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酒倉。 察猜狡猾的把南哥幾人喊在一起,講道:“南哥,錢差不多卸完了,剩下的清點讓手下的兄弟們做就行了,沒必要什么都親力親為,我讓人送來了些酒菜,一起吃點吧?洛哥可是對我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照顧好你們吶。” 說話間,察猜的頭馬沙皮狗,轉(zhuǎn)著眼珠子,尖嘴猴腮的鉆進(jìn)面包車?yán)铮斆鞯哪米吡四细鐜兹巳釉谲囎系拈L槍。 南哥面對察猜的好意,也沒多想,更不好意思拒絕,在他看來,狄洛倒是對他很上心啊,也就是所謂的器重,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也不是什么不合常理的,畢竟咱也是和手底下的兄弟們剛干了一票大的,搶劫了Y國人的銀行,像咱這么有能力,有本事的人,被人看重看得起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想到此,他笑呵呵的講道:“那就多謝洛哥的好意了,也要謝謝察猜兄弟的招待嘍,是察猜兄弟吧?” 說著,他從兜里摸出萬寶路遞給察猜一支,日后都在狄洛手下混口飯吃,少不了要打交道的,現(xiàn)在多熟絡(luò)熟絡(luò)是好事。 “南哥記性真好!”察猜回笑的往他胸口輕輕砸了一拳,動作仿佛二人親密無間,好似多年的老友一般。 這個動作,讓南哥心中更是一樂,可以啊,這個泰國佬,會事! 難怪能做洛哥的頭馬,鞍前馬后的,就這人情世故,察言觀色這一塊,沒毛病。 很快,察猜的手下拎著大包小包的吃食走了進(jìn)來。 手腳麻利拆開,擺放在圓桌上,察猜從木箱里撬出幾瓶紅酒,又拿了幾個酒杯,倒酒笑道:“常常,南哥,這酒可是好東西啊,法國的普拉爾酒莊產(chǎn)出的,很有名氣的,只有在招待貴客時,洛哥才會拿出來的,你瞧,整個酒倉里也沒幾瓶的。” 猩紅的紅酒宛如紅綢般滑落進(jìn)酒杯里,淡淡的酒氣略帶一點干澀和香薰的氣味,聞起來是不錯。 阿虎和排骨等一干小弟,也不懂啥是個普拉爾酒莊的紅酒,只聽懂了法國,知曉他是進(jìn)口的,雙眼發(fā)亮的盯著紅酒瓶。 嚯,洋玩意啊,這可是好東西。 南哥呢,更沒什么文化,心緒翻涌,原來洛哥這么器重我? 文盲一個,也不知道這個紅酒有多牛逼,反正聽起來加上察猜一臉得瑟的表情,就知道便宜不了,他竭力壓制住自己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帽樣。 裝作波瀾不驚的舉起酒杯,學(xué)著高檔西餐廳里那些鬼佬飲酒的姿態(tài),輕輕搖晃,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抿了一小口,咂咂嘴贊嘆:“好酒啊,好酒!” 察猜似笑非笑的望著他,笑瞇瞇道:“有品味,南哥,好!我們邊吃菜,邊飲!” “好!”南哥豪氣沖天的喊道。 阿虎幾人也是饑腸轆轆,一人抱起一支燒雞就開始啃了起來。 渾然沒有察猜到暗處的殺機(jī)。 察猜不停的和幾人推杯換盞,幾瓶法國普拉爾酒莊的紅酒,很快就被解決掉。 南哥滿臉通紅的對阿虎他們講道:“阿虎,你還記得伱剛跟我時,我怎么給你說的嗎?你老大我說帶你們發(fā)財,還記不記得啊?” “現(xiàn)在,你們看看這滿地的金山……” 吹起牛逼不打草稿。 “南哥,兄弟們你們先喝著,我到后門去撒泡尿,放放水。”察猜醉意朦朧的從椅子上站起,健碩的身子搖搖晃晃,仿佛隨時快要跌過去。 南哥說的正興起,沒搭理他。 察猜被身后的兩個小弟攙扶著往后門走去,他隱晦的瞥了身旁的頭馬沙皮狗一眼,夾著煙的手放在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輕聲說道:“一個都別放過!” 沙皮狗重重的點點頭。 察猜回望了眼南哥一干人,見幾人還吹牛逼吹的火熱,伸手掙開了沙皮狗的攙扶,臉上恢復(fù)清明打開后門的房栓,走出酒倉。 背靠墻壁,他咬上只煙,食指敲打在大腿上,仿佛在計時。 酒倉內(nèi)。 沙皮狗,從地上撿起撬棍,示意兄弟們動手,原本還正在點錢的馬仔們,忽地一個個暴起,撿起早就準(zhǔn)備好的鐵锨撬棍,快步圍攏還在酒桌上吹逼的南哥,阿虎他們。 沙皮狗深知反派死于話多的道理,二話不說,一撬棍狠狠的抽在南哥的背上,“媽的,就憑你們,也配飲這么好的酒?” 阿虎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搞的有些措不及防,很快清醒過來。 他下意識想要從腰間拔出槍,卻摸了個空,心頭當(dāng)即一涼,只好一把掀翻桌子逃竄起來。 南哥被一撬棍抽翻在地,后脊背火辣辣的疼,普拉爾的紅酒也麻痹不了的痛苦讓他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咆哮道:“你們要干什么?洛哥呢?我要見洛哥!” 第(1/3)頁