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元初】接過地圖,仔細端詳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他抬頭看向白衣鎮守,真誠地說道: “多謝道友慷慨相助,此恩此情,【元初】銘記于心。” 白衣鎮守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 “道友客氣了,我輩劍修,本應相互扶持,共同追求劍道的極致。若道友日后在修行上有所疑惑,或是需要幫助,盡管來鎮守府找我。” “如此,再下就告辭了,你我有緣相會!” 說罷,【元初】轉身就離開了。 等他出門之后,這白衣鎮守才終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這恐怖的敵人,殺性倒是沒有想象的大,居然就這樣放過了自己。 白衣鎮守心中暗自慶幸,同時也對【元初】的實力和感到深深的忌憚。 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將這件事上報給【北冥劍府】的高層,讓他們來處理這個潛在的威脅。 這【劍氣長城】之中,雖說【北冥劍府】的實力占據了絕對的統治地位。 可實際上,總有不服管教的桀驁劍修,經常挑釁劍府,在界域之中生事。 不過,自家宗門駐守【落劍亭】的三位大修,實力可是頗為強勁。 可竟然被人以一敵三給徹底擊敗,連本命靈寶飛劍,都被人奪了去。 這位新入界的修士,可以說是又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 自己作為鎮守修士,有義務必須將他的情況盡快匯報出去。 只見白衣鎮守,迅速的召集了三十位騎手,向著【劍二十三城】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疾馳而去。 這【劍氣長城】之中,神通法力飽受壓制。連修士之間的傳訊方式,大多數情況下,都回歸了最為淳樸的肉身快遞。 而這位白衣鎮守安排好了這一切之后,自己也抄起了一柄黝黑鐵劍,迅速的向著【落劍亭】的方向疾馳而去。 可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飛速行進的過程之中,有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綴在他的身后。 鎮守一路來到【落劍亭】之內,第一時間,便發現了三位同門的殘破尸骸! 也看到了地上,那敵人所留下的挑釁之言,一時之間,氣的血脈僨張! 他一面收斂同門的尸首,一面計劃著將眼前這情景,全須全尾的傳遞出去。 這【寒鴉】之名,早已經深入【劍氣長城】大半修士的耳中。 可像是眼前這般赤裸裸的挑釁之舉,還是從未有過! 這背后肯定有別的原因,他此時暫時難以預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 白衣鎮守強忍著心中的悲憤,將三位同門的尸首妥善安置好,然后取出了一柄形制奇特的青銅小劍,將這里的情況詳細地輸入了這小劍之中。 這青銅小劍,可不是普通之物,乃是【北冥劍府】中專門用來傳遞緊急信息的秘寶。 它蘊含著獨特的空間之力,源自于一位合了先天本源【空間】大道的【金仙】劍客,乃是少數能夠在【劍氣長城】之中運用的靈寶,也是【北冥劍府】內部通訊的重要手段。 白衣鎮守將小劍輕輕拋出,口中默念幾句咒語,小劍便化作一道流光,劃破長空,消失在天際。 做完這一切,白衣鎮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情緒。 他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劍氣長城】恐怕不會太平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落劍亭】,返回【劍二十三城】的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道友想走?可沒那么容易!” 伴隨著這一道聲音,一柄紅銅法劍,從他的胸膛之中,刺了出來。 這恐怖的兇器,將他的所有臟腑,一起給攪碎了。 白衣鎮守的身體猛然一僵,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那柄從自己胸膛穿透而出的紅銅法劍,眼中滿是震驚和不甘。 他試圖開口,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咕嚕聲,鮮血如泉涌般從他口中溢出。 【元初】的身影緩緩出現在白衣鎮守的視線中,他的臉上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剛剛那一劍只是他隨手而為,根本不值一提。 “你……你為何……” 白衣鎮守用盡最后的力氣,斷斷續續地問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憤怒。 “道友莫要怪我,你我是敵非友,我實在不能留你的活口。” “若不是需要你幫我傳遞下信息,替我【寒鴉】祖師,揚一揚名聲,也不會留你到現在。” 白衣鎮守的瞳孔漸漸放大,他終于明白了元初的意圖,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元初】看著對方慢慢倒下的身軀,眼中的殺意也是漸漸隱去。 他腳尖一挑,這鎮守的本命靈寶飛劍,也被他背到了后背之上。 而后他取出了剛獲得的【劍氣長城】地圖,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這一片浩瀚的大陸之上,千座劍城林立,人口繁盛無比。 他想要找到【寒鴉】,無疑是大海撈針! 不過,他也是早就想好了自己的尋人計劃。 只要他在這【劍氣長城】之中,多做一些替自家祖師揚名的大事,總有一天,會引起自家祖師的注意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