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就是這一“陰差陽錯”,使得范寬的傳世名畫中,多了一幅與其平常風格,大相徑庭的《京南春景圖》。 此番元暉返京,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秦王妃韓洛瑤已經有孕在身,年底就可為大周再多添一名皇孫。 “好好好!看著你們一個個地都能開枝散葉,朕甚是欣慰。” 又囑咐了元暉幾句后,柴宗訓便讓他退了下去,將那幅畫掛在了乾清宮中。 韓洛瑤有孕的消息也傳到了皇后李純妍的耳中,可自從正旦宴會過后,她的身子愈發差了,她已經沒有精力去理會他人之事。 自從感覺到太醫開的藥,對她的病奏效不大之后,李純妍就留了一個心眼。 她甚至試探性地問過李繼隆,奈何他什么都沒說,但眼神中的悲戚與落寞,又好像什么都說了一般。 自打那次之后,李純妍便已猜到,她的病恐怕十分棘手,且李繼隆與國醫部的太醫,八成是得了柴宗訓的旨意,不得向她透露半分。 如果情況真的如此糟糕,那李純妍就不得不早作準備了。 既然她的病已經到了藥石無靈的地步,那李純妍便知,她近期最好不要再見太子妃魏昭堇,以免累及柴弘基。 就連太子元明前來,李純妍也只是讓其坐在帷帳之外說話,并沒有與其見面。 太子元明還以為李純妍只是單純地身體抱恙,要不了多久便可痊愈,也就沒多加留意。 雖說遷都已有一年,但眼下還有不少事等著太子元明這個儲君,親自去做。 更何況,柴宗訓還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對元暉籌建京南府的差事大為贊賞。 不知何時,柴宗訓或許一時興起,又將會對元暉另眼相看,對他委以重任。 這段時間,太子元明根本挪不開時間來關注其他事情,只能一心一意地,將心思全都放在朝政之事上。 “咳咳……咳咳……” 瞧著李純妍難受的樣子,其身旁的宮人也不免表露出了心疼。 “圣人,喝了藥,您就休息會吧,這些事不如明兒個再忙?” “沒時間了,你去,將吾放在書桌上的印璽拿來,這信得盡快送往東女。”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