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知道小昭想要做什么,但在此之前,她與他都還是互相提防著的,但在這一刻,她相信自己和這個遠比一般孩子要成熟的小少年已經(jīng)站在了同一戰(zhàn)線。 蘇檀這邊剛剛收回思緒,便聽得耳畔傳來一道輕微的嘆息聲。 蕭逐野緩緩走到她的面前,深邃的眸子里透出幾分無奈,“檀兒,你究竟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他這話一出,蘇檀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蕭逐野的意思是什么,正準備解釋,蕭逐野又道:“我原一直在想你會如何來破這個局,如今看來,我這提著的心是可以徹底放下了,我怎么忘了我的檀兒擁有著遠超男子的智慧。” 蘇檀看了蕭逐野的眼神好一會兒,試圖從他眸子里找出埋怨或是不滿的眼神,最終卻是無功而返。 難不成他剛才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方才在蕭逐野開口問他的那一瞬間,她腦海里的第一反應是這個男人怕是不開心了。 畢竟,這些事情本該先和他溝通一下的,但也是為了保險起見,她才直到最后一刻才說出來,而且還是當著他和小昭的面一起講的。 不,更準確來說,倘若蕭逐野不在,這一番對話的主角便會只有她和小昭二人。 莫名的,蘇檀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尷尬,但不等她開口,蕭逐野又道:“剛才為苗疆的百姓想了這么多過好日子的點子,不知大雍的百姓可有這份福氣。” 看著蕭逐野眼底閃過一抹笑意,蘇檀微微一愣,“你當真不怪我?” 蕭逐野上前將人拉進自己懷里,“怪你做什么?” 他抓起蘇檀的手,緩緩用自己的手心包裹住,溫度傳遞的瞬間,似乎心也在此刻相通起來。 他這話說得真誠,沒有半點虛假的意味,反而有種由衷的自豪。 來苗疆的這段時日,他也能夠看出苗疆的百姓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同大雍相比,這里似乎還停留在二十年前。 他知道蘇檀是想要讓苗疆的百姓能夠有一個更好的生活,這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卻也是她真實想要改變的局面,他又有什么立場不支持、不贊同? 蕭逐野的話倒是讓蘇檀認真地思索一番,沉吟片刻后,蘇檀道:“這土炕的做法,大雍百姓家中若有需要,也可照此法子制作,只是到了南方,卻大可不必。” 如今的冬天取暖主要都還是要靠柴火,燃燒起來燥熱且濃煙滾滾,算不上便利。 木炭雖然好用,但卻并非所有的百姓家中都能用得起,尤其是已到冰雪寒冬,炭火的價格更是漲得突飛猛進。 這才有了‘可憐身上衣正單,心憂炭賤愿天寒’這樣的千古名句。 而打造土炕,便能妥善解決這個問題,更能讓百姓們度過一個溫暖的冬天,在苗疆這本地勢和自然環(huán)境下,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至于棉花種植,歸根結底苗疆還是一個游牧民族,想要改變?nèi)缃竦木置妫阋獜淖罡镜纳a(chǎn)力出發(fā),從單純的游牧民族漸漸往種植民族發(fā)展。 這塊土壤上能夠種的作物,蘇檀第一想到的便是棉花,這棉花并非是她虛構出來的產(chǎn)物,而是本就有,只是因其并非是糧食作物,故而并未有太多苗疆百姓愿意種植。 但她想的卻不同,她和蕭逐野既然來了,那么苗疆日后與大雍必然開通商業(yè)往來,棉花雖不能夠食用,但卻可以作為經(jīng)濟交換的農(nóng)作物,可以從大雍交換糧食。 而大雍人口眾多,卻甚少有種植棉花的地區(qū)。 她知道這個想法此刻不提,在不久的之后,也一定會有人想到,她不過是將這兩個法子和出路提前告訴了苗疆的百姓,也不必擔心改變時代的發(fā)展進程,畢竟這并非是本質上的飛躍。 蘇檀和蕭逐野二人沒有說太久,小昭那邊便去而復返,還有跟在他身后的烏啦啦有一群人。 蘇檀一一看過,便發(fā)現(xiàn)這七八人中有一半是在小昭前去接她回圣地時,已經(jīng)見過的,其他三四人雖然面生,但蘇檀也從他們的臉上瞧出了幾道熟悉的感覺。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幾個自己之前沒有見過的,應該是九大長老其中幾人的親人。 小昭這一招,釜底抽薪當真是用的牛! 蘇檀在心里暗嘆一聲,倒也沒有多想,快速地將先前和小昭講的又和其他幾人講述了一遍,比之方才更加清晰詳細。 如小昭一樣,這些人在聽完蘇檀所言之后,一個個也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等蘇檀所有的東西都講完,他們的震驚已經(jīng)轉化為深深地崇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