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陛下!圣人身為大周國母、太子生母,竟生此大逆不道之心,陛下您千萬不可輕放啊,如若不然我大周江山恐有傾覆之危啊!” “朕心中有數,你先退下吧。” 見符昭愿一副還想繼續開口的樣子,童海急忙扯著他就出了門。 “哎喲院長,此事陛下都說了自有決斷,您就把心放進肚子里!” 見符昭愿垂頭喪氣地離開了乾清宮,等候在門外的眾人,還以為符昭愿挨了柴宗訓的訓斥。 當晚,柴宗訓便去了坤寧宮,因李純妍纏綿病榻久矣,宮中雖入住時間不長,草藥味已經十分濃厚,直沖鼻腔。 宮人向李純妍稟報柴宗訓駕臨之時,她正倚在床榻前,緊緊盯著一張孩童的畫像不放,上面畫的正是皇太孫柴弘基。 祖孫二人許久不見,太子妃魏昭堇便想出替皇太孫繪制畫像,送給李純妍,好讓她緩解思念、安心養病。 柴宗訓并不是第一次坐在帷帳前與李純妍對話,只是今日的話題,注定將要揭開二人最后的體面。 李純妍似是感覺到,二人之間的氛圍不同尋常,特意提前遣走了伺候的宮人。 “陛下今日怎得空來看望臣妾?” “無甚大事,今日符昭愿前來,交給了朕一封信。只是,這寄信人卻是你,收信人則是霸圖。” 李純妍聽罷,強撐著病體,坐直了身體,并將皇太孫的畫像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旁。 她想要開口解釋,卻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頓時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令李純妍感到痛心的是,李繼隆居然用這種方式,將信送到了柴宗訓手里。 “朕不止一次說過,太子之位,穩如泰山,朕從沒有易儲之心,朕十分不解,你何必還要多此一舉,陷元明于不忠之地。” “陛下之言,臣妾怕是看不到了。” 柴宗訓長久無言,整個坤寧宮中安靜地,只聽得見微風帶動帷帳的細碎之聲。 “怎么?陛下難道不知嗎?臣妾所患乃是絕癥,若是陛下此刻便退位讓賢,臣妾親見,自然相信。日后之事,臣妾如何得知?”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朕也沒什么好說的。中宮不宜有事,朕瞞著你,也是為了元明,你不必多慮。退位讓賢之事,乃是大周天子該當考慮的事,皇后失言。” 時至今日,李純妍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太子元明登基為帝,再將皇位,傳到皇太孫的手里。 “書信一事,臣妾愿意領罪。但愿陛下能夠不忘初心,善待元明。” 那夜柴宗訓走后,李純妍心中反而覺得輕快無比,她靜靜地等待著柴宗訓的旨意,一副從容之態。 太子元明只覺柴宗訓與李純妍二人之間,好似有了隔閡,互相皆不愿再提起對方,卻不知究竟所為何事。 這段時日,柴宗訓時常歇在景仁宮,李云煙也看出了他心緒不寧,卻又不好過問,只好不停地制造話題。 “陛下可知,洛瑤產期將近,孩子的名字您可想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