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匆忙之下,尚有浮躁火氣,未能徹底消化。 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的磨一磨,搓一搓,以求圓滿! 他站在上風,卻并不急于分出勝負,而是硬拖著把戰線拉長。 【寒鴉】足夠強,能持續到逼迫【元初】,壓制自己的潛力。 而對方又是自家老祖,這么切磋也無生死危機。 這么好的工具人,可沒地方找去。 于是,這一場劍陣大戰,就這么一直持續了下去! 兩位【準圣】在法力的輸出,和劍陣的威能之上,毫無保留。 他們制造出來的大戰聲威,影響著戰場周圍的一切。 所有的大道力量,都被擾動,產生了巨大的法力漣漪,向外擴散。 這產生的影響,已經開始波及到周圍的界域之中,并越傳越遠。 凡是能感悟到大道真意的修士,對于這一場大戰,或多或少,皆有所感應。 有道心不穩固者,如臨深淵,仿佛有大劫難將至,惶惶不可終日, 而有道心堅毅者,則將這恐怖的大道波動,當做自身修行的食糧,從中汲取營養。 尤其是劍修之輩,有天資足夠高者,從這大戰的余威之中,感悟劍意,足以令自己神通大進,修為猛增! 以這場大戰的余威來說,等閑修士,絕不敢來招惹,閑來無事唯恐吃了瓜咯。 可對于某個特殊的存在來說,這大戰的氣息,卻仿佛是一道香餌,勾引的它饞蟲大動,向著這戰場所在,疾馳而來! 只見【星界】的深處,一位持劍的童子,腳踩著一塊兒巨大的龜甲,極速飛遁,其遁光如淵如海,有深沉的法力凝聚于其中。 他腳下的龜甲,足有百丈寬闊,厚度也有十幾丈,其中密密麻麻的生長有無數深刻符篆,充斥著難懂的大道意味。 這些符篆,乃是天生天養,非是后天刻畫而成,相當奇異。 可更奇異的是,這龜甲的周圍,被人用粗大的暗紅色鎖鏈給刺穿了一十四處位置。 每一處位置上,都被這鎖鏈給穿了個通透,而鎖鏈的另外一邊,都穿著一具尸骸。 這一十四具尸骸之中,有人有妖,有道有佛,皆是身形奇異,法力內蘊,氣息不凡。 可這些尸骸,又都是無比殘缺,尸體的下半身,皆被不知名的生物,給啃食一空,留下了巨大的瘡疤。 只見那持劍童子,面色冷漠,雙眼卻閃爍著興奮而又貪婪的光芒,顯然對前方的大戰充滿了期待。 他催動腳下的龜甲,速度越來越快,仿佛要穿破【星界】的壁壘,直接抵達戰場核心。 隨著他的靠近,那些鎖鏈上的尸骸開始微微顫動,感受到了某種召喚,因興奮而顫抖。 暗紅色的鎖鏈上,流轉著詭異的符文,與龜甲上的符篆遙相呼應,形成了一種莫名的聯系。 童子手中的長劍輕輕顫抖,劍尖上凝聚著一點血色光芒,那是他修煉多年的劍意,自是鋒銳無比。 這位童子,竟然也是一位修為不低的恐怖劍修! 他受【寒鴉】與【元初】的劍意感召而來,自是對自己的劍道修為極其自信! 不用說,這位童子,也是一尊法力強橫的【準圣】! 這【星界】地域極為廣大,蘊藏界域無數,而【銀河】位次之上的界域,便有資格孕育【準圣】級別的修士。 此界到底有多少位【準圣】存世,也是不得而知。 單看眼前這位【準圣】劍修的氣息做派,便能知曉,這也是一位殺伐兇厲的恐怖存在! 他前來此地的真實目的不明,可絕不是要請客吃飯。 他連自身的法力氣息都毫不遮掩,就這么蠻橫的直沖前來,氣機感應之下,一場大戰也是難以避免了! 沒過多時,這持劍童子便降臨到了戰場的外側。 只見他從龜甲之上,一躍而起,身形驟然加速,如同一道血色閃電劃破長空,直接沖入了【寒鴉】與【元初】之間的戰場。 他的到來,瞬間打破了原本兩人對峙的局面。 童子手中的長劍揮舞,劍光如血,帶著一股凌厲至極的劍意,直接斬向【誅仙劍陣】與【造化陰陽劍陣】的交匯之處,絲毫不做任何遮掩,強勢的加入到了這戰局之中。 【寒鴉】與【元初】皆是一驚,雖說他們已經感應到了對方的氣息,沒想到他會突然插入這場切磋。 但兩位劍修大能反應極快,各自操控劍陣,迎向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劍光交織,法力碰撞,整個戰場再次爆發出一陣璀璨的光芒。 童子的劍意鋒銳無比,竟在兩大劍陣的夾擊之下,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同樣也是將自己的【準圣】法力,全部擠壓而出,而一尊威能極其恐怖的劍陣,被他展開于此,與那【誅仙劍陣】和【造化陰陽劍陣】,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只見那童子所展之劍陣,名為【天罡地煞災盡崩劫劍陣】,劍陣之中,血光滔滔,劫氣翻滾,仿佛有無數修羅在其中哀嚎掙扎,釋放著無窮的【災劫】權柄法力氣息。 此劍陣威能之強,竟絲毫不遜色于【誅仙劍陣】與【造化陰陽劍陣】! 一時間,三位【準圣】劍修的法力碰撞,更是恐怖難言! 他們各展神通,劍陣之間碰撞出的法力漣漪,如同宇宙中的風暴,席卷著整片戰場。 戰場上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面對著持劍童子,【寒鴉】仿佛極為熟悉,只見他開口說道: “【劍祖】,你不去守著你那副爛畫,老老實實摳圖,跑來我面前,又是何意?” “你這老狗,三番五次圖謀我的身子,實在惡心。” “自上回一戰,我已將用你的法門,修出來的法力,盡數歸還與你,因果也已經徹底了結。” “你此番再來,莫怪我與你真正的見生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