道白練急射而出! 對方竟然在這【劍氣長城】之中,劍氣離手,釋放出了這一道飛劍之術! 這最為平平無奇的劍修手段,若是疊加了【北冥】劍仙的恐怖壓制,也變得不可思議了起來! 最起碼,【元初】初來乍到,一時之間,都無法摸索出能夠在離體之后,驅使飛劍的手段。 這道白練疾馳如電,照著【元初】的心口射來! 劍光及體之時,才有破空的蜂鳴刺破空氣,如雷聲遙遙傳來。 這白練竟然已經抵達了【劍氣雷音】境界! 【元初】睚眥俱裂,避無可避,只能盲目的將手中的【南明離火劍】刺出。 可這行為宛如徒勞! “著!” 對面的老者一聲狂呼,面露猙獰,已經是法力全開! 只聽“噗呲”一聲,劍身入肉,鮮血四濺,中劍之人倒地不起,竟然就這么死透了! 可仔細看去,死的竟然不是【元初】,而是那囂張爆裂的持劍老者! 原來,早在對方的劍氣及身之時,【元初】也是再不隱藏自身的實力,拿出了自己的真正水平。 而他腳踩【歲月遁光】,宛如鬼神一般,瞬間騰挪到了老者身后,他那看似盲目的刺劍出擊,放到此時,也是正正好好的扎入了老者的后心之中,將他一劍戳死。 一切早就是【元初】計劃好的! 他在降臨這【劍氣長城】的最一開始,便一直在摸索著自身的實力變化。 雖說絕大部分神通秘術,都被壓制的無法運用。 偏偏自己的【歲月遁光】,借助這【劍氣長城】之中的【時光】大道之力,保存了一小部分的威能。 可雖說只是【歲月遁光】的一小部分威能,可放到這【劍氣長城】之中,卻是一念而定生死的恐怖殺招! 對方修為強勁,能夠使出一式【劍氣雷音】又能如何? 對方的劍光,還沒【元初】的身法快,這仗還怎么打? 而【元初】一劍捅死這持劍老者,也是絲毫沒有拖延節奏,只見他再次一個閃爍,來到了其中一位中年修士的身后,將其一劍削首,只留一道沖天的血柱在肆意的噴灑。 這兩位中年劍客,實力遠遜于老者,若是放在界域之外,充其量是兩位【支柱】修士,對于【元初】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此時在這【劍氣長城】之中,面對著【元初】的無敵遁光,更是毫無抵抗之力。 另外一位中年劍修,運氣稍微好上一點,【元初】并沒有將他直接殺了,他只是閃到了對方的身后,兩劍輕松揮出,斬斷了對方的一手一腳,徹底破滅了對方的反抗能力。 緊接著,【元初】開口問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