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聽罷,柴宗訓只好將旨意傳了下去,正式冊封朝陽為東女國下一任國君,隨使團渡海離京。 旨意一下,李云煙立馬便放下了手中的事,將全副身心都放在了替朝陽收拾行囊一事上。 朝陽眼見李云煙差點就要將景仁宮搬空了,忙擋著她的面前加以阻止。 “您就別忙活了,宗人府已經為女兒準備妥當了,女兒用不著這么多東西!” “胡說!東西哪有嫌多的,你一邊待著去,別擋著路!” 朝陽只好坐到一旁,與元晏說起了悄悄話,囑咐他一定要好好聽李云煙的話,不要調皮搗蛋。 元晏此時對東女國并沒有什么印象,他只知道朝陽馬上就要離開他們,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為此,元晏還十分大方地向朝陽分享了自己不少的珍藏,想讓她一并帶走。 正在收拾東西的李云煙,眼見朝陽與元晏姐弟二人,玩在一起的開心模樣,不由地開始感傷。 這樣的場景,李云煙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了。 元圣十年十月,和凝率使臣離京,朝陽公主奉旨隨行。 李純妍雖覺得此舉對太子元明之女,甚是不公,但奈何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還是柴宗訓,她即使再不滿,也只能咽下這個啞巴虧。 和凝走后不到一月,張永德病逝府中,他始終沒能等來張文蔚的回信。 張永德作為晉國大長公主之夫婿、太祖之婿,幾十年來,為大周建功立業、屢立奇功,且多次臨危受命、不畏人言。 自柴宗訓登基以來,數次改革,張永德無不是沖鋒在前,歷任樞密院副使、宗人府令、演武堂提督之職,堪為大周的定國柱石。 喪禮期間,柴宗訓親率諸子,前往張府為張永德致祭,聊表哀思。 后柴宗訓追封張永德為“太保”,追謚其為“忠文”,破格升任其孫張文炳為民政部右侍郎。 張永德的死訊傳至東女國后,已是元圣十年末,其孫張文蔚只能遙祭其祖父,以盡祖孫情誼。 晉國大長公主因張永德之死,日漸憔悴,也在年底撒手人寰,這一下子大周皇室頓失兩位長輩。 柴宗訓有感人生無常,且大周已順利遷都,那件事也是時候該提上日程了。 柴宗訓十分清楚,此事若是做得好,可保大周數百年的太平,要是稍微留下一點后遺癥,大周怕是撐不過幾代,天下又將烽煙四起。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